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複盤
第一百五十一章複盤
“在謝府，在三位交換情報的最後階段，元灰突然出現，而且帶來了她已經知道十重界、黎淵以及未來詭城的信息，疑問四，她是什麽時候知道的？疑問五，她是從什麽地方知道的？疑問六，如果是陳桂大人告知，那麽陳桂大人的目的又是什麽？”
白相沉聲分析道：“明顯是陳桂所言，至於什麽時候這不好說，元灰第一次出現表麵上是在謝府我們交換情報時，可能早在進城時元灰就在我們頭頂，所以可以猜測她是隨時都在監視我們的，所以這點上來說沒辦法猜出她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李薇靛哼道：“這很明顯是陳桂所言，至於時間，那根本不重要，這得看他陳桂的心情。”
白相點頭道：“至於第六問……丹淳，你有什麽看法嗎？”
注意到丹淳一個小小的表情變化，白相這樣問道。丹淳輕輕皺眉說道：“元灰的反應其實和我們那時候很像。”
禾二刀抬眼看了眼這人，瞬間明白他是什麽意思，搖頭道：“他陳桂憑什麽看好我，這個十重界我一點把握也沒有，而且根據以前的情報來看，從來沒有人獲得過如白城這般的詭城！雖說他陳桂將詭城的獎勵擺了出來，可能是要我完成最完美的結局……不說這個了，先生繼續。”
白中林從沒在討論時插過嘴，每次都是等到話題打住時緊接著開始自己機械般的概述：“第十六日，小片起了個大早，很興奮地叫上關係還算不錯的白耀起床去往西山，途中郤奏加入做為船夫為白耀和小片開路去往西山，疑問七，郤奏的出現是誰的刻意？”
白中林鏗鏘有力的聲音響徹在眾人耳中，隱隱對心神有穩定的效果。
白相回道：“如果按照小片所言，是小片去找的郤奏，但明顯這其中是陳桂大人在刻意地促成這件事，不然以小片的身份在垂花街難道還找不到一個船夫？況且找誰不好非要找郤奏。”
“疑問八，如你們所言那麽在桂城建成後的三萬年曆，當時也是陳桂大人派郤奏去做的這個船夫，那麽這份刻意是了為什麽呢？或者說當時的陳桂有何目的呢？”
白洗浣看著眼色說道：“根據後來郤奏所言，因為桂城中郤家隻剩他一人再加上郤家的惡名，明顯郤奏就算是做出了大義滅親的舉動，在桂城也不受待見，城外的郤家可能不是他可以投靠的勢力的，在那樣一個危險年代，所以明顯陳桂大人是在替他找後路，在第一次出現麵對城主的時候，明顯他的動機也有很大的問題。”
禾二刀看一眼白中林說道：“如你所言，陳桂隻是在曾經的流程在走，而且毫無偏差，除開元灰的一些問題外，郤奏的那些情況是在情理之中的。”
白中林繼續道：“船上，因為二層水行界的出現，小片突然讓郤奏說以前桂城的故事，一開始是正常，當講到千年後的轉折時，小片突然打斷郤奏的故事，明顯這時的小片已經恢複記憶，但這時元灰卻繼續出言說故事，卻又被小片打斷，並且展示了自己的實力。疑問九、這是個先前討論過的相似問題，小片是在講故事的過程中恢複記憶的嗎？疑問十、元灰為何要突然繼續講那個故事？疑問十一、依照後來郤奏所言，以及在穀地小片爆發的情形來看，小片為何在那時忍住了？”
丹淳深吸口氣猜測道：“根據當時的狀況來看，小片很有可能是在最後的轉折時恢複的記憶，並瞬時打斷郤奏的繼續述說。”
禾二刀接過話回答後麵兩個那個他這個最能直觀感受到的問題：“郤奏是小片所提，那麽元灰隻有可能是被陳桂指示的，至於小片為何能忍住……”
說到這，禾二刀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並不知道白耀真實的經曆，我們甚至不確定在穀地時，小片是否因為元灰的出現而真的爆發，或者說根本不敢下定論說當時攔下他的就是元灰。”
李錘皺眉就要發言，卻被李薇靛嚇人眼神止住，後者示意讓白中林繼續。
接收到總軍的指令，白中林微微低頭示意後說道：“白耀、郤奏、小片，以及元灰一同從難上的陡嶺上山，小片展現出了對西山的無限熱愛，向白耀驕傲地介紹聖池穀地的神奇，而後在要接觸到水行界邊界時元灰出現將其攔下，小片爆發。概述先到這裏，這裏的疑問太多，所以先放一放，這次我要提一點，如今所言都是我向大家提出的假設一，接下來是假設二，
“事先聲明這種假設是完全地按照當時的狀況作出的合理推測：白耀為了某種原因遠道而來，在一開始遇上小片並與其結下一定緣分，在小片引導下進入城主府，陳桂現身與其討論那時詭城嚴峻形勢，恰巧被小片聽見，但白耀並沒發現其中貓膩，以為隻是簡單的讓小孩兒知道了殘酷的真相，於是接下來的時間都在彌補這個他心中的愧疚。而後接下來的時間我給出兩種假設分支。
