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大妖魔小黑魚
隨著房寧宇的一聲爆吼,整個正一宗所有弟子都望了過來。
“濟清,她就是你口中的祭品?”此時此刻,房寧宇的怒氣已經壓不住了,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濟清口中的祭品,竟然是小黑魚。
“房公子,有什麽問題嗎?”濟清沉聲問道。
“當然有問題。”
“不知有什麽問題,一隻小妖而已。”
“但你口中的這個小妖,我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不止一次。”
“那又如何,那也改變不了她是一隻小妖的事實,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難道房公子打算與妖類為伍?”
“如果我堅決不同意呢?”
“看來祭煉儀式果然無趣,既然這樣,我就先送房公子離開吧!”說完,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可惜,房寧宇根本就沒有動地方的意思,一雙眼睛就這樣盯著濟清,絕對沒有妥協的意思。
“房公子,難道你一定要和妖魔為伍嗎?”濟清此時的神色也不複之前的輕鬆,如果房寧宇還不退步,他已經做好了撕破臉的打算。
“我說放了她。”
“看來房公子是中了妖魔的迷惑,去,把房公子送回客房,小心保護。”
隨著濟清一聲令下,周圍的正一宗弟子快速後退,他們可知道房寧宇築基期的修為。隨後,兩個築基期道士走上前,大有強送之意。
“看來,要拚命了。”房寧宇雖然有些慫,但卻並不打算退縮。
“房公子,請。”
房寧宇也不打算廢話,直接動手,麵對兩個修為比自己高的道士,房寧宇不打算硬拚,在打出一掌之後,直接向著旁邊一繞,企圖繞過兩人,救下小黑魚再說。
可惜,兩人顯然也是防備著房寧宇,一人揮手擋下房寧宇的一掌,一人自空中一躍,一劍直刺房寧宇後心。
長劍自房寧宇胸前穿透,可是卻沒有任何刺中的感覺。
“幻影,小心。”兩人顯然也是經驗豐富之輩,在察覺房寧宇是幻影的時候,馬上提醒對方,而另一人也沒有猶豫,向著前方一撲,同時,在空中的時候扭腰回身後刺。
“不在這邊。”
兩人相視一眼,隨後,全速向著濟清的方向衝去,同時掃出一片劍影。
“可惡。”在距離濟清十多米的地方,房寧宇被一道劍影逼出身形,也就在這一擋的時候,兩個老道士已經欺近身前,兩柄劍交叉而過,再次將房寧宇圍在中間。
“既然你們找死,就不要怪我了。”
房寧宇拿出一尊金印,向著身前的老道士就蓋了下去,隨後,取出一張符籙,轉身扔向身後的老道士,隨後用力一吹,一團藍色火焰噴湧而出,向著老道士燒去。
麵對房寧宇的反擊,兩個老道士都是一陣手忙腳亂,不論是金印還是藍色火焰,都是屬狗皮膏藥的,追著兩個老道士。
“同時對付兩人不現實,先解決一個再說。”房寧宇下了決定,也不再猶豫,控製金印突然變大,金印上麵的“封鎮”二字似乎脫離了金印,向著老道士鎮壓而下。
麵對房寧宇的寶物,老道士也是不敢輕視,拚命催動手中飛劍,在老道士的催動之下,飛劍變得巨大,隨後,向著“封鎮”斬下。
“這麽想斬,我就讓你斬個夠。”
轟~
“封”字被直接斬爆,不過,破碎的“封”字卻是化作一條條小蛇,圍繞著老道士,剩下的“鎮”字如同大山一般壓下,老道士根本無路可躲,隻能雙掌相迎,憑借自己的修為,將“鎮”字舉起。
可惜,老道士顯然低估了房寧宇的寶物威力,他此時應付“封鎮”二字已經有些勉強了,但不要忘了,這件法寶還有一方金印,此時,如同泰山壓頂一般,不僅將“鎮”字壓的粉碎,老道士也被壓在了金印之下,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這還是房寧宇沒想殺人,否則,他就不止是被鎮壓這麽簡單了。
而被藍色火焰追趕的老道士看到同伴的下場,心馬上寒了一半,哪裏還顧得上送走房寧宇,在拚了老命擋下藍色火焰一瞬間之後,馬上遠離了這是非之地。
房寧宇也不深追,在沒人攔路之後,向著小黑魚的方向跑去。
“房公子,難道你真鐵了心要妨礙我宗舉行儀式?”濟清再次問道,可惜房寧宇已經不再搭理他。
“好,既然這樣,也不要怪我正一宗不知禮數。”濟清說完,整了整衣衫,對著一座大殿的方向躬身說道:“懇請宗主出手,保我正一宗祭煉儀式正常舉行。”
“唉!濟清,你讓我很失望。”一聲蒼老的歎息傳來,從聲音之中,都讓人感覺到難以掩飾的腐朽氣息。
在聽到這聲歎息的同時,房寧宇已經來到小黑魚身邊,將其身邊的封印破壞,但是,還沒有來得及下一步動作,房寧宇就感覺一股巨力,隨後,如同騰雲駕霧一般,飛了出去,在一連撞斷幾根柱子之後,才停住。
“沒想到小小正一宗,還有一個老不死。”房寧宇擦了擦嘴角的血,咬著牙說道。
“不管你是不是房公子,我正一宗自問並沒有害過你,這是我正一宗的祭煉儀式,更是關係到我正一宗能否傳承下去的大事,我已經沒有幾年好活了,所以,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現在離開吧!”一個頭上隻有稀疏蒼白色枯發的老頭站在房寧宇麵前,歎息說道。
“如果我說不呢!”
