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幾道焦急的聲音傳來，“快來人啊！有人掉湖裏了！快來人，救人……”
“善兒、善兒……”
本在打瞌睡的艾雅瑩，被這音量給嚇醒過來了。差點，人就往前倒過去。
她迷迷糊糊的聽著，終於聽到了重點了，瞬間清醒過來，“這是有人掉水裏了！”
單寶珠吃驚極了，看向外麵。遠處水上，有人在水裏拚命掙紮著。
熟知這裏的一切，她立馬對小桃說，“小桃，快敲鑼，讓人過來救人。”
“是，小姐。”小桃點頭，去了船頭，開始敲鑼了。
隨著小桃的鑼聲響起來，附近也有人加入敲鑼中來。隻為能讓水上和岸上聽到，好讓人來求人。
聽著一陣陣響亮的鑼聲，艾雅瑩吃驚不已，“這裏怎的會有鑼！”
單寶珠也是第一次聽到敲鑼，她解釋，“水裏不比陸地。有事起來，叫不到人。”
“所以每條船上，都有一麵鑼。隻要敲響，岸上水上的仆人知道，就會趕過來。”
艾雅瑩祈禱，“希望這孩子能被救上來。”
睡醒了，單寶珠的任務，就是要繼續吃。
見艾雅瑩憂心忡忡的，她吃著糕點安慰艾雅瑩，“那麽多人在，肯定會有水性好的人在。”
“而且這裏的仆人，什麽都可以不好。唯獨這個水性，卻要很好。你不用擔心，出不了事的。”
人沒被救上來，艾雅瑩實在是放心不下。
見艾雅瑩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時不時往外看去，方向是哪位落水人的位置。
單寶珠看向小桃，“小桃，你去打聽一下。看那個落水的人，救了上來沒有。”
“是的，小姐。”小桃點頭，走去坐在船頭，和來往的船隻打探消息。
對蔡老板，艾雅瑩是很信任的，也放心，她勸道，“不用擔心。這裏的人，訓練有素，不會出事的。”
艾雅瑩搖頭，沒有確定人上來，她真的是不能放心。可惜她不會遊泳，要不，還可以過去幫一下忙。
見到小桃回來，艾雅瑩立馬問道，“怎麽樣？人救起來沒有？”
小桃點頭，“救起來了。”
她心裏滿是同情那小姐的，“不過，因為救上來晚了些，大夫說，可能會醒不過來。”
船裏的大家，都是吃驚不少的，很是同情那個小姐，“醒不來！
單寶珠回憶道，“當時雖然有些混亂，可我看到有兩條小船駛來。也沒多久，怎的就救晚了？”
小桃說，“來的人，都是男子。掉下的可是一位小姐，還是已經及笄的小姐。他們家裏人，都不同意兩名男子下水救人。”
“最後，見人要沉下去了，還是她大哥不忍心，叫人去救。要再晚些，人就救不回來了。”
艾雅瑩聽得火冒三丈，這都什麽時候了，還受什麽禮教啊！
“這可是人命來的！怎的就因為那些所謂的禮教，就讓一條命就在總目睽睽之下，沒了。”
氣得，聲音都大起來了，“他們這良心，就不會不安嗎？”
單寶珠也是理解不了，“漢人的規矩就是太多了，所以這女子才會活得那麽苦。”
“不就是隔著衣服抱一下，這怎的就是肌膚之親了。那要是牽手的，可不就是得洞花花燭了。這的是太扯了！”
“而且這又不是什麽事，而是為了救人，怎的就錯了。就因為這愚昧的規矩，很多女子都過得很不幸福。”
她歎氣搖頭，可惜這麽一位妙齡少女了！
“這漢人啊，就是太守禮了！因此，很多女子，都是死於非命的。”
艾雅瑩聽得連連點頭，這說的很對。
她說，“禮要守。可是禮不該高於生命的！命是主要的，禮才是次要的。”
心裏不爽，艾雅瑩兩人，都沒了遊湖的興趣，叫了船家掉頭劃回去。
艾雅瑩先下船等人，她不小心聽到隔壁船在議論剛才的事。
“今天可真的是倒黴。這好些天不出門，一出門就遇到這麽晦氣的事。”
“可不是。這孩子也是命大，人救了回來，也就行了。”
“你們說，這孩子要是死了，他娘可怎麽辦啊？”
“再生一個就是了，這又不是不能生。女人不就是要生孩子的，這一個沒有，還有下一個。”
這話，艾雅瑩聽著，心裏不舒服極了。感情女人，唯一的作用，就隻是生孩子！
在艾雅瑩身後的單寶珠走出來，見艾雅瑩臉色不對勁，問，“小八，你怎麽了？”
艾雅瑩搖頭，“沒事，就是耳邊突然癢了下。”
單寶珠信了，拉著艾雅瑩的手走了，“走吧。我們接下去，就去金石樓。蘇家的馬車到了。”
艾雅瑩吃驚，蘇曜這是怎麽知道她們下船了，“蘇少爺來了？”
單寶珠說，“人沒來，來的是他身邊的四喜。”
來誰，她不在意。她比較好奇的是，單寶珠是怎麽知道來人了。
她說，“我們一直在船上，你是怎麽知道蘇少爺約了你。”
單寶珠說，“我們昨天約好今天見麵的。隻要我下船，就去金石樓。”
艾雅瑩笑了，這對冤家，昨天可是吵得厲害。沒想到，他們還約了見麵。
來到金石樓，單寶珠帶著人直接往三樓走去。
走到二樓轉彎處，小花吃驚發現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小姐，是越叔！”
單寶珠和艾雅瑩一起看下去，見到越叔在給耀兒夾菜，“越叔！”
艾雅瑩接著往前走，她問，“寶珠，那個酒，為什麽要越叔去拿？”
單寶珠說，“隻有越叔和蔡叔叔才知道，他們釀造的酒埋在什麽地方。所以，每次幾乎都是越叔去挖酒的。”
艾雅瑩不懂的水平，“為什麽不挖多幾壇回來放著，那就不需要每天都去挖酒。”
單寶珠說，“好幾次，都挖多回來。結果第二天，一瓶也沒有剩。”
艾雅瑩覺得神奇，“為什麽會這樣?是被偷了嗎？”
單寶珠說，“不知道。這個原因，直到這會也沒有人知道。所以，為了安全起見，就隻挖一壇。”
“越叔都是天不亮就出去挖酒的，前一晚，都會出城去家裏住。第二天，天一亮就去把就給挖起來。”
艾雅瑩心道，這酒憑空消失，還真的是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