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悍陽司法會審
“休息?南山闊,出了這麽大的事兒,你還想要我們休息?我看是你要我們四個部落永久的休息下去吧!”
寒冬站起身,對著南山闊冷眼嘲諷道。
南山闊一愣,下意識看了一眼身邊的南栗青,賠笑著說:
“寒冬兄弟這是何意?還請直言相告!”
這時,坐在寒冬身邊的一位和他年紀差不多的中年人也站了起來。
“好!寒冬兄弟,既然南野山到這個時候還不肯承認,那麽我們也不用給他麵子了!直接四方請願,出悍陽司法會審吧!”
這人英姿颯爽,五官端正,遠遠望去,一身正氣。
他是鳳尾山此次比鬥會的領事,名叫鳳天翔。
南山闊臉色大變,連連勸阻:“別別別,天翔兄弟,咱們有話好好,什麽事情都好解決,犯不著請司法會審吧?”
所謂的司法會審就是當悍陽部落麾下五大部落其中之四發現有某一族侵犯了其他四族的利益,並且不可調和的時候,四方部落便可聯名上書至悍陽部落要求悍陽部落法司出麵進行司法會審。
悍陽司法會審一旦出麵,被狀告部落的罪狀如果屬實將會徹底革去現任族氏的領導權,並且由悍陽部落出麵挑選合適的族氏任命出任新的領導族氏。
所以悍陽司法會審是非常嚴重的一件事情,從悍陽部落創建以來,曆史上也隻進行過一次悍陽司法會審,當時會審的結果直接讓三族族氏滅亡,五大部落直接來了個大換血。
“那好!南山闊,你就將今晚的事情給四大部落一個說法吧!”寒山氏也站了出來。
“說法?什麽說法,各位,有什麽事兒還請直言呐!”
南山闊說話的語氣平和,態度也相當誠懇,根本聞不出來有任何陰謀的味道。
“哈哈哈哈!南山闊,死到臨頭了,你還要嘴硬!”唐虎纏著繃帶怒拍桌子,放肆的嘲笑道。
“既然如此,就讓你死個明白吧!都抬上來!”
鳳天翔也不廢話,手臂輕輕一揮,大門大開,幾個擔架陸陸續續的被抬了進來。
看擔架上躺著的身上的衣著服飾,四大部落的人都有,而且都是一些受了重傷的少男少女,應該都是參加這次比鬥會的。
其中便有寒風山寒風寒雨兩兄妹,雪陽山顏氏兩兄弟。
堂庭山受傷的兩個人因為身材太過健碩,擔架無法支撐,隻能靠十幾個下人平抬著出來。
在隊伍最後麵的,則是鳳尾山的一個矮個兒小女孩兒,手臂掛了彩,隻能靠繃帶吊著,嘟囔著嘴,不情不願的走了出來。
這番盛大的場麵讓四大部落的領事都震驚了,而且剛才根據雪陽山寒山氏所言,這次宴會的酒水食物之中還被人摻雜了劇毒。
這南野山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行這般肮髒下流之事,簡直膽大包天,狂妄至極啊!
南山闊見得這參加比鬥會的四方部落竟然都受傷過半,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這,這……各位賢侄都是怎麽了?怎麽會傷成這樣!”
寒冬冷笑了一聲,拳頭上繚繞起了發白的冰霧。
“還在裝!南山闊你看看我寒風山兩個孩子的傷口,正是你們南野山南星瀆的劇毒之鼇,識相的,趕緊拿解藥來!還有剛才的酒宴上你在酒水裏麵下的毒,解藥也一起拿上來”
南栗青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指著寒冬的鼻子大聲嗬斥道:
“姓寒的,你嘴巴給我放幹淨點兒!跟你講話的是我們南野山的族長!你這般角色應該有該有的恭敬!還有!什麽下毒不下毒,你有證據說我們下毒嗎!”
聽到此言,寒冬就笑了,來到南栗青的麵前,兩人麵對麵的站著,寒冬眼睛瞥了一眼南栗青身邊的南山闊,湊到南栗青的耳邊說道:
“不對吧……我記得南野山的族長明明是南跋,這族長還沒退位,這南山闊就要謀權纂位嗎!”
“你!”
南栗青一下子就急了,剛想繼續說什麽,卻感受到身邊的南山闊突然散發出似有若無的殺氣,南栗青隻能立馬閉嘴。
南山闊輕輕一笑,拱手說道:“寒冬兄弟說笑了,家父目前身強體壯,山闊是萬萬不敢做這南野山族長的位置的,至於下毒的事情一定有誤會,我們慢慢詳談。”
寒冬不置可否的笑著,擺了擺手,“你們南野山的事兒我不感興趣,但是,今晚,我寒風山兩小子受傷的事情,你們南野山一定要給我一個說法!”
南山闊拱手抱拳,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玉瓶遞到了寒冬的麵前,客氣的答應:
“那是一定的,這是劇毒之鼇的解藥,寒冬兄弟還請收下。”
寒冬接過玉瓶,拔去木塞聞了聞,又運氣測試了一下,發現沒有任何問題之後,才將玉瓶丟給了身後的寒風和寒雨。
“南山闊!寒風山的解藥有了,我鳳尾山和堂庭山的呢!”
唐虎見得寒風寒雨吃下解藥之後臉色逐漸恢複正常,立馬就急了。
南山闊又拿出了三個玉瓶分別親自遞到了鳳天翔和唐虎的手裏,而當他將最後一個玉瓶送到寒山氏的麵前時,卻見得顏氏兩兄弟並沒有中毒的症狀,於是遞出去的藥立馬又收了回來。
“寒山氏有禮了……”
收回了解藥之後,南山闊立馬對寒山氏行了一個大禮,隨後說道:
“我看雪陽山的兩位賢侄並未中毒,卻有一些凍傷,我已經吩咐下去,稍後便將上好的傷藥送到雪陽山的驛館。”
寒山氏欲言又止,的確,顏髯沐和顏戰兩兄弟是被一個會“冰影舞”的人所傷,表麵看來的確和南野山無關。
而且,寒山氏已經隱隱猜到,其他三部落的人之所以受傷應該是跟那個小子有莫大的關係,隻是不知道現在王林那小子跑到什麽地方去了,祈禱不要被抓了才好。
確認了中毒的人都無礙了之後,三大部落的領事再次來到南山闊的麵前。
“好了,毒是解了,帳該算一算了吧!”
南山闊點頭稱是,吩咐身旁的南栗青:“去把南星瀆找來。”
南栗青麵露難色,遮遮掩掩的似乎有什麽話要私下跟南山闊說。
南山闊眉頭一皺,當即大方的說道:“這裏在座的都不是外人,你有什麽話就說!”
“是……”南栗青不敢抬頭,沉聲緩道:“南星瀆……剛才就不見其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