第1094章 B你好!30
木兮這天溜達就看見原劇情裏的大堂哥正在和一群人商議暗害納蘭熾翎的事情。
木兮因為懷孕的事情一直情緒不好,於是也不和這些人磨磨唧唧,她直接走到,一腳將大堂哥踢了個大馬趴。
“誰?!誰敢踹老子!”
“朕,有意見嗎?”木兮居高臨下的看著大堂哥。
對方也是個A,但是資質並不是很好,可他偏偏是納蘭家的嫡長子,作為嫡長子本該光芒萬丈,隻可惜光芒萬丈的人不是他,而是納蘭熾翎。
所以對方認為是納蘭熾翎搶了本該屬於他的榮耀,如果納蘭熾翎死了,那麽他就是最出色的納蘭家子弟。
“夕拾女帝,你,你聽到了多少?”
木兮雙手環胸,說道:“該聽到的,不該聽到的,都聽到了。來人,把他們抓起來,交給主帥發落。”
“夕拾女帝,你憑什麽本將軍!本將軍可是主帥的哥哥!”
木兮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人交給時禦之後,她把事情簡單的說一下,然後就坐在一邊吃著糕點。
時禦此人也就在木兮的麵前稍微軟一些,他讓木兮先回去休息,然後就直接讓人殺了大堂哥,以及幾個一起謀事的人。
誰也沒想到時禦會這麽狠,以前的納蘭熾翎遇到這種事情最多就是軍法處置,然後等仗打完了,就交給皇室處理。
結果時禦直接把人給殺了。
對方可是他的大堂哥啊,下手居然這麽幹淨利落。
頓時不少人看向時禦的目光都變了不少。
時禦主要是不想在這些人身上浪費時間,再說了,這個人害了那麽多軍人,別說是死一次,就算是死幾百次都是死不足惜。
把納蘭熾翎人生轉折點給處理了,基本上就沒有其它太大的問題。
蒼藍星派出的將領是一個木兮沒見過的,並不是貝倉,也是那份資料交上去,皇室不可能承認自己的罪行,那麽將貝倉推出去才是最好的選擇。
這人雖然能力不太強,但至少比較老實,比較聽話,也沒鬧出什麽大問題。
這場仗打的時間比原劇情整整縮短了三分之二,很快就把蟲族打回老巢。
其他的軍官都在商量著要不要乘勝追擊,而時禦卻說:“蟲族犯我領土,我們出兵那是保衛國家,而我們如果去進入蟲族領土,那就是侵略。”
其他軍官並不認同時禦的話,他們說:“主帥,蟲族一直虎視眈眈,就籌謀著侵犯各大星球,現在既然有可能為什麽不直接一舉消滅?”
時禦做出這個決定並非隻是他說的那麽簡單,這個世界上必須有黑的存在,有黑有白才能真正的製衡,一旦某一方消滅了,那麽這個世界將會失去平衡,所以時禦並不打算再去侵犯蟲族。
“蟲族領域你我都不熟悉,不知敵方情況侵略別人,這不是明智之舉。”
時禦的這番話讓幾個將領點點頭,這話沒錯,他們不可能讓自己的戰友去送死。
“可以和蟲族簽訂互不侵犯條約,我納蘭熾翎在此承諾,如果蟲族再犯,隻要有我納蘭熾翎活著的一天,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此事還是又由主帥和瑞澤皇好好溝通一下吧,我等隻是支援的。”
時禦點頭。
這邊邊境信號並不差,時禦直接和瑞澤皇帝溝通的,瑞澤皇肯定是想繼續進攻,但是時禦還是把自己說法說了一遍,瑞澤皇表示後方不用考慮,會持續輸出資源。
木兮聽的煩了,她湊過去說道:“朕支持納蘭熾翎的選擇。”
瑞澤皇心頭一滯,很不喜歡木兮和說話的口氣。
他說:“現在是進攻蟲族的最好時機。”
“地形不熟悉,你讓他們去送死嗎?”
“為國家戰死是軍人的榮譽。”
木兮說道:“你是皇帝,你來戰場試試?”
“夕拾女帝,請注意你的言辭!”瑞澤皇很顯然被激怒了。
“合同上寫的清清楚楚,夕拾女帝你不能中途退軍。”
木兮又道:“但是我可以反水啊。”
瑞澤皇從未見過這麽厚顏無恥的人,他咬牙,半響說道:“你讓你們瑞澤帝國的軍人去送死可以,你問問其他國家的人願意嗎?”
這其他國家都是打著世界和平的旗號來的,自然不可能再去侵犯他人領土,即便有人想分一瓢蟲族的羹,也不可能是所有國家的人。
“那納蘭長官是怎麽想的?”瑞澤皇心有顧慮,他問道。
“雙方簽訂互不侵犯條約,我可以承諾,如果蟲族再次無緣無故侵犯他國,隻要我納蘭熾翎還在,定會趕去支援。”
“你讓朕想想。”
“好。”
時禦掛斷了電話,不少勢力的領軍人已經開始動搖,有些是大國,大星球來的支援,那麽他們肯定會願意分一杯羹,可有些是小國家,甚至根本不是國家,隻是一個世家家族,他們願意來前線支援,不代表願意去送死。
納蘭長官說的沒錯,蟲族領域沒人真正去踏足過,裏麵的危險程度也未可知,去送死的概率不是一般的大。
這樣的話,他們真的很少有願意侵犯蟲族的。
不少勢力的領軍人都發了消息回去,果然,大部分的小勢力都給瑞澤皇發了消息,他們不願意去侵犯蟲族,更傾向保存實力。
而木兮的支援是最多的,如果她反水,那一定會給瑞澤帝國帶來不小的損失。
這樣的話,瑞澤皇隻能答應時禦的提議。
條約簽訂好之後各大勢力都各自班師回朝,隻有領軍人會前往瑞澤帝國。
時禦回去之後隻是參加了一下慶功宴,第二天就遞了辭職信。
瑞澤帝國的軍人是允許辭職的,但是一般不會有人去選擇辭職,主要是福利特別豐厚,而且他們都很愛國。
時禦辭職之後就在驛館安心陪著木兮,然而納蘭家聽說嫡長子死亡的消息立即派人來找時禦。
時禦又不是真正的納蘭熾翎,他可不會給對方麵子,直接把當時的事情說了,以後這事情涉及的不隻是時禦一個人,還涉及到了一支軍隊,瑞澤皇聽了此事,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