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動蕩初顯端倪
“花無情?他,他叫花無情?”易芃一臉匪夷所思的望著眼前這個滿臉大胡子的糙漢子,很難想象,這麽富有詩意的一個名字的主人,竟然是一個又高大又魁梧的大漢,最關鍵的是,這個人的眼光著實不怎麽樣,看人非常的不準。
“怎麽?小女娃,你有意見?”花無情吹胡子瞪眼的望向易芃,朝她揚了揚右手砂鍋一般大小的拳頭。
其實不止易芃一個人對花無情的名字產生過質疑,但是,那些對花有情當麵產生過質疑的人,現在都是缺胳膊短腿的,很是淒慘。
“切~~我才不會有什麽意見呢~~起名字是你的自由,你哪怕叫花無缺也跟我沒什麽關係~~~~”
要不怎麽說女孩子都喜歡記仇呢,這花無情剛剛給說易芃身材不好,易芃馬上就回懟了過去,她才不管對方是什麽身份呢。
“花無缺?花無缺~~嗯~~好名字~~我喜歡~~~”花無情的心情一下子莫名其妙的又好了起來。
“不對,不對,不對。”花無情用力的甩了甩腦子,說:“老子不是來跟你們這幫小屁孩兒閑話家常的,花有情呢?我在學院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他人,這家夥一定又躲起來了,小子,你趕緊去讓他出來,就是老子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
吳劍耷拉下來了腦袋,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他的這個師叔啊,一身本領可以說是通貫古今空前絕後,就連火簾洞外的機關結界都奈何不了他,但就是有些時候腦子不太靈光,雖然和花有情一樣屬於長老院的一員,但是,管理學院花無情是不在行的,所以,徐承平院長就將這個性格粗狂的糙漢子發配到了邊境,作為守衛軍八軍的統帥。
吳劍:“師叔,花老真的不再這裏,您想想,花老最忌諱的就是有外人出現在他的火簾洞之中,若是花老真的在這火簾洞之中,您這番吵鬧,他老人家不是應該早就出來了嘛~~~”
花無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的倒也是~~~”
一旁的易芃卻笑了起來,這花無情還真是腦子一根筋,吳劍剛剛的那句話還有個言外之意,那就是,即使你是花老的弟弟,但是對於火簾洞來講也算是個外人,一言不合的就將他火簾洞的洞門拆了個稀爛,著實有些不妥,當然,這些話吳劍是萬萬不敢明說的,花無情的脾氣別人不知道,他可是記憶猶新啊。
還記得三年前的某一天,一個寂靜的夜晚,吳劍剛剛被丁青兒收入門下,還不熟悉火簾洞內的環境,那一天,正好在火簾洞外碰到了花無情。
花無情和今天一樣,也是一言不合的就開始往裏麵衝,對於門口的那些火焰結界機關根本就是熟視無睹,這般操作可是嚇壞了吳劍,要知道那天是學院一年之中難得一次的拜火節,拜火節那天,整個學院會停止一切修煉項目,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隻要是溪州學院的學員都可以參加,但是即便如此,幾位元老的住所還是需要有人看護的,不巧的是,那天正好輪到吳劍看護火簾洞。
花無情的到來直接將火簾洞外的機關結界弄成了癱瘓,更恐怖的是,尋常的火焰對於花無情來講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這也是為什麽剛才吳劍要用專門用來引火的青銅葫蘆來吸收花無情身上火焰的原因,畢竟,萬一著火了,倒黴的還是吳劍。
那天的情形和今天差不多,花無情強行闖入火簾洞,聲稱要找花有情,吳劍多次出言勸阻,可對方就是不聽,反而因為花有情不出來見他大發脾氣,後來,差點將整個火簾洞給砸了!
