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服務員將佐藤勝雪服扶了出來的時候,她在醉夢之中,整個人都歪斜在一個服務員身上。
沈浪看見佐藤勝雪的這個樣子,不禁皺了皺眉頭,他見這女孩兩次,兩次都醉的不省人事,真是一朵奇葩。
佐藤勝雪被服務員攙扶著,等走到沈浪麵前的時候,忽然睜開了眼,醉眼朦朧地看了沈浪一眼,然後又閉上了。
等宮本清偉將佐藤勝雪弄走以後,整個夜之國度,就剩下了沈浪眾人和岩雄。
岩雄的表情很複雜,他不知道沈浪下一步還要幹什麽。
可是,沈浪並沒有理睬岩雄,隻是轉身對韓智他們淡淡說了一句:“既然大戲唱完了,咱們也會去吧。”
說完,沈浪就率步走出了夜之國度。眾人跟在他身後,都走了出去。
直子開著車,沈浪坐在副駕駛上,而山雞,蘇倩打了一輛車,韓智和丁鳳打了一輛車,各自先走了。
直子將車開到酒店,此時,已經是午夜了,直子剛想和沈浪說再見,就聽見沈浪說道:“先到你家吧,我一會走著散步回來。”
直子看了看沈浪,知道他是想送自己回家,便點了一下頭,開車繼續走了。
直子經過這樣一個夜晚,心裏受到了極大的震驚,她不禁親眼看見了三大武士家族的人,而且還見到了真理教上層的人。
這些人,若不是身邊的這個華夏國人,自己這輩子可能都看不到。
想到這裏,直子不禁又看了看坐在旁邊的沈浪。
隻見沈浪坐在那裏,頭微微歪著,一副沉思的樣子。看樣正為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煩惱。
直子沒有說話,隻是將車內的音響打開了,從裏麵傳來一首舒緩的女生吟唱。
沈浪聽見這音樂,心裏微微一動,然後看向了旁邊的直子,隻見她臉上的紅暈已經消散了下去,白嫩的臉龐露出平靜的神色。
不一會,就到了直子家的居酒屋的門口,沈浪下了車,對直子說聲再見,就獨自一人走了出去。
直子看著沈浪的背影,呆了好一會,才回頭將車開進了車庫。
沈浪走在午夜的街道上,由於是在二級路上,所以路邊的路燈不是很亮。天上的月亮被一片雲彩掩著,星光稀疏。
沈浪正在這慢慢走著,就聽見了兜裏的手機在響,他拿出來一看,原來是溫靜雅打來的。
沈浪按下接聽鍵,就聽見溫靜雅在裏麵說道:“沈浪,你睡覺了嗎?”
“沒有,我正要往賓館走,剛才和朋友去玩了一會,此時才散。”沈浪說道。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隻要“沒睡”這樣兩個字的回答,此時竟被自己拉的這麽長,仿佛要把自己的行程一一告訴給溫靜雅似的。
可能,在異國他鄉,需要和一個人說說自己的情況吧。
“你們這兩天看樣玩的不錯啊?”溫靜雅在電話那頭輕笑著說道。
“他們都是頭一次來東瀛,所以讓他們好好玩一下,畢竟,以後還要打硬仗。”頓了一頓,沈浪又補充道:“不過,這兩天說是玩,但是基本上都是在和各方勢力打鬥了。”
“我就知道你閑不著,說吧,這幾天都和那些勢力交過手了?”溫靜雅的語氣仍然帶著笑意。
“唔,有山口組,小林家,宮本家,還有真理教。”沈浪給溫靜雅查了起來。
溫靜雅聽見沈浪的話,仿佛有些吃驚:“你就去了兩天,就和這麽些組織都交過手了?”
“沒有都交過手,但是都打過交道了。”沈浪淡淡地說道。
“你呀,到東瀛根本就不用特意去找這些人,你這樣顯眼的人物,往那裏一站,自然會有各路人馬來找你,你就像那盛開的花兒一樣,特別招人。”溫靜雅打趣道。
她和沈浪出去過幾次,每次都是以一場衝突收場,所以她才有了這樣比喻。
沈浪笑了一下,溫靜雅雖然是打趣,但是這比喻也夠貼切的。
“你這麽晚不睡,在忙什麽?”沈浪反問道。
“忙著給你打電話,我知道你白天太忙,所以就晚上打。”溫靜雅還是在開著玩笑。
“不要說這些了,說吧,你這麽不睡,是為什麽?”沈浪知道,溫靜雅這麽晚打來電話,可不是聊天那麽簡單。
“噢,我還在公司裏,剛忙完,開了一個會,幾個大股東剛通過我的議案,我和程亮和鐵虎也已經通過話了,我想,明天我們的新公司就能準備成立了。”
沈浪聽見溫靜雅的話,不禁大為振奮,隨後問道:“那麽,第一石油那邊怎麽樣?”
