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又得黑碑
見得王林這般欣喜,吳劍很是不解,尤其是剛才妹妹身上突然爆發出的這股氣勢,讓他摸不著頭腦。
“王兄,你這是何意?可否直言?”
王林重新坐回床邊,將小女孩兒拉到身前,寵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令妹可是萬裏挑一的修煉體質啊!吳兄你知道嗎?令妹生病的禍源是她的身體,她之所以會痛苦難當,是因為她的身體在她無意識的情況下吸收了大量的天地靈氣,在身體內形成了內力,這些內力經過一年的積攢已經相當可觀,然而令妹卻沒有得到好的功法將這股內力進行引導,從而導致內力漲滯經脈,才會造成身體上的痛苦!”
吳劍聽得雲裏霧裏,望著身前的小敏兒不明所以。
“那!王兄,你的意思是有救治之法?”看到了希望的吳劍連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王林大笑了一聲,擺擺手:“當然沒有。”
滿眼充滿希望的兄妹二人聽聞這句話,眼中的光華瞬時又黯淡了下去。
話音一轉,王林將床邊的冰鬆鼠重新送到小敏兒的麵前,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能救治令妹的病,那是因為,能夠救治她的隻有她自己!”
吳劍是越聽越糊塗了,撓著後腦勺直犯蒙。
見吳劍還不明白,王林繼續解釋道:“剛才我給這小女娃念的,是一門內功心法的口訣,名叫雲霽功,這孩子能夠在瞬息之間煉成雲霽功的第一層,簡直是不可多得的練武奇才,小敏兒,你現在是不是感覺身體裏麵舒服了很多,胸口也沒有那麽悶了?”
經得王林一提醒,小女孩兒自個兒感受了一下,立馬搗蒜似的點著小腦袋。
“嗯嗯,似的,小敏兒感覺身上有一道道熱流流過,就像是在按摩一樣,很舒服,阿兄,我的胸口這裏也暖暖的,沒有以前那麽悶了。”
吳劍瞪大了雙眼,整個人不受控製的跌坐在椅子上,顫抖的手緊緊的攥著木桌的邊沿,難以抑製心中的激動,就連呼吸都哽咽了起來。
小女孩兒來到了吳劍的跟前,伸出小手,輕輕擦掉了哥哥眼角的淚水,奶聲奶氣的說道:“阿兄不哭,小敏兒身體好了,就能幫阿兄分擔家裏的事兒了。”
聽著小敏兒的稚嫩的話語,言語之中又這般的懂事,就連王林也深受感動。
情緒稍稍平複,吳劍握著妹妹的小手,開心的說道:“小敏兒乖,哥哥是高興!”站起了身,在王林的麵前跪了下來,雙手抱拳:“還請王兄救救我的妹妹!”
話音落下,吳劍朝著王林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王林沒有阻止,隻是朝著小女孩兒招了招手,臉上帶著笑意。
“小敏兒,過來~~~”
小女孩兒轉過頭,聽話的轉過身,來到了王林的身前。
王林用手按住了小女孩兒的後背,內力再次進入到其體內。
這一次,王林的內力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
小女孩兒隻感覺後背一暖,產生的暖流順著自己的身體開始有規律的遊走著,舒服的感覺讓她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深怕小敏兒記不住,王林將整套雲霽功的運功路線在她的體內連續遊走了數個周天之後,這才慢慢撤去內力。
嘴角輕輕一笑,王林將已經忘乎所以的小女孩兒叫醒,用手輕輕蓋住了她的小腦袋,細聲說道:
“用心記住剛才暖流的行進路線,每日三次,進行十個周天的練功,不能懈怠,聽清了嗎?”
小女孩兒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隨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吳劍目光有些呆滯的問著王林:“王兄,這是?”
王林微微一笑,心中無比的暢快:“我已經將一門適合初學者的內功法門教給了小敏兒,從今天起隻要請加修煉,你們吳家日後將會出現一個不得了的人物!”
王林的話語在吳劍聽來是那般的虛無縹緲,他隻想要自己的妹妹健健康康長大,然後找個喜歡人的嫁了,開心的度過一生,至於能不能修煉,能不能為家族爭光,這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問題。
以至於到現在,吳劍還沒能接受自己的妹妹是一個天賦卓絕的修煉天才這樣的事實。
見得吳劍還是有些懵,王林拍了拍小敏兒的腦袋,指著不遠處的桌子,道:“小敏兒,你朝著那桌子打一掌試試。”
小敏兒認真的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身體裏那股剛剛出現過的暖流再次出現。
隨後將暖流全部集中到了自己的手掌,小敏兒伸出手掌,朝著木桌輕輕一推。
轟隆一聲!
堅硬的紅木桌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被打成了碎渣!
