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0章 話癆令我失魂落魄
柴淑敏說,怎麽都是老頭啊,真沒勁。
我發現這還真是個問題,我平時打交道的都是比我年齡大的人,怪不得老包說我比以前成熟了。
我能不成熟嗎?這等於是一個小孩天天跟著大人轉,都不會跟小孩玩了。
我說,要不然我叫龍誌田、遲建武和祁小兵他們,他們可都是未婚青年,個個孔武有力。
柴淑敏不屑地說,不在一個層次說不到一塊,要不你把黃年平和趙漢成給叫上吧?
我聽了一愣,柴淑敏叫趙漢成是假,她有可能看上了黃年平。
你還別說,黃年平長得有點象寶強,人雖然憨一點,但是貴在皮實,關鍵是最近升了總經理,而且還單身。
問題是黃年平現在有了女朋友鍾紅英,他能看得上柴淑敏這樣的柴禾妞嗎?
要知道鍾紅英可是小美女一枚,不是柴淑敏這樣的撐衣杆子可以比擬的。
她這樣的小身板子居然想去撬人家的牆角,不但牆角不會動,還可能會閃了她的小蠻腰。
但是人家開了這個口,我總歸是要答應的,於是說道,那就這樣定了,我先回公司還有點事。
上車後我給黃年平打了個電話,黃年平激動地說,老同學,謝謝你,現在工作好開展多了。
我說,那就好,晚上有沒空?你和趙漢成請柴總監吃個飯,我叫上幾個人作陪。
黃年平立馬說道,行行行,有空有空,你看哪裏請比較好?
我說,就南風大夏的顏蝶宴會廳吧,那裏的檔次比較高。
黃年平說,沒問題,沒問題,晚上見。
回到了大唐絲路園,我把龔皓叫了過來。
龔皓把柏芝的合同帶了過來說,牛總,這是大明星的合同,明星這個行當真是太賺錢了。
我把楊威的簽批交給了他,嗬嗬笑道,現在這些名星賺的還是小錢,你是沒見過那些爛鮮肉,露個臉就上億的賺。
龔皓搖了搖頭說,現在的老戲骨是越來越少了,全是一些沒有營養的流量渣,資本在藝術領域的危害很大啊,連英雄題材都敢用油頭粉麵的人去演。
我嗬嗬笑道,正是因為有我們大家的呼聲,我們應該相信國家機器很快就會矯枉過正的,放心吧,風清氣正,正在向我們招手。
我刷刷刷在合同上簽上了我的大名。
按理說我應該讓龔皓去簽的,因為他才是這間公司的總經理。
可是為了在柏芝麵前顯擺一下我的權利,我還是親力親為了,看來我的虛榮心還是有的,隻是平時藏了起來而已。
我將簽好的合同交給了龔皓說,你馬上將合同回傳給柏芝小姐,然後召集公司中層以上幹部開個會議,立即製定出中秋晚會的方案來。
龔皓見我起身要走,急忙說,這麽大的事你不參加會議?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這不是有你這個大總經理嗎?具體怎麽搞我就沒時間參與了,你辦事我放心。
龔皓聽了很是感動,我是一個愛放權的領導,遇到這種好領導龔皓有種如魚得水的感覺。
離開辦公室後我便朝鄭兵順的辦公室走去。
走到樓下剛好看到了從車間出來上樓的舒美娟。
舒美娟有點吃力的上著樓梯,我快走幾步從後麵猛的吼了一聲。
舒美娟發出一聲尖叫,靠,簡直是慘絕人寰。
靠,大白天的,我又不是鬼,這也太誇張了吧。
她倒是把我給整的不好意思了,別人還誤以為我對她動手動腳了呢,這可有損我副總裁的形象。
我對捧著胸口喘氣的舒美娟說,至於嚇成那個樣子嗎?
舒美娟生氣地說,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呀?
她說的在理,這事一點都不好玩,下次絕對不玩了。
舒美娟見我不說話了,她看了看左右沒人,於是很八卦的對我說,楊麗梅帶著孩子出院了,你沒有去看一看?
我說,切,關我什麽事?
舒美娟說,你緊張什麽?就算是昔日玩的不錯的同事,你是不是也應該去看一看?
她這話還真的很在理,我是和楊麗梅玩的不錯,那時我們沒事就在家裏練摔跤,以致彼此功力大增,可問題是我現在去象話嗎?
我說,你哪隻眼看到我緊張啦?楊麗梅是我的前女友,不單單隻是同事,我要是去了別人會誤以為她的孩子就是我的。
舒美娟噗的笑道,要不你去剪根頭發做個親子鑒定?以我看那孩子十有八九是你的。
我說,你放屁,這樣做是違法的。
舒美娟說,違個屁法,你們這些男人真狠心,快樂的時候就沒想到過要負責任。
我嗬嗬笑道,是不是昨晚又去曬月亮了?是哪個狗日的又不負責任了?
對付舒美娟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火燒到她的頭上去,讓她自顧不暇,她就不廢話了。
舒美娟說,你放屁,昨晚根本就沒有月亮,下的是毛毛雨。
說完舒美娟就知道自己暴露了昨晚的行蹤,忙說,我不跟你聊了,我得去營業部對一下單。
我一招見戳到了這個話癆的痛處,搞得她狼狽而逃。
問題是她也踩到了我的痛腳趾,我在問自己,要不要去看看楊麗梅和她的那個孩子?
我就這樣懵裏懵懂的來到了鄭兵順的辦公室。
老鄭看著我說,今天沒刮台風啊,怎麽就主動飄到我這裏來了,什麽事?
我的腦筋還沒有從楊麗梅和孩子的事上轉過彎來。
老鄭一問我,我也問自己,什麽事來著?
真是關心則亂,涉及到楊麗梅和她那個迷一樣的孩子,我無法做到置身事外,因為那段受傷的日子裏,我們曾經短暫的複合過。
按理我是應該相信楊麗梅的,但是她中途脫軌飛奔了一段人生後,我對所謂的人性已不抱希望了。
鄭兵順敲了敲桌麵說,魂不見啦,如果魂丟了當下最要緊的就是喊魂。
鄭兵順隨手拿起了桌麵上的內線,讓馮雲山過來招魂。
我懊惱地說,你叫他幹嘛,我是來找你談事的,就是一時想不起來。
鄭兵順說,那你慢慢想吧,說完就去了衛生間排淨排幹,以便對付我的長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