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4章 這思想工作沒法做
掛了連勝水的電話我就開始琢磨起企業家名單來。
這些企業必須有一定的技術含量,別讓親家公誤以為我老是在低附加值的企業裏打轉。
想了想宗後慶的拉拉集團應該算一個,誰讓那個老花花公子和我投緣呢?
再接著我就把大風車集團、康得藥業等和我走得近的企業老板羅列了進去。
突然我想拉蘭妙香一把,我記得她那家公司是製造無人飛機的高科技企業,雖然說上市了但是影響卻不大。
如果我能夠通過她讓這家企業受到扶持,繼而篷勃發展,那麽她在公司的副總排名就不是靠後了,而是可以直接擔任董事,成為老板之一。
當蘭妙香接到我的電話,還以為我又想作怪,立馬說可以找空出來會會我。
我真誠地說,你能不能往上三路想?
蘭妙香說,不能,三十如狼。
我還能說什麽,隻能說我服了你,工作時間請跟我談工作。
蘭妙香說,你想買我們大野的無人機?
我說,我想還打灰機呢。
蘭妙香笑道,那還不是跟我說的一樣?
靠,我直接被她給帶溝裏了。
好說歹說我終於把我打電話的目的給講清楚了。
蘭妙香不敢相信地說,你,你究竟是什麽人竟然能夠手眼通天?現在我們公司既缺資金更缺市場扶持,你這不是雪中送碳嗎?
我說,你別管我是什麽人,能把你帶到你們公司董事位置就行,這是我唯一的條件,你去向你的老板匯板吧。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我覺得自己有點牛鼻克拉斯的。
接著我又給宗後慶去了電話。
宗後慶接到我的電話興奮地說,我的小兄弟呀,你這次去上課了嗎?
忙得我都忘記關心你了,我和馮瞎子跑了一趟老家把祖墳給修了修,把漏洞給補上了。
說起這事我就來氣,我直接怪他不帶這麽玩的,居然可以讓女秘書代讀書這麽好的事都不告訴我一聲,害得我又跑了過來。
宗後慶聽到我居然還待在申城,頓時樂了,強烈要求我馬上去他的公司,要好好的犒勞我。
我說,光犒勞我一個人可不行,要罰你請一桌人,就在你的會所裏請,明天中午請。
宗後慶聽了哈哈大笑道,這不小菜一碟嗎?你還有什麽事?能不能今天先過來玩,我都想死你了。
我靠,這狗日的搶人家馮鞏的台詞。
我不能跟他說要和嫂子包餃子,隻好撒謊說,總之今天不行我還有生意上的事。
宗後慶煩人地說,什麽生意上的事,有財可別忘了帶著哥哥發。
我說,那是必須的,讓你請客本身就是為了讓你發財,好了,我有微信進來了。
我是真的有微信進來,掛了電話一看,是史珍香發過來的,人家叫我過去和麵。
我立馬回道,來了。
不知為何,聽到召喚我下樓有點起跌字步,難道是因為數日不聞肉香的緣故?
到了史珍香的家門口,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緊身針織衫,穿著一條花的緊身褲,箍得美不勝收的來開門。
“看著我幹嘛,還不快進來?”史珍香拉了我一把,很為自己的這身打扮而驕傲,熟女嘛就得有熟女的樣子。
屋裏的空調開得很足,她伸手要我脫了外套,靠,就象是對自家老公一樣。
她要是對藥中福有這般好,哪裏用得著這樣守活寡?真是胸大無腦。
我仔細看了一下,還真是這樣,不但胸大無腦還頭發長見識短,那頭濃密的青絲半搭在胸前,有種無法言語的性感。
我頓時感到鼻血上湧忙把頭給仰了起來。
史珍香看到我流鼻血,忙用紙巾把我的鼻孔給堵住了,她笑嘻嘻地說,小夥子就是小夥子火氣就是旺。
靠,我哪是什麽小夥子,我是青年了好不好,出鼻血是因為我的陽亢病犯了。
好半天我的鼻子終於不出血了,史珍香拿了一條熱毛巾幫我擦臉,她的手腕真白,可以看見血管。
我怕自己再犯病於是推開她的手,自己把臉給擦幹淨了。
我說,沒事了,我給你和麵吧。
史珍香笑道,就等著你呢,你勁大我不行。
我看著那一大盆的麵說道,和那麽多的麵就我們倆能吃完嗎?
史珍香說,誰說要吃完的,我是包出一些餃子來讓你帶回去放冰箱裏,免得你早上去外麵買早點,外麵的早點不衛生的。
我心裏就有點納悶了,她也不象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申城女人呐,那麽能幹的一個女人,怎麽就在藥中福失業這件事情上看不開呢?
我邊和麵邊想探個究竟,她在一旁剁餡剁得胸前一顫一顫的,讓我不忍直視,隻有對著盆裏的發麵團發狠。
和好了麵,她也剁好了餡,我們坐下來包餃子。
我們邊包邊聊,這次當我聊到藥中福時她不回避了。
我問她為什麽一定要和藥中福離婚?其實她們真的不是過不下去。
她微笑著看了我一眼說,你覺得遇到了一點挫折就扔下老婆孩子不管的男人值得托付終生嗎?
我讓她噎了個半死,她說的話表麵聽上去真的沒錯,可細想又不對。
我說,他是真的愛你和孩子的,失業了寧可在外麵打轉也要裝作去上班,就是為了讓你和孩子不要擔心。
還有就是怕老婆,說明你平時在家裏就是隻母老虎。
史珍香俏眼瞪了我一下說,有了問題不去直麵光在外麵打轉有屁用,我象母老虎嗎?
看著她抬頭挺胸,奶凶奶凶的樣子,我說,真的象。
史珍香磨著銀牙說,我咬死你。
她沒有咬我,而是將手上的麵粉往我臉上一摸,我頓時就成了大花臉。
她在那裏放肆的哈哈大笑。
這,這思想工作還怎麽做?人家根本就不當回事!
這思想工作沒辦法做了,我忙端了餃子進廚房裏燒水煮餃子。
史珍香跟了進來,在那裏切蒜和香菜,她那安靜的煮婦之美,確實容易讓一些不良分子心裏直癢癢。
“別光顧偷看我,該把餃子放下去了。”史珍香頭也不抬的說道。
我日,神了,她怎麽知道我在偷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