“程亮已經和第一石油的幾位大佬談過了,依他父親的麵子,那幾位大佬怎能會不答應,事情已經敲定下來了,我們新公司將獲得第一石油百分之十八的股權,實為第三大控股人,然後由第一石油出麵,進軍東瀛國能源市場,最後,就是你的事情了,你要和橋本能源碰下頭,談一談。”溫靜雅說道。
“不錯,你們辦事效率太快了,果然是朝中有人好辦事啊。”沈浪笑著說道。
“等去了東瀛國,可就是朝中無人了。”溫靜雅說道。
“去了東瀛國?你的意思是要來東瀛國嗎?”沈浪聽出了溫靜雅話中的意思,連忙問道。
“是的,我等新公司的事情一辦妥,就會趕赴東瀛國,你別說,我現在還有點想念大和壽司店裏的生魚片了呢。”溫靜雅笑著說道。
“哦,我們今天中午剛去吃,吃這生魚片可不容易,連山口組組長的兒子都來專程看望。”沈浪笑著說道。
“山口組?你們真是厲害,竟然跟山口組打交道了,你不知道,我們龍族石油在中東有些地方的油井,都要給山口組叫保護費呢。”溫靜雅顯然有些吃驚。
她從手下雇員的嘴裏,聽說過這個山口組,雖然不太了解他們的情況,但是也知道這是在全球範圍內都是數一數二的大黑幫。
沈浪不願意和溫靜雅談論這個話題,就轉換話題,問道:“你現在還在辦公室,不準備回家了?”
“哦,我已經在往外走了,保鏢給我提車去了。”
沈浪果然聽見了手機裏傳來噔噔地腳步聲,看樣,溫靜雅正在往外走。
“那你注意走路,別在說了,反正再待幾天就能來東瀛國了,到時候再談。”沈浪說道。
溫靜雅聽見沈浪這麽說了,隻好說道:“那好吧,等過幾天去了,咱倆再說。”
沈浪說了一句:“路上小心,”然後就掛掉了電話。
這個時候,沈浪已經走到了賓館,他一進去,直接上樓。
韓智這時還沒睡,正坐在那裏擺弄電腦,看見沈浪上來了,就說道:“大哥,你回來了。”
沈浪點點頭,說道:“你怎麽還沒睡?”
“我在研究一下真理教的情況,我看他們那種內力箭的功夫,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我想,如果,他們成為了我們的敵人,那就太麻煩了。”韓智合上電腦說道。
“嗯,這個真理教的確是頭疼,不過,他們的教主這時在獄中,他們教派內部分裂比較嚴重,況且,雖然小林一雄是真理教的人,但是,小林家族的人必不能就這樣同意,他們之間還得有衝突,所以,真理教還算不上我們的敵人。”沈浪坐了下來,點上了一支煙,然後慢慢說道。
韓智眼睛一亮,他從沈浪的話裏,忽然聽出了解決的辦法:“是的,大哥,你說的非常對,那個叫矢野健的,看樣十分想奪權,但是那個吉野康步,我看他雖然像是很遲緩的樣子,但是我覺得這個人的城府非常的深。”
沈浪笑了笑,說道:“這個都不必多說,若不是城府深,他們教主也不會將這個位置交給他,不用想,這人就是個非常厲害的角色。那個矢野健,雖然功夫很高,但是我想,也隻不過是個浮於表麵的人,我猜想,到最後,必定是吉野康步能勝出。”
韓智對沈浪的分析十分讚同,說道:“大哥,你看事情真是準。”
沈浪點點頭,然後說道:“真理教的事情,你先不用那麽操心,你主要再看看東瀛國還有沒有類似的教派,看看他們和三大武士家族有沒有聯係,必須要防著這樣沒有考慮在內的因素,打破了我們的計劃。”
韓智點點頭,說道:“大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再好好查查的。”
沈浪點點頭,對韓智的回答很滿意,然後又說道:“韓智,剛才溫靜雅打電話給我了,她和程亮還有咱們天下集團的合股公司就要成立了,然後就會注資給第一石油,然後第一石油就會赴東瀛國來開辦公司,到時候溫靜雅就能過來了。”
“溫靜雅他們辦事還真是有效率,這件事情辦理的太快了。”韓智點頭說道。
“朝中有人好辦事嘛。”沈浪笑著說道。
“那我們下一步是不是要去橋本能源去談談?”韓智問道。
“是的,我們要去橋本能源探探路子,等溫靜雅到來了,就能展開合作了。”沈浪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