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暗殺(上)
第二百四十一章暗殺(上)
“這就是虹島嗎?一個閑人都不養的城市,卻出現了你這樣的人?”禾二刀死死拽住一個人的手臂,眼神中散發出的凶光,是真的可以將其撕碎!
平常的周末,因為快要入夏,陳沐看禾二刀又再套上了那幾套“老掉牙”的運動服,便將之拉上街要給他買衣服,當然也算是一次約會,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所以兩人沒多少負擔地出門,就像一對已經相戀多年的情侶那般。
陳沐穿著還是那般頗顯清爽,隻是今天的她很有些不同,花長衫、淺藍牛仔內裏則是一件運動背心,再搭上長腿和凹凸有致的修長身材,那真是絕妙的搭配,當然這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清爽,但卻給人既不刻意,也不過於顯露的感覺。
禾二刀很喜歡這套打扮,或者說,就沒有嫌棄過她,因為他一竅不通,關鍵還在於真的很好看。禾二刀倒沒有那種奇怪的傳統觀念,或者是沒人給他說過這樣的問題,所以覺得這樣露著肚臍穿出去沒什麽,當然最關鍵的理由還是在於他很喜歡。
不過對於陳沐背的黑色小包,禾二刀卻不很喜歡,因為他覺得這樣背在身上很容易掉,當然不在於這小包裝的東西少,因為他知道小有小的有點,裝的少裝的少的好處,但還是很在意這很容易掉,總是會留個心眼讓她注意看有沒有什麽東西掉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陳沐有時候覺得他就是個老媽子,有時候又過於大條,還有時候像是木頭,但談及他熟悉的事情卻是個天才,或許每個人都是這樣,但禾二刀應該是最有代表的那類人,不過托禾二刀的福,陳沐如今的生活是很快樂的。
逛街這種事情陳沐不並經常和禾二刀同往,平時都是和兩個朋友一同前往的,要論錢自然三人都是不會缺的類型,而且陳沐和朋友一同走的時候有本該有的快樂,也有不該有的痛苦,那就是身為女生他們吃的很少,雖然表麵上看陳沐也在放肆地吞咽,但實際上也是在常人能夠接受的範圍,而對於一個很喜歡吃的探險者而言,那點點的飯量完全不算什麽,而和禾二刀同路雖說沒有選衣服時的中肯建議,但卻能夠放開來吃,當然他也不會嫌棄她就是。
中午從一家熟人開設的餐館出來後,吃得很開心的兩人還在就就餐過程中所討論的問題一言一句地繼續討論:
“依我看你的兩位朋友也會很享受單獨的時光,不過要說她們沒了你會更加自在和快樂,那肯定不見得會這樣啊。”
“好吧,不過我想知道一件事情!”陳沐一臉心死地對這人長篇大論的結束感到無奈,但又想要引出下一個長篇大論,“禾二刀,你是喜歡一個人?還是兩個人,亦或者很多人?”
“當然是一個……”就在禾二刀脫口而出的瞬間,突然感受到身旁人不善的眼神,察覺出一點這個問題的致命性,瞬間寒毛豎立,當場改口道,“人的時候不比兩個人的時候好啊,以前覺得一個人挺好的,現在覺得有你在才是最好的,所以現在是喜歡兩個人。”
陳沐眼神如有利刃要插進他的腦袋攪上兩圈看看裏麵究竟作何感想,露出美麗又滲人的微笑道:“誒?是嘛?我也是啊。不過二刀你變了很多呢。”
禾二刀聞言好奇道:“怎麽啦?瘦了胖了?還是急了慢了?”
陳沐瞪他一眼後歎口氣說道:“以前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的,從你堅定的眼神裏根本看不出任何悔意和壞意,但現在你眼睛裏麵全是壞意,你變壞了!”
禾二刀聞言瞪大眼睛,仔細回想一番後發現竟然無法反駁,自己這樣的改變是無聲無形的,根本無法察覺,以前那時候的堅定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很木且笨的,倒不如說他變聰明了,不過這樣反駁未免有些厚臉皮,所以隻得搖頭否定道:“我不是!我沒有!我隻是很……”
說道最後禾二刀發現那樣的話竟然有些說不出口,明明喜歡這樣的詞匯能夠輕易開口,小小的兩個字為何會這麽難以說出來呢?
“很什麽?”陳沐單眼皮笑彎的時候鼓起來軟軟的看起來很可愛,此時卻有種小惡魔的感覺。
“嗯……在乎你?”
“為什麽要說的像有問號在後麵一樣?”陳沐翹起右邊的小嘴鼓起腮幫有些慪氣地問道。
“沒什麽,我們去下個地方吧!”禾二刀最近也學會了躲閃。
陳沐扁嘴很無奈地看向走向前方的男人,覺得他人依舊很好,但卻比起以前更像個人了,不知道這是件好事還是壞事,“等等我……”
就在兩人錯開有一段距離的這個間隙,一個人影從側旁突然竄出,拉住了掛在陳沐肩上的小包的包帶就要跑開。
陳沐瞬間反應過來,反手拉住包帶,發現對方力量很大,不過她的力量更大,包帶在一瞬間便破裂斷開。
陳沐因為反力向後倒去,那人怪異地穩住身形拿住小包就要拿跑。
而在這時禾二刀從後方來到陳沐身前做了兩件事,抱住陳沐將其擁入懷中不讓其跌坐下去,伸手一把死死拉住這人胳膊,但用力適當並沒將之直接捏碎,但那人無論怎麽掙脫禾二刀也可以讓其無法甩開他的大手!
