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小小問題
第二百五十章小小問題
虹流劃過天空,正好劃開了那道大大的眼睛。
禾二刀和陳沐此時正處在風暴中心,這次他們接到委托,來停止一位七界天探險者在無意中製造出來的災難。
“那就是我的水潮風湧心源!”這次的委托人很興奮地指著風暴眼中央的那團不明霧團大聲喊道。
他是涼冬鄒家的老三,鄒諫昀的表弟:鄒諫申,也是個喜好專研的天才,非常好地繼承了正統涼冬鄒家的優良血統,隻是也與他大哥一樣,沒有將天賦用在傳統科學上,而是放在了淵力的使用上,這次他捅出來的簍子一點不比他哥上次把研究所給炸平小,反而規模是前者的千百倍。
鄒諫昀哭著找到鄒朝的時候,事情已經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淵力在九界天之前若是被過度開發不會有任何的進展不說,還有可能麵臨失控的風險,失控就意味著災難。
早先鄒家找到黎淵內的能量礦,使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地在外界使用淵力,並且還被鄒諫昀研究出了一種陣法,隻要富含淵力的礦石不斷,淵力就能源源不斷地輸送給陣法內的人,禾二刀給丹淳看了後,後者也直呼巧奪天工,並且之言這樣並不會有特別大的問題,畢竟異種能量在世界存在的方式並非是生成的自然能量,而是供給式的人工能量。
盡管聽的不是很懂,但禾二刀也明白這件事問題不大,但也記住了丹淳說的另一番話,“但是城主還是得注意點,這個陣法中的淵力若是失控,會釀成很大的災難,當然就目前來說,現今這群人能造成的災難規模,交給城主的話能很簡單地就被解決。”
記住是一回事,但上心又是一回事,但卻迎來了鄒諫昀轟動世界的大爆炸,幸好那次人員撤離的及時,而且禾二刀很早趕到,將爆炸控製在了陣法之內。
神奇的是陣法竟然沒有收到絲毫影響,這也是讓禾二刀摸不著頭腦的事情,但他對陣法並不多感興趣,也就沒有細究。
事後提醒鄒諫昀後,禾二刀便沒再管此間事情。
所以又引發出來了第二波災難。
鄒諫申是個癡迷於淵力的天才少年,和楚持同歲,也是在看到禾二刀一念千刀落後深深地癡迷上了黎淵這個世界,但卻與楚持的三分鍾熱度不同,鄒諫申是真正地迷上了這個讓人欲罷不能的危險世界,自從黎淵徹底向世人開放後,並且再有了相當的情報後,鄒諫申帶著忐忑的心情進入黎淵,從此一發不可收拾,他是在怪精首次開啟之後才正式進入的黎淵,前麵的時間都被學業為由被他哥卡的死死的,讓他無法進入黎淵。
但在高中順利畢業後,鄒諫申抓住大哥鄒諫昀遠征的時機偷溜出門,一路西行北上進入了天藍黎淵,驚險但頗顯順利地來到邊緣平台,正好遇上了準備遠征的葉憑案帶領的隊伍,和領隊的葉憑案相認後,通過巧舌和熱忱的表情讓葉憑案搖著頭答應讓他加入隊伍,憑此鄒諫申在第一次進入黎淵就晉升至了六界天。
鄒諫申在後來幾年的時間裏,基本上保持著和鄒皚這類人差不多的頻率出入黎淵,並且每回都會向著原本沒有到達過的更遠方前進,徹底地變為了一位最純正的探險者,不為異寶珍奇,不為榮華富貴,向往著最終的境界和力量,一心朝著最深處前進的探險者。
他的能力多與風、水有關,前六界天的能力都不是偏向於某方的能力,都是比較難以掌控,顧及多方要求的功能性、全麵性的高層次能力,“潮源”和“風湧”是其賴以闖蕩的主要能力,而七界天所獲水勢,更是讓他對於淵力的控製有了更強的好奇心。
鄒諫申也是個研究狂,他對淵力的狂熱使他回到紅虹的時間裏都埋在了實驗室中,在其中他的能力等級越發精純,但在達到某個高度時,他遇見了瓶頸,並且看到了在他這個境界不該看到的景色,水勢讓他可以提前接觸九界天的邊界,但是沒有被賦予風勢的他妄圖通過風看到九界天的秘密那就是在犯險和冒犯黎淵給九界天以下探險者設下的限製,這時會受到反噬,並且最終會很失望的,因為在過去的曆史中,無論是哪個妄圖以低境界看清高境界的人都不會有絲毫收獲,甚至會受到非常嚴重的懲罰。
鄒諫申就是這樣的人,他妄圖看到以五界天能力“風湧”來探尋風勢的秘密,風湧在於湧之一字,隻能通過超強的力量來喚出風力,所以攻擊力非常強大,並不能如陳沐這般通過諭令來召喚任何形式的風,風勢與風諭的區別就在於,前者可以隨心而動,中間可以不用任何諭令之類的介質召喚風。
鄒諫申就想以水勢將風湧威力收縮,從而達到將風的威能降低的效果,當然這是他胡思亂想出來的方法,本來就是試試,但沒想到這一試卻出了大問題。
以水勢喚出一個內有平衡的大水球,將其中的所蘊含威能變得最足夠強大且平穩,在他想來這樣能夠很好地控製住風湧的,但是想象是美好的,但卻完全沒意識到七界天境界下風湧的有多麽強大,也沒想到自己的大水球因為淵力注入過多也是一個看似平穩的大炸彈!
