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蒲驊的心思
莫大有抓著監牢的欄杆,死死盯著車郎手裏的玉鞋子,冷冷的問道:“車郎!你這個玉鞋子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車郎嗤笑了一聲,上來就是一通嘲諷:“嗬嗬,莫大有你是怎麽當父親的,怎麽連自己親生女兒的貼身之物都認不出來了嗎?”
蘇悅急了,彌介戰紋光束閃動,麵前這般用生鐵鑄造的牢房根本無法阻擋她的腳步,身形一閃,生鐵柵欄被硬生生的斬出了一個口子,下一秒蘇悅已經來到了車郎的身後,散發著陣陣寒芒的長劍抵住了車郎的喉嚨,殺意浮動的眼神在車郎的身後出現。
“說,我女兒在哪裏!”冰冷的質問從蘇悅的口中說出,容不得一點拒絕。
車郎不慌不忙,就像是將蘇悅無視了一般,慢慢悠悠的把一雙玉鞋子收到了彌介戰紋之中,然後一臉囂張的對麵前的莫大有以及身後的蘇悅說道:
“二位不用這麽緊張~~~咱們都是東溪城的守衛軍,我作為叔叔照顧一下侄女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蘇悅的長劍逼近了幾分,將車郎脖子劃破了一層皮:“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趕緊說!我女兒到底在哪裏,不然我就斬了你的狗頭!”
車郎連忙舉起了雙手,開始討饒:“冷靜冷靜~~我們隻是覺得小侄女長得太可愛了,就忍不住把她從汴梁城請來做了個客而已,蘇悅,若是你這手下沒個輕重,我那些手下的兵可都是一些糙漢子,雖然我離開的時候關照過他們要好好照顧小侄女,但若是我長時間沒有回去保不準他們不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哦~”
莫大有臉色一沉,周圍的溫度一下子暴漲,火焰長槍如同出洞火蛇氣勢如虹,一槍就抵在了蒲驊的身前。
“你們這是在威脅我們嗎!”
蒲驊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料定了隻要莫曉俐在手,莫大有他們夫婦二人就不敢拿他們這麽樣。
“嗬嗬,莫大有,我知道你本領高強不怕死,但是,你若是想要你的女兒平安的回到你的身邊,我勸你還是給我老實點兒!”
“你!!”莫大有憤恨,槍尖沒入了蒲驊的戰甲,卻沒有刺入蒲驊的身體,這一刻女兒的安危戰勝了衝動。
“你們到底想怎麽樣!”
車郎用兩根手指將蘇悅手中的長劍從自己的喉嚨口挪開,然後戲謔的說道:“你們三陽軍不是樂善好施嗎?喜歡護送人家三大洲的商人,莫大有兄弟啊,你還是太年輕啊,閱曆不足,你可知道,這其中一大部分商人背後可是幹著一些偷雞摸狗的勾當啊~~~就這樣的商人你們還護送他們來回,這對我們東溪城守衛軍的名譽有損呐~~”
莫大有冷笑著說道:“對東溪城信譽有損?嗬嗬,車郎,你不用假惺惺了,這些年你們背地裏麵做的這些雞鳴狗盜之事你覺得我們會不知道嗎?老子最恨的就是你們這種當麵一套背後又是一套的小人!”
說到這兒,車郎也不禁笑了起來,徑直來到莫大有的身前,眯著眼,微笑著幫莫大有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襟:“我們做的這些事情理所當然,更不需要你們三陽軍來評判是非對錯……”
“嗬嗬,真是荒謬!表麵上收了商隊的錢,背後卻搖身一變變成了打劫商隊的土匪,這種做法,你還覺得是理所當然??”莫大有嗤笑著的笑容更加的不屑。
這個時候,車郎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幫莫大有整理好衣襟之後,伸手按住了莫大有手中的火焰長槍,將長槍稍稍往下按下去了一些,然後俯身湊到莫大有的耳邊悄聲說道:“莫大有,你不要太天真了,你以為我們做的這些溪州學院那邊不知道嗎……”
莫大有瞪大了眼睛,瞳孔之中滿是震驚,聽車朗這話的意思,難道說,守衛軍這般道貌岸然的舉動是被徐承平院長默許的嗎?
車朗和蒲驊本身的實力不弱,見得莫大有一個分神,抓準實際,掏出一張縛靈咒,咬破自己的手指,血染縛靈咒,然後從縛靈咒之上抽出了兩根縛靈鎖鏈,直接將莫大有來了個五花大綁!
隨後,車朗和蒲驊兩人對抗蘇悅一人,蘇悅本身也是擔心女兒安危,根本無心戀戰,隻是幾個照麵,蘇悅也被縛靈咒給束縛住了內力。
被綁成粽子的莫大有倒在地上,不停地掙紮著,惡狠狠的望著車朗和蒲驊兩人:“你們到底想要幹些什麽!”