“那我隻能將你囚禁在正一宗,永世不得離開黑雲山脈。”
“好大的口氣,你幹脆直接殺了我不是省事?怎麽,不敢麽?哈哈哈,我知道,你們還是不確定我是不是冀州房氏子弟,擔心我一死,被祖宗祠堂感應到。既然這樣,那就放我們離開,我以房氏祖宗名譽起誓,絕對不會報複。”
“不行!”正一宗宗主還沒有回答,濟清已經搶著說道。不過,正一宗宗主對於濟清的話也隻是歎息一聲,但並沒有反對。
“那還說什麽,拚命吧!”房寧宇怒吼一聲,隨後,扔出一把符篆,隻見風雷聲大作,將正一宗宗主所在之地完全包圍。
房寧宇知道,這種攻擊對於築基期可能有效,但是對付金丹期,卻還是差了一些,不過,這隻是為了拖延時間而已。
房寧宇不敢耽擱,飛快的向著小黑魚的位置跑去,隻要靠近,自己就有辦法保下兩人一時。
可惜,房寧宇還是有些低估金丹期的實力了,哪怕是已經腐朽的金丹,也是金丹,在一陣靈光之後,房寧宇之前的所有攻擊都消散一空,隨後,房寧宇再次如同炮彈一般摔了出去。
“房公子,你要是再擾亂我正一宗祭煉儀式,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我雖然不想要殺人,但是,打斷你的靈根,廢除你的修為還是可以做到的,到時候,即使你是房氏子弟,我不相信冀州房氏會為了一個廢物大動幹戈,更何況我正一宗沒有做錯什麽事情,隻是一隻小妖而已。據我所知,你們這些大宗族,競爭的激烈程度,不下於我們黑雲山脈的你死我活,房公子,還請三思。”
“那些廢物能和我比?”房寧宇此時已經有些意識模糊,看東西都是重影的,但還是晃晃悠悠站了起來。
“一隻小妖?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口中的這隻小妖,不僅我回不來,就連你們的神髓也根本拿不回來。濟靈,你是啞巴嗎?你不會把你是怎麽回來的事情都忘了吧!”
濟靈一陣沉默,隻是低著頭看著手中的劍,隻是在房寧宇怒吼的時候全身顫抖了一下,之後就恢複平靜。
“好好好,哈哈哈,果然是名門正派,從今以後,這樣的名門正派老子見一個滅一個。”房寧宇仰天大笑,狀若瘋癲,隨後,從自己脖子上拽下一條項鏈。
整條項鏈呈銀色,看起來平平無奇,正一宗宗主也並沒有感覺出什麽靈力波動,連一絲的危機感都沒有,就好像隻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項鏈,從內心深處不想浪費力氣幹擾房寧宇的行動。
“你們這些壞人,竟然偷襲本大妖魔,如果不是沒有防備,你這個病鬼也能抓住我?”突然,終於恢複自由的小黑魚開口了,讓房寧宇下意識停了下來。
“本大妖魔這麽厲害,竟然還是敗在你們手裏,看來是上天之意。那個誰,本大妖魔不需要別人幫忙,不就是一個爐子嗎,根本就奈何不了我。”小黑魚努力擺出一副絕世高手窮途末路的樣子,隻不過聲音有些稚嫩顫抖,斷斷續續,沒有什麽高手風範。
“今天就讓你們看看我的實力。”小黑魚說完,轉身向著身後已經燃起熊熊烈火的寶塔走去。剛開始,還可以依靠自身靈力維持,不被烈火燒到,但是隨著深入,漸漸有些無以為繼,發梢開始焦糊。
“停下!”房寧宇怒吼一聲,哪裏不知道這是小黑魚再次企圖救自己,算上這一次,三次了吧!房寧宇從沒想過自己會如此難過。
房寧宇不敢再等了,用力捏碎了手中項鏈的吊墜,晶體殘片刺破房寧宇手指也不在意,隨著吊墜破碎,一道金色的風息出現,飄蕩在房寧宇身邊,在這道金色的風息出現的時候,正一宗宗主終於感覺到了威脅。
“不用管我,給我殺了他。”房寧宇雙眼緊盯著正一宗宗主,舉著被鮮血染紅的手指指著說道。
隨著房寧宇的一聲令下,正一宗宗主根本沒看到過程,再清醒的時候,已經是在一座大殿的廢墟之中了。
不過,總算是扛下來房寧宇的第一擊,此時那股金色的風息已經稀薄了些。
正一宗宗主看向跑向寶塔的房寧宇,一個閃身出現在其麵前,直接一腳將其踩進地裏。不過被緊隨其後的金風再次吹吹飛。
“今天我必殺你!”正一宗宗主怒氣噴發的說道,此時,已經動了殺心。
“那個誰,你快走吧,不就是火海嘛。”小黑魚有些焦急,看到正一宗殺氣騰騰的樣子,一咬牙,快步向著寶塔內走去,隨著深入,她的護體靈力也終於無法再保護自己,偶爾有火苗會透過護體靈力,燒到她的身體,凡是被烈火碰到的地方,都是一片焦黑,一雙本就黑的小手不斷的揉著被火燒到的地方,似乎是揉過之後就沒事了,可是燒傷的地方卻是越來越多,根本揉不過來。
每次被燒到小黑魚都會一陣顫抖,但卻像是告訴房寧宇一般的大喊道:“根本不疼,一點都不疼,我可是大妖魔,根本不怕疼的。”隻不過聲音之中卻是帶著哭腔,並且卻來越弱。
終於,小黑魚再也走不動了,先是蹲了下去,晃晃悠悠的,一個不穩坐在了地上,費盡了最後的力氣回過頭,看向房寧宇,努力笑了一下,最終,倒在了地上,如同睡著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