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了了之
“這是怎麽一回事?寒冬,寒蓮兒,南跋老爺子說的都是真的嗎?”鳳天翔皺著眉頭,不置可否的問道。
寒冬立馬解釋:“沒錯,我們兩個部落的確沒有中毒,那是因為我們在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就發現了,所以及時用內力將毒排出體外了!”
寒蓮兒也在一旁鄭重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南跋又出來插了一腳,搖著頭,嗤笑著說道:“嗬嗬,我說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呐,說謊也不找一個好一點的理由,在宴會的時候就發現了?那你們兩個部落的人為什麽不通知其他兩個部落呢?怎麽?不把鳳尾山和堂庭山放在眼裏,還是說……這件事情本身就是陰謀?”
唐虎和鳳天翔同時望向寒氏兄妹,南跋的火上澆油讓堂庭、鳳尾兩部落的態度發生了變化,兩人半信半疑的目光讓寒冬很不是滋味。
好狠的老頭子,幾句片麵之詞就將整個局勢瞬間翻轉,讓本來針對南野山的四大部落內部分崩離析,相互猜忌。
寒山氏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恢複了之前淡然冷漠,退回了顏氏兩兄弟身邊。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們的為人你們應該了解,也沒有什麽好解釋的!”
她不想解釋這麽多,雪陽山這麽多年受到的屈辱已經讓她習慣了這種冷眼旁觀。
雪兒擔憂的挽著母親的臂膀,危急關頭,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陽光的笑容,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門口。
小林子,你究竟到什麽地方去了……
“嗬嗬,小女娃,你好大的膽子,當著老夫的麵竟然敢話語隱射我南野山作風不正?”
剛才寒蓮兒的話再明白不過了,五大部落之中喜歡用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來進行栽贓嫁禍的,除了南野山之外還能有誰。
隻是這個南跋老頭竟然會自己挑破話外音,出乎了寒蓮兒意料之外。
“南跋老爺子說笑了,小妹性子直,若是有什麽衝撞您老的地方,還請見諒!”寒山氏拱手抱拳,不甘示弱的說道。
“原來,是你們雪陽山和寒風山兩個卑鄙狡詐的部落串通一氣來害我們,還讓我在南跋老爺子麵前出醜,你們真是罪不可恕!”
寒冬頓時滿頭黑線,這個直腸子傻愣愣的唐虎又開始作妖了,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完全一點沒有個人的立場。
鳳天翔倒是沒有表態,隻是默默的站著,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隨後摩挲著下巴,保持中立的態度。
就在局麵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意料之外的身影出現在了大門口。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消失了許久的王林。
隻見王林肩上扛著一隻碩大的梅花鹿屍體,胳膊上有力的肌肉凸起,雖然身材沒有唐虎這般健碩,但是看上去相當協調。
眾人的目光一瞬間集中到了王林的身上,先是一愣,王林撓了撓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說道:“原來這裏不是廚房啊,看來是我走錯了,抱歉啊。”
說罷,王林就想轉身離開,南跋朝著身旁的人使了一個眼神,那人立即會意,拉開身法,瞬息來到了王林的麵前,伸手擋住了王林的去路。
王林見得自己被攔,也不著急,慢條斯理的問:“你擋我幹什麽,快走開,再耽擱一些時辰,就錯失了鹿肉最美味的時刻了!”
那人輕蔑的冷哼一聲,俯視著眼前的小個子,大聲問:“你是什麽地方來的狗雜種!會客廳也敢亂闖!”
王林又是一愣,看了一眼身後的眾人,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無辜的問道:“啊?你說我嗎?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廢話!我麵前除了你這個狗雜種還能有誰!”
寒山氏眉頭緊皺,身旁的雪兒見得王林被人侮辱,氣急敗壞著就想著上前幫忙,卻被寒山氏攔下,因為她相信這小子有自己解決的辦法。
場麵一度尷尬,沉靜了許久。
良久之後,被人罵“雜種”王林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暢快一笑,道:“這位小哥,你這話說的就錯了,我是這兩天剛來報道的廚房小工,你說我是狗雜種,那你們吃了我做的飯,不就變成狗養的了麽?”
現場再次陷入沉寂
噗嗤!
雪兒的一記笑聲瞬間打破寧靜,緊接著,其他部落的人也紛紛開始顏麵偷笑。
寒冬眼中放光的望著門口的王林,論巧舌如簧,這小子好像從來沒有輸過。
攔路的那人氣急,哇呀呀的就想要動手,卻被南跋攔了下來。
王林睿智的目光望向那個看似孱弱的老頭。
這老頭,倒也不笨。
這個時候,五族劍拔弩張,處於緊繃的狀態,誰先動手就會背上製造摩擦的罪名。
這一點,別人不明白,各族領事都是了然於胸。
至於為什麽把自己攔下來,王林猜想,南跋的目的隻是想讓自己難堪罷了。
“小子,年紀輕輕的還是不要太張揚,免得木秀於林。”南跋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
將肩頭的鹿放到一邊,王林揉了揉發酸的胳膊,來到了南跋的麵前。
“彼此彼此,老人家還是安享晚年的好,少管年輕人的閑事,免得到時候老馬失蹄陰溝裏麵帆船。”
一老一小就這麽對望著。
南跋眯著眼,渾濁的眼似乎想要把眼前這個少年看透。
王林聳著肩,一臉的輕鬆似乎所有的事兒都事不關己。
“哈哈哈哈~~~~”南跋突然爽朗的笑了起來,開心地捋著胡子,“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王林恭敬站好,雙手抱拳,微微欠身,答:“在下雪陽山,王林,參見老前輩。”
南跋連連點頭,眼中的讚賞溢於言表:“不錯,臨危不亂,比我兩個不爭氣的兒子強多了,比鬥會之後,老夫可要好好的招待招待你~~~”
“您老的招待,小子已經領教過了,可受不起~~~”說到這兒,王林意味深長的掃視了一眼南野山的所有人。
王林所指的自然是今晚神秘人偷襲雪陽山驛館的事情。
南跋不露聲色,隻是笑著帶著一行人離開了會客廳。
南跋離開之後,寒冬也是鬆了一口氣,來到王林的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讚賞的說道:“小子,有你的。”
宴會之時,自見到堂庭山搶占了雪陽山的座位,寒風山選擇袖手旁觀之後,王林對他們的態度也再次冷淡了下來,隻是簡單的寒暄了兩句,便是重新扛起門口的鹿,招呼著雪兒去吃烤肉了。
感受到了王林的疏遠,寒冬也是無奈,他的心裏隱隱有一些後悔。
這次的雪陽山……真的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