然後就出現了最開始的罵言,“賊?為什麽虹島會出現你這樣的人?難道你作為一名賊也算作虹島的非閑人嗎?”
那人使足勁想要甩開禾二刀大手,卻發現禾二刀的手像是固定住且極為牢靠的銬鎖一般,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而在這樣的時刻一般的正常人會做出,或者說正常的賊會做出怎樣的舉動呢?
因為手臂被死死捏住所以破口大罵讓禾二刀放手?
手臂因為禾二刀的力量之大快被捏碎而痛苦大叫?
還是轉過頭,露出藏在雜亂長發下的那張猙獰的笑臉和一雙死死盯住禾二刀的眼神。
他沒有任何慘叫,反而死死盯住禾二刀,似乎是在狠狠地咬牙說道:你上當了!
禾二刀瞳孔放大,意識到了一件事,下意識地放開了他的手臂而他並沒逃開,依舊保持著笑意半跪在地上,看起來無比詭異。
二刀,他是探險者?陳沐也發現問題所在,以心聲問道。
禾二刀微微點頭皺眉道:上當了!在你跟他扯斷這根帶子的時候,我們就上當了。
那……
先別說話,官員來了,先應付過去再說。
不遠處的虹島地管署官員發現了這裏的異樣,來到這裏後看到了一人坐於地上和站在旁邊的另外一男一女,以及落在地上的包包,雖不知具體情況,但詢問旁人後大致知道了當街搶劫的事情,沒太多懷疑,喚來另外的官員後向前走到兩人身旁問道:“兩位,請問發生了什麽?”
“搶劫啊,在虹島上搶劫啊!還請官員先生費心費力地將這人給帶走吧。”禾二刀很生氣地說道,但也依舊保持了一位虹島島民該有的素養,這是這快一年以來養成的習慣,雖然經常嗤之以鼻,但入鄉隨俗還是需要做到的。
“抱歉了,是我們監管不力,並且還煩兩位配合一下,需要做個筆錄。”這位官員穿著製服,整個人給人以一種大氣凜然的感覺。
而且彬彬有禮很有素養,這讓禾二刀沒多拒絕,再說這本來就是一道程序,而且這人搶劫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這地管署敢耍什麽貓膩不成?但是地管署的大部分勢力都隸屬於殷家管轄,滲透之深,所以禾二刀還是防了一手,為麻煩的就是這裏是雙島,黎刀會的薄弱地帶,淵戒所的主要陣地。
沒問題嗎?
放心,有我在,而且真有問題,難道還跑不了嗎?
好在擔心的事情沒發生,隻是這位官員也跟禾二刀他們講述最近的一個現象,那就是整個城市出現了團夥搶劫案件,是毫無理由和謀劃性可言的作案,無具體對象也找不到任何團隊線索,不僅頻頻失敗,還就算成功也不會跑很遠,隻會在兩三個街道外被抓住,關鍵在於這些犯案者大多都是三界天探險者,多是不修邊幅,誇張的是這些人被放出去後又會作案,形成一個死循環,而這次被抓的人已經是第三次再犯,是今日才被放出去並且還被責令遣返的人,那人已經滿足被關押出島的條件,將會直接被送出島去。
這樣的事情發生後,禾二刀嗅到了陰謀的氣息,詭異的事情毫無征兆地在外麵世界發生,唯一能夠解釋的就是有人在謀劃什麽。
回到家後,進入自家的地界陳沐才敢問他,雖然不該顧及這麽多,但外界人多眼雜,保不準會出現什麽問題,“二刀,我總覺得是有人在測試我們的身份。”
“對,而且很有預謀,看他們無差別針對不同目標,看那人的表情,就感覺實際上就有可能就是在針對我們這類人。話說陳沐,我們有做什麽值得注意的事情嘛?”禾二刀很好奇地問道。
陳沐皺眉瞬間就想起了唯一值得懷疑的點,“身份,隻有可能是身份。”
“不錯嘛,小陳兒!要是知道我們身份有問題,而能夠做出這樣看似完美身份的我們所謂背後勢力肯定不一般,所以可以肯定我們應該是某個大人物的後代!或者說我們就是某些大人物。”
“但是他們又怎敢動手呢?“陳沐怒道。
“這是他們的地盤,當然可以肆無忌憚一點。”禾二刀攤手裝作很是無奈地說道。
陳沐卻一點沒有禾二刀這樣的閑心來開玩笑,這人的暴脾氣若是想要壓製住就隻有一個辦法,雖然很有猶豫但還是問道:“二刀……我們需要走嗎?”
禾二刀知道她心中所想,看到陳沐讓人心疼的表情,總感覺自己想將問題拋回去的想法有些不太好,但是他並不像輕易地放過那些放暗箭的人,所以他回道:“我想繼續留下來,等到把這件事情後麵的人捉出來為止,捉出來了,才能讓他們吃教訓,當然若是陳沐你想走了,隨時跟我說,立馬就走就是,天高地遠,找到幕後之人恩怨隨時都能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