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富豪區連環案
冬日的早晨再冷,也擋不住孩子們練功的熱情。
終於晨練結束,吃了早餐,孩子們快快樂樂地去上學了。
甘甜原本已經給舟寶怡寶請了家教,但舟寶不想要脫離幼兒園生活,他舍不得那些可愛的小妹妹……咳咳咳……最後就隻有怡寶在家上課,其他三個去了學校。
“Tina老師,我們直接從初中課程開始吧!”怡寶一臉萌笑地看著新請來的家教說。
美女老師大跌眼鏡:
“寶貝,老師專門為你量身定製的計劃,幼兒園已經跳過了,咱們從三年級開始學,好嗎?”
怡寶索然無味,搖搖頭。不同意。
美女老師Tina很無奈,她知道有錢人家的孩子難伺候,但是誰讓這份工作工資這麽高呢?每周雙休,每月15萬的高薪!要求老師語數英三科都能精講,直接到高中!
Tina一路過五關斬六將,以全科滿分和試講滿分的成績,拿到了這份工作。
但是,當她看到自己的學生的時候,她真的驚呆了。
居然是一個三歲的萌娃?
還要求從初中開始學?孩子的父母瘋了嗎?
……
怡寶看著美女老師的表情,就知道她在質疑自己父母的用心了。
她真的很想說:老師,我想直接學習高中內容,我想明年就高考……
但是,不行。
她不想做驚世駭俗的事情,她隻想做媽媽身邊快樂的小鹹魚。
從初一開始學,6年以後高考……嗯……9歲高考生已經是很正常的範圍了。
“老師,你把小學三年級的教案收起來吧?我們就從初一開始。”
“啊?你確定嗎孩子?”
“確定!”
Tina老師倒吸一口涼氣,無語道:
“行!就依你!”
……
直到太陽落山,一天的課程結束,從章家出來時,關小蕾才徹底緩過神來。
這孩子……神童啊……
關小蕾,英文名Tina,學霸中的學霸,28歲的博士,已經是同齡人中的異類。
沒想到,她的學生竟然比她還要妖孽!
“呼……回家吧,我得吃飽了壓壓驚!”說完她一路小跑來到公交車站,等車回家。
這時,站在她旁邊等車的男子打量了她一眼,然後低下頭,繼續玩手機。
忽地,這男子再次抬起頭,把鴨舌帽向後一轉,仔細打量起關小蕾。
高挑的身材,黃色的長發,白皙的皮膚。美麗靈動的大眼睛……
這是當下社會上,最高級別的美女。
這時,關小蕾等的車來了,她刷卡上車,開始用手機回看常青藤的教學視頻。
她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一個男人,在她的包裏放了一個東西之後,在下一站下車了。
……
今夜飄起了小雪。孩子們的練功場地已經轉移到了別墅地下的健身房裏。
甘甜和小寶寶已經睡了,保姆也閑來無事。
小康和周絲萍坐在健身房旁邊的休息區,抓了一把瓜子磕著,看孩子們空翻。
“進步真快!當時紮個馬步都挺不了幾分鍾,你看怡寶,一個女孩子,都跟著練得大汗淋漓的。”周絲萍感慨道。
小康笑了笑:
“怡寶當時叫苦不迭,隻想學點簡單的。這學了一點兒,就收不住了,比大家都積極起來了。”
周絲萍吐出一口瓜子皮,湊到小康身邊說:
“昨天半夜,別墅區隔壁棚戶區的一個女孩,剛在公交車站下車,就被人給拖到旁邊林子裏給糟蹋了。
報警了之後,隻看到嫌犯穿著黑衣服,其他的還沒有頭緒。這女孩子麽,必須有武藝傍身,誰敢起色心,直接一腳踹爛他的子孫根兒,讓他這輩子都硬不起來!”
小康可惜地搖了搖頭:
“女孩子一個人在外,太不容易了。”
周絲萍又壓低了聲音:
“你李叔竟然推斷,作案的是附近人,不是流竄犯。”
小康把頭搖得撥浪鼓:
“怎麽可能?隔壁棚戶區平房住的也都是即將拆遷的拆遷戶,不就是這個莊園的二期工程嗎?
咱們這個莊園別墅區就更不可能了,住進這個小區的,最小的戶型那沒有5個億以上的身家,也是住不起的,誰能去犯罪?”
周絲萍點點頭:“我也是這麽說的,可是你李叔非說是……唉,不說他了,咱們聊點別的……”
小雪一直下著,但由於氣溫並不是極低,雪花落在地上直接化了雪水。
莊園別墅區外的大路上,距離小區兩公裏處,一輛賓利汽車的車胎爆了,隻能打著雙閃豎起三腳架等待救援。
車主是一位高挑美麗的女士。
她先是打電話給自己的管家,這裏離家兩公裏,管家可以開車過來接她。
然後她打給4S店,說了自己的車況:
“對,請馬上安排來給我修理,謝謝……不是防爆胎,我覺得米胖子更舒服所以不是原裝OK?
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問題,你需要馬上安排把我的車換好輪胎……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女子脾氣暴躁,對著4S店員工大吼大叫!
“你到底聽見沒有……你……唔唔唔……”女子的嘴被緊緊捂住,手機“啪”掉在了地上。她的高跟鞋在被拖行過程中掉了一隻。
“唔唔唔……”聲音越來越小,她直接被拖進了旁邊的樹林深處。
手機那頭還傳來4S店員工抱歉的聲音:
“真抱歉,我們馬上去,您稍等……喂喂……女士……您好?喂?您怎麽了?”
這時,對向車道開來一輛奧迪,緩緩停在路邊打了雙閃:
“哎呀我來晚了……我真是……唉?人呢?”
他發現車門開著,女老總的手機在地上,裏麵還傳來說話的聲音,一隻高跟鞋就在不遠處……
……
“媽的,衣服這麽難脫……你穿的是什麽衣服,臭BZ。”
“呲啦……”衣服撕裂的聲音,和女人的哭聲,回蕩在黑夜裏。
嘴上貼著的封條的女人,看著天空飄著的小雪,渾身冰冷寒顫。
當她身上的最後一件衣服被扒光的時候,她絕望了,眼神渙散呆滯。
她放棄了抵抗,停止了掙紮,任人宰割……
“喂!什麽人在那裏?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