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到底是馬王神奇還是她神奇
今天所發生的一切,簡直刷新了在場之人的三觀。
尤其是向來很自傲的韓向東。
他感覺自己的驕傲掉了一地,稀碎!
“莫大小姐!”安逸吞了口口水喊道。
花溪沒理睬,一邊的冷佑寧很不高興的道
“這是我娘,你應該叫冷大少奶奶。”
“或者,冷家少夫人也行。”
安逸鬱悶的瞟了一本正經,卻明顯尾巴都要翹上天的冷佑寧一眼。
但還是鬱悶的喊了一聲“冷,少夫人。”
花溪轉頭看向了他“有事?”
安逸指了指馬王“你這就是降服了?”
花溪歪著頭想了想“嗯,應該是,不過,因為剛剛熟悉了,彼此還是有些陌生的,可能欠缺一點默契。”
安逸鬆了口氣,感覺她說的也有道理。
但是,花溪接下來說的話,卻讓安逸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雖然欠缺了那麽一點的默契,但是,去參加比賽是沒問題的。”
安逸氣得嘴都歪了“你是不是對那個花樣比賽有什麽誤解。”
花溪挑眉“不信?”
安逸點頭“嗯,不信,我承認你馴馬很厲害,可是馴馬和比賽是兩回事的。就算這馬現在變得極其溫順的,也不代表就可以參加比賽的啊。”
花溪笑了,然後轉頭看向了冷佑寧
“兒子,過來,娘問你,他們是不是都很有錢。”
冷佑寧點頭“嗯,那個韓向東和我爹一樣有錢,旁邊的那個安逸差一點,也就是比我爹少了三分之一的財產吧!”
“至於那兩個女人,我不認識,也不清楚。”
花溪笑了“那沒關係,隻要那兩個男人有錢就行了。”
冷佑寧一臉疑惑“娘,你要幹嘛?”
花溪聞言一本正經,很嚴肅的說“打劫唄!”
冷佑寧“……”貌似,能將打劫兩個字說的如此嚴肅,如此認真又如此義正言辭的,就隻有他娘了。
不過,聽到打劫兩個字,他為什麽那麽興奮啊。
花溪這個時候用手摸了摸馬王的頭,轉身走到了安逸的麵前。
“你剛才說,我不可能馬上就會花樣賽馬的那些是不是?”
安逸點頭。
“肯定不行,除非你換一匹。”
花溪又笑,朝著冷佑寧勾了勾手指。
冷佑寧居然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急忙將手機裏的那一段馬術國際錦標賽的錄像打開了。
花溪瞟了一眼“不說別的,就是這段視頻,我可以讓我的馬也做出來,還會和它一樣的標準,你信不信。”
安逸搖頭,打死都不信。
不光是安逸,就算是韓向東,莫花語和肖倩倩也是不信的。
花溪挑眉一笑“那,打賭吧!”
“賭什麽?”這一次,卻是韓向東回答的。
花溪想了想“我這人,最愛錢了,沒辦法,農村出來的鄉巴佬,俗氣的很,一輩子就是兩個追求。”
“哪兩個追求?”韓向東還是不自覺的跟著問。
花溪笑的燦爛“第一個就是愛錢,我最喜歡打劫別人的小金庫了。”
“所以,就賭錢的吧。”
她想了想又道
“不多,賭你們兩個財產的十分之一如何。”
“是你們名下的現金和存款哦,房產什麽就不算了。”
韓向東瞳孔猛然一縮。
若是換成了別人,這個賭注他肯定不會答應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當觸及到花溪那雙躍躍欲試的表情,和很興奮的眸子時,韓向東居然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好!”
安逸在一邊都驚了“不是,我說向東,你瘋了是不是,不說我,就說你,你現在可是身家百億的啊。去掉你的股票和不動產,光是存款就有幾十億了,幾十億的十分之一,你瘋了!”
韓向東擺手
“你覺得,我會輸?”
安逸忽然啞口無言。
默了默,還是鬱悶的道“她,萬一輸了呢。”
韓向東笑了“若是輸了,給她便是。”
這樣神奇的一幕,這樣神奇的女子,這個價格值了。
安逸忽然無話可說了,沉吟了片刻,他點頭“你說的對,值了。好,我賭。”
花溪笑了。
她轉頭走向了自己的馬,然後拿出來那段視頻給馬王看。
“好好看看,我們接下來就走這個好不好。”
花溪一邊給馬王看視頻,一邊在它的耳邊低語。
不遠處的韓向東、安逸“……”
這也太……
就在眾人很鬱悶的時候。
花溪那邊就硬是給馬王看完了十五分鍾左右的視頻。
當然,她還是快進了的。
然後花溪又在馬王耳邊嘀咕了一幾句。
馬王打了一個響鼻。
那邊,莫花語都已經要氣瘋了。
肖倩倩靠過來,低聲問莫花語“你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花語“她不僅僅是腦子有問題,她根本就是傻缺。別說她是我姐啊,我丟不起這個人。”
她想要勸韓向東和安逸別理她了。
可張了張嘴,終究沒敢說。
這時候,花溪已經和馬王溝通好了。
然後翻身上馬“音樂呢!”
一邊一直再看熱鬧,已經看的傻眼,看到把自己變成了石化雕像的那位經理猛然回神。
“有,有音樂。”
說著,經理朝著對講機說了一句,很快,馬場上便響起了比賽時候的音樂。
音樂聲響起。
馬王頓了頓,但是很快,似乎找到了裏麵的鼓點,再然後,它居然真的按照視頻裏那樣的跳起來。
馬王身高很高,四肢也很健壯,明明是屬於力量型的,可如今跳起舞來,居然有種說不出的飄逸優雅。
這一幕剛剛呈現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俱樂部的那位經理,還有韓向東幾人,驚訝的嘴都合不上了。
這一瞬間,他們有一種一萬匹草泥馬在心中奔騰而過的感覺。
而在場的所有人中,唯一一個列外的居然是冷佑寧。
他也很驚訝,卻隻有一瞬間。
因為,在花溪第一次說她可以的時候,冷佑寧便篤定了,她一定可以。
因此,現在看到花溪做到了,冷佑寧不但不會感覺驚訝,反而認為,那是理所當然的。
若是花溪做不到,才會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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