此舉不止是吳劍,就連小敏兒自己也嚇了一大跳。
如同雷聲一般的大動靜引得吳老爺子和吳老太都紛紛趕了過來。
見得吳劍的屋裏木屑橫飛,三個人就這麽站在那裏,還以為是吳劍做了什麽事兒惹得王林不高興了。
兩老蹣跚的來到屋內,對著王林就是一頓道歉。
搞得王林是一臉的懵,尷尬的不知所措。
後來,還是吳劍激動的將小敏兒的事情告訴了兩老。
聽聞王林解決了自己孫女的生病問題,兩老是涕縱橫流,無視王林的阻止,兩老就這麽在王林麵前長跪不起,怎麽拉都拉不起來。
王林就這麽坐在床邊,看著吳家的幾口人相互擁抱著,暖暖的親情洋溢著。
待得幾人的情緒得以平複,王林又關照了一句:“小敏兒體質的問題,我覺得你們還是保密為好,若是被外人知道,恐生事端,尤其是陸家,他們是絕對不會容忍一位絕世天才的崛起的!”
吳劍肯定的點了點頭,答應道:“這件事情我們不會外傳,恩公,你的大恩,我們吳家實在是無以為報!”
眼看著吳劍又要跪下,王林是頭皮發麻,於是趕緊轉移話題
“奧,對了,你們吳家除了你們四口人難道就沒有別人了嗎?你的父母去了哪裏?”
吳劍搖了搖頭,解釋道:“吳家落寞之後,家父家母便是離開了日不落,說是去悍陽郡了,另外,我還有五位叔叔,和一個小侄女,隻是……”
說到這兒,吳劍神色複雜,似乎有難言之隱。
王林見此,便說:“奧,這涉及到你吳家的家事,是我唐突,不應該多問。”
吳劍尷尬的笑了笑,朝著老爺子和老太太使了個眼色,二老也是明白,牽著小敏兒便是離開了房間。
房間裏就剩下二人之後,吳劍說起了家裏的狀況。
原來吳家家門興旺,分有六脈,吳劍他們便是其中一脈,他的五個叔叔是另外幾脈。
在這之前,吳家雖然明麵上說是分有六脈,但是,吳劍一脈因為煉器術出眾,風頭漸漸蓋過其他幾脈,早就開始受到其他五脈的排擠,本來吳家在城東還有一處很大的宅邸,出事之後,其他五脈沆瀣一氣,聯合抵製吳劍一家,直接將吳劍一家六口趕出了吳家。
還好吳劍的父親私下裏交友甚多,也有一些資產,這才盤下了一間鐵匠鋪用作生活接濟。
聽完了吳劍的敘述,王林表示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畢竟人家的家事不方便插手。
吳劍倒是灑脫,又是對著王林千恩萬謝,說王林對他們家的幫助已經給夠多了,其他的事情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當說到煉器比鬥時,吳劍露出了一反常態的自信。
“兄弟,在打架方麵我不如你,但是在煉器方麵你肯定不如我。”
王林其實對煉器也挺好奇的,當提出能否讓吳劍教教他如何煉器時,吳劍竟然拍著胸脯就答應了。
就在這時,吳老頭和吳老太拎著兩個大籮筐從門口經過,不經意的一瞥,王林愣住了。
二老背著的籮筐裏麵竟然堆放著滿滿兩籮筐的黑碑,和雪陽山的一樣,黑碑上密密麻麻的漢字被人棄之敝履。
王林連忙叫住二老:“二位老人家,這些石塊你們是從哪裏得來的?”
吳老頭被王林的話語也是問蒙了:“這些石頭都是在我們吳家後山祠堂裏麵發現的,都是一些用來墊桌磨角的石料,恩公對這些廢石感興趣?”
王林頓時語塞,眼睛一瞥便是見到了最上麵的一塊石碑上赫然寫著“墨影指”三個字,,這一看就明顯是一門高深的外家功法,卻在吳老頭口中變成了沒有用的廢石。
王林突然站直了身子,朝著二老行了一禮,嚇得二老立馬臉色大變。
“恩公這是為何?”
王林正色道:“在下對於這廢料上刻著的畫符很感興趣,不知道二老能否割愛,將這些石塊下贈於我?”
吳老頭長籲了一口氣,還以為出了什麽事兒呢。
“恩公言重了,這些石料並沒有鍛造的價值,隻是一直存放在後山祠堂,家族落寞之後,我們就將這些石料背了回來,這不正巧前院的石牆塌了,老朽就想著拿這些還算堅固的石料補補牆麵,若是恩公喜歡,拿去便是,不必行此大禮。”
王林大喜過望,連連道謝:“多謝老人家,王某不會白拿您的東西,南牆我會即刻找人修補,還有……”
王林拂袖一擺,數十個塞得滿滿的麻袋出現在了屋子裏。
“這裏是三十旦上品血晶石,雖然不多,但是我想吳家參加煉器比鬥一定需要大量的材料,這些血晶石您先拿去,不夠了,再問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