“好吧,既然他不在,我就先去找徐院長吧~~~”花無情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剛想著要走,卻又轉過頭來,望向吳劍,又打量了一下他身邊的易芃。
然後偷偷的將吳劍拉到了一旁,湊到他的耳邊說道:“聽我的,這小女娃真的不行,身體不行,生不了孩子,不過當當情人還是不錯的~~~”
易芃憤怒的攥緊了拳頭,額頭上的青筋爆出,咬牙切齒的對著花無情說道:“以後你跟別人咬耳朵,能不能不要說得這麽大聲啊……”
看著易芃都快要冒火了,吳劍隻能趕緊將花無情送出了洞外,背後已經是透了,被汗水浸透了,兩邊都是他不能招惹的,所以惹不起,就趕緊送走一個吧。
花無情離開之後,便直接去忘川峰找了徐承平。
沒有人知道花無情和徐承平說了什麽事情,隻知道花無情是中午時分上去的,一直等到傍晚,也不見花無情上來,在山頂之上,偶爾還能夠聽到激烈的爭吵之聲。
忘川峰峰頂
“為什麽!我不明白!”花無情反手插著腰,來回不停的在八卦陣上踱著步,徐承平還是和往常一樣,坐在山崖邊,眺望著遠方,眼神有些迷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徐承平:“老花,你冷靜點……”
花無情:“你讓我怎麽冷靜,現在三大洲已經開始內訌,幾乎是每個城郡都開始相互爭鬥,妄圖將對方吞並,以此來擴張自己的領土,我們東溪城守衛軍早在半個月前就開始受到來自三大洲的投誠邀請,他們還說了,若是再不趕緊做個決定,到時候東溪城將會成為他們稱霸流荒的阻礙,所以,在他們三大洲開戰之前,一定會先滅了我們東溪城,對方都已經這麽囂張了,你還讓我冷靜!”
徐承平眉頭一皺,柔和似水的精神力外放,開始撫慰花無情躁動的心情。
“老花,你先別激動,你不要忘了,我們現在的敵人並不是三大洲的人,而是那個號稱是能夠化腐朽為神奇的燼組織,我用精神力探查過,短短一個月過去,光是我們東溪城,加入燼組織的人就達到了數千人,可想而知,若是任由這燼組織發展下去,我們這些勢力都將會成為燼組織的陪襯品!”
花無情沉默了,他承認,自己並沒有想的這麽深、這麽遠,他隻顧及到了眼前的戰事,卻沒有分析戰事背後的根本,這是他花無情一貫的缺點。
“既然這禍源在燼組織,那這樣吧,明天我就召集八軍先將我們東溪城的那些‘破廟爛瓦’消失,你看如何?”
徐承平笑了笑,這麽多年過去了,這花無情還是這般的耿直,若是這人由他哥哥一般的智商,他東溪城的邊境將會擴大數倍不止啊……
“這件事情我自有考慮,老花,你還是趕緊回邊境主持大局吧,東溪城的事情交給我就好!”
花無情又說了:“哎呀,徐院長啊,我當然也知道需要盡快趕回邊境啊,但是,我今天來除了上報燼組織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在東溪城守衛軍八打軍團之中因意見分歧,已經產生了巨大的矛盾,他們有幾個軍團見得前方延木城殺了個起勁,他們就也想著要去插一腳,但是,沒有徐院長您的調令,我們誰敢擅自調動軍隊啊!”
徐承平轉過頭,前一秒還麵帶著微笑的側臉一下子就陰沉了襲來:“老夫於十幾日之前就差三陽軍的正副將將老夫的令牌帶回邊境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盡快自身實力,跟其他的城郡一樣,開始招兵買馬,萬一到時候三大洲的城郡來侵擾我們溪州學院,我們也好有應對之策啊!”
聽得徐承平的話語,花無情是一臉的懵:“令牌?什麽令牌,我於三日之前離開邊境前線,通過傳送門,馬不停蹄的就趕過來,從來就沒有見過您的令牌啊?”
說到這兒,徐承平臉上的笑容終於凝固了下來,在他的心裏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老花,老夫且問你,你們守衛軍八大軍團之間的相處氛圍如何?可有什麽刁鑽刻薄的現象?”
被徐承平這麽一提點,花無情這才有些反應過來,眼珠子盯著地上的牆角的一隻昆蟲,心中突然想起了什麽……
“你的意思是說……那些個守衛軍很有可能不認可您徐院長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