“一、半個月後甚至可能是一個月後，郤奏在機緣巧合下登上前往西山的船隻成為船夫，而又正是因為他的過往遭遇，在那樣的情況下不小心說出了後麵的一部分內容，而讓小片記憶複蘇，一開始小片保持住了冷靜，但在西山之上小片接觸水行界的瞬間，白耀出聲阻止，小片聽話停下動作，並未出現多餘意外，而後來死因並未被我們得知，這背後或許有最終的答案。如果此分支為真，城主恕我直言，你們到目前為止可能連一個選項都沒有選對。”
聽到這禾二刀懊惱地低下頭，這種情形的可能性是無限大的，因為未來還有將近半個月的時間，那段未來會發生什麽誰也不知道。
“二、白耀出聲阻止，沒成功，元灰出手阻止，小片爆發，白耀出手阻攔並且成功製住小片，在當時非極端的情況下，白耀並沒有被圍殺，但是並沒能阻止小片自殺，從而引發災難；或者，白耀並沒製住小片，便會出現如陳桂大人所言那般，被他所殺，然後引發災難。”
述說完畢，接下來便是提問時間，“疑問十二、小片之所以爆發真是因為元灰嗎？”
“半半分，也有可能本來不會爆發，或者說不該在那時候爆發。”聽完假設，禾二刀發現很多猜想和結論都要被推翻。
“疑問十三、元灰本會在暗中說出那段後事，並且出手攔下小片嗎？”
白相搖頭道：“十重界中，元灰被告知真相，而接下後來的故事和攔下小片就可能……”
李薇靛皺眉道：“她想幫助二刀，隻是不知道是出於本意還是被陳桂授意的，所以這些可能本都不該在半個月的這個時間節點上發生。”
“疑問十四，城主、相爺和大錘的經曆，究竟有幾分是本來的真呢？”
李錘自嘲笑後又罵道：“能有三分就不錯了，你丫的別罵人！誰大錘啊！”
白中林瞪一眼這個好朋友，繼續提問道：“疑問十五、陳桂大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鬼知道。”禾二刀咂嘴略帶怒意道。
知道自己唐突了，白中林立馬引出下一話題道：“疑問十六、白耀所麵對的結局是怎樣的？”
一直沉默的丹笙歎口氣說道：“那位白耀也是被卷入災難的可憐人，難逃一死的，他所身處的不是十重界，而是真實的世界，妄論什麽結局呢，反正都是不太完美結局。”
“疑問十七、小片的死究竟是誰造成的呢？”
“那是需要被知道的情報，現在隻知道了被陳桂殺和在被控製中自殺，而且誰也說不準這是不是那時的結局。”白相搖搖頭道。
“疑問十八、城主大人，你有想好怎麽做嗎？”
白中林似乎又變成那個機械般精準的人，毫無感情地說出現在所麵對幾個非常繼續解決但卻根本沒法解決的問題。
禾二刀想了想，抹了把臉突然反問道：“先生可否說說，白耀在那時與小片的關係是怎樣的？”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想到一些事情，因為那位白耀肯定不是如禾二刀這般年紀，兩人的關係肯定沒有在十重界中禾二刀和小片的關係好，而且西山之行正因為這個原因而並沒有出現在真實的時間線中。
“那是一段現今隻有陳桂大人才知道的曆史，但明顯從種種跡象表明那段真實的時間中，白耀與小片的關係可能就像是李錘和小片的關係那般，不深刻但是一見如故，並且彼此小心，我想白耀身為曾經在桂城修行過的人，他定是知道小片的過去的。大人輸得很慘但是不冤，因為關於詭城十重界我們隻知道異寶‘平天’的情報。”
聞言，禾二刀歎口氣，明白第一次就算是栽了，但也可以當做是收集情報吧，下一次有很多事情也可以很好的規避了，但不知為何隻要一想起桂城和小片的故事，他心中就有種心痛的感覺。
這時兩隻手輕輕從背後環抱住禾二刀安慰道：“大人別傷心，那都是過去的人，珍惜現在吧。如果說大人心疼他們所受的苦痛和一次次的死亡，那就變強一步步走下去然後解救他們吧。”
是李薇靛在背後抱住她的小城主，她說出了所有在場人的期望。
在滿是詭異的九重界中，八個人，分坐成一條歪歪扭扭的直線，陷入了長足的沉默中，不知在做何思考。
接下來需要討論的是陳桂為禾二刀泄露的一些規則，這是個需要仔細歸納的點。
“城主大人，有個消息希望您過目一下。”這時白洗浣似是接收到什麽信息，打破了沉默。
禾二刀好奇望過去，與白洗浣對視的瞬間一則信息傳遞進入了他的腦中，而後眉頭一挑久違地露出了微笑輕聲哼道：“這家夥，鬧得夠大啊！”
“錘爺，相爺，你們好好休息，各位稍等，我走趟八重界，去去就來，一會兒再繼續吧！”禾二刀站起身，大聲喊道，而後拔地而起後瞬間消失在遠處的城牆中。
留下來的人皆是好奇地看向白洗浣想知道發生了什麽。
白洗浣攤手道：“白塔上說，城主的朋友在八重界將不同領域中的淵獸移到了另一隻淵獸的領地中，這讓整個八重界陷入了空前絕後的混亂中，有大量的淵獸進入了本不屬於他們的領地中。”
雖不知其中原委，但是聽起來——“真不愧是城主大人的朋友啊。”讓李錘說出了這樣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