兩者相融,因為強調平衡的水球和擁有無比強大攻擊力的風湧相結合,所以產生出了強大但又保持著某種平衡的力量,當然這是隻針對其內部,由此鄒諫申口中的水潮風湧心源便誕生了,一個無時無刻向外界激發出風與水結合力量的神奇淵力團!
這樣的東西可以激發出怎樣的威力呢?大概就是席卷整個東西中陸南部的大風暴!並且在其中心有非常誇張的大風和包含強大淵力的雨點,若是常人再次,可能根本撐不過一麵就會被轟成碎片!
但是好在鄒諫申並不是個蠢蛋,知道這東西威力巨大,在全麵爆發前將其移到了郊外,但是爆發後還是給整個大陸造成了難以估量的損失。
“你怎麽搗鼓出這麽個玩意兒的,你們鄒家的人都這樣?”禾二刀看怪物一般的眼神望向鄒諫申,不可思議地問道。
“朝哥……”
“跟你說朝哥了?我說你們鄒家!原來以為你哥夠野的了,沒想你比你哥還能折騰,一代更比一代強啊!我很看好你在黎淵的表現哦,不過既然能力熟練度這麽高了,怎麽還不是八界天?”禾二刀大聲罵道,因為風聲實在太大,就算天元也不能完全擋住外麵的呼嘯。
鄒諫申臉色尷尬地撓頭說道:“沒把握。”
禾二刀配一眼這哥戴眼鏡的小眼睛秀氣男人,搖頭大聲道:“沒把握好啊!還知道沒把握,要是覺得有把握栽了那才是最蠢的!但是你既然向往力量那就應該無畏地前進,在同樣的境界滯留太久會讓你產生更深的懼意!要是到了後麵再想前進,恐懼會阻礙你讓你無法邁開腳步的!而且你的能力最適合七界天那樣的地方,這你會不知道?憑你現在對能力的熟練度,超級淵獸根本不在話下!到了八界天找人同進就行了嘛,到了八界天其實我是比較推薦組隊的,因為天高地遠,而且淵獸強度變高,一個人往往應付不來的,七界天之所以推薦一人闖,是因為情況本就複雜,一個人可以單方麵地將狀況簡單化,而八界天則恰恰相反啊!所以你怎麽還是七界天!蠢蛋嗎?”
無厘頭的罵話讓陳沐也很無語,用力拍著禾二刀的寬背大聲道:“趕緊辦正事兒!沒看到這風還在刮!雨還在下嗎?”
禾二刀回身不客氣地輕輕敲了女友一板栗,看來是被拍疼了,哼聲道:“這隻是一點小小的問題而已,一驚一乍的做什麽?”
小刀從側邊出現,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劃,在暴風眼中心的大水球被一刀劃開,但卻沒有發生任何爆炸,直如氣球爆炸一般,隨著一聲爆破的巨響,看不見任何漣漪地消失在了空中,而後風暴形成的層層烏雲也隨之由內而外地消散開來,天空在看不見一點烏雲,此時的南部正是夏季,太陽尤其燦爛,絲毫看不出就在剛才,強風暴雨的侵襲,隻是地上樹林雜亂且毀壞嚴重,能證明風暴是真實存在過的。
“這不就完事兒了嗎?”禾二刀攤手道,“別在外界做這種事情,我跟你哥說過的吧?他怎麽沒提醒你?啊!看來他還在他那研究室裏麵呢!”
禾二刀臉上露出滲人的微笑,惡意滿滿地說道:“你們占據了天藍一重界,那地方不是比這裏要穩定得多?而且黎淵是有自我修複功能的,任你們怎麽鬧騰都不會出什麽大事!那地方還不會牽連到無辜,要是還有下次,我可不會來給你們收拾爛攤子了!注意點!”
輕輕一哼,將鄒諫申被呆呆地獨留在此,一對情侶向著涼冬城緩緩飛去,他們之間吵鬧溫馨,聲音漸行漸遠。
“嗷嗚!打我幹嘛?”
“讓你敲我頭!讓你敲我頭!”
“好啦!啊!好啦!別鬧!啊!嘿,怎麽還打?”
“打的就是你!”
……
鄒諫申呆呆地看著情侶捉奸飛遠,等到看不見蹤影,才低下頭來看向自己這雙飛風刀刮的滿是傷痕的手,發現自己的淵力所剩不多,這才意識到遠處的那個男孩為他補充了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