論實力,莫大有對付車朗和蒲驊兩人都綽綽有餘,車朗和蒲驊也是深知這一點,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就以莫曉俐當做要挾的籌碼,限製住了莫大有夫婦二人的行動。
車朗緩步來到了莫大有的跟前,蹲了下來去,望著滿是怒意的莫大有,開心的笑了起來:“哈哈哈,蒲驊兄,你快來看看,這就是我們三陽軍軍團的團長,現在落魄的像一條狗~”
蒲驊也是笑了起來,衝上前來朝著莫大有的肚子就是一腳!莫大有瞬間被一腳踢飛,由於力道之大,莫大有被巨大的衝擊力打入地牢的牆麵之中,莫大有和蘇悅身上的鎧甲早就已經卸去,這一腳硬生生的踢到了莫大有的丹田之上,莫大有頓時感覺自己已經受了一些內傷。
蒲驊似乎對莫大有有著莫名的恨意,剛剛那一腳對於蒲驊來說還不夠,剛想著衝上去繼續蹂躪莫大有,卻被車朗攔了下來。
“蒲驊兄,稍安勿躁~現在他們二人成為了我們的階下囚,我們有的是時間對付他們,千萬別把他們弄死了,弄死了就不好玩了!”
蒲驊瞪了一眼莫大有,袖子一甩,拎起一旁的蘇悅,隨後將她和莫大有重新關回了牢房之中。
“走,喝酒去!”隨後,車朗和蒲驊便是勾肩搭背的離開了地牢。
車朗和蒲驊兩人走後,地牢再次恢複了平靜,莫大有麵如死灰,突然瞪如牛眼,一口鮮血不受控製的從口中吐了吹來,蘇悅連忙用肩頭將莫大有頂起,讓他靠在了牆上,可以舒服一些。
蘇悅望著大口喘著粗氣、滿頭是冷汗的莫大有,擔憂的問道:“怎麽樣?你沒事吧?”
豆大的汗水從莫大有的額頭上落下:“沒事,還死不了,就是剛剛那一腳正好踢在了我的丹田之上,讓我受了一些內傷罷了。”
蘇悅滿是憂色,心中還是放不下對女兒的擔心:“你說曉俐現在會在哪裏呢?”
莫大有望著地牢上方的透氣窗,無奈的回答:“現在隻能將希望寄托在兄弟們的身上了……”
…………
離開了地牢之後,車朗和蒲驊和兩人再次回到了營帳之中,在營帳之內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酒水美食,懂事的手下還從臨近的溪州小鎮找來了幾個舞女歌女為車朗和蒲驊兩人跳舞助興。
兩位團長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下,車郎用小刀將麵前一大塊不知道什麽凶獸的烤肉切下來了一小塊,直接用刀插著往嘴裏送著肉。
“蒲驊兄,你今天的情緒好像有一些反常啊~~”車郎不經意間提了一句。
蒲驊一愣,放慢了咀嚼的動作,目光之中有些閃躲,似乎有著一些難言之隱。
車郎朝著蒲驊身旁的侍女看了一眼,侍女立刻會意,幫蒲驊的酒杯滿上了美酒。
“蒲驊兄,咱兩是出生入死多年的好兄弟,若是你看得起兄弟我,就把心中的煩心事說出來,隻要是兄弟我能辦到的,一定幫忙!”
蒲驊臉色有些尷尬,搗鼓著手裏切肉的小刀,欲言又止,稍稍想了想之後,蒲驊歎了一口氣:“罷了,這件事情本就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車郎兄既然都這麽說了,那兄弟我就直說了,還望車郎兄不要笑話兄弟才是~~~”
車郎爽朗的笑了起來,端起麵前的酒杯,說:“蒲驊兄說的這都是哪裏的話,兄弟信任我,即使是再難以啟齒的事情,兄弟我自然會認真聽完!”
蒲驊麵露掙紮之色,在連灌了好幾口烈酒之後,終於將心中的心事說出了口:“不瞞車郎兄,當初三陽軍剛剛來到邊境的時候,兄弟我從第一次見到那個蘇悅,就對她心生好感,隻可惜啊,這般絕色美女竟然嫁給了一個長相如此平凡的莽夫,真是暴殄天物啊!”
說到這兒,車郎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哈哈哈,我當時什麽事兒呢,我看那蘇悅風華絕代,姿色動人,即使生了個孩子也比在場的這些胭脂俗粉要美貌太多,蒲驊兄能對這般美女動心也是人之常情啊,我說剛才怎麽剛才兄弟踢莫大有一腳這麽用力呢,原來是看上了別人家的老婆啊~哈哈哈~~”
蒲驊羞愧的低下了頭,而車郎卻是突然想出了一個注意:“看蒲驊兄這般相思疾苦,兄弟我心裏麵也覺得難受啊,要不這樣吧,等到那個計劃落實之後,我們做一些小動作,將那個蘇悅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