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怪獸之血
洛風拍打著翅膀向最高的屋頂處飛去。
站在村子的最高處,借著夜色,洛風向村子裏那個白胡子老頭所在的房屋看去。
這裏的房屋同羅斯式的房屋結構相差無幾,都是那種尖頂紅瓦,修長的木製窗子,洛風唯一看出的區別就是,少了屋頂上的十字架。
屋子還亮著燈,屋裏此刻站了不少人,那個白胡子老頭正在講著什麽,而在老頭身後還有還有一個長得很像阿拉伯人的男人。
在老頭麵前站著六七個蒙著麵的女人,這些人的黑袍外麵都掛著一個背心,上麵插滿了用膠帶封起來的塊狀物。
洛風知道這應該是炸彈背心,那麽這些人多半就是令人談之色變的黑寡婦。
看著老頭不時的揮動手臂,雖然洛風聽不到他的聲音,不過就見他的動作和那些女人的反應,足可見其煽動性有多麽的強。
看情緒醞釀的差不多,老頭後麵的那個阿拉伯人開始教這些女人如何使用炸彈背心。
洛風見沒有自己要了解的東西,開始尋找眼鏡蛇的位置。
很快洛風就發現了一棟房屋門口停著的商務車和豐田越野車。
就在這個時候,村外的一棟房屋突然亮起了燈光,他站上屋頂發現在那棟房屋的門口站了至少十個人。
最奇怪的是這棟離其它房屋的距離很遠,孤零零的位於村外。
那些人往出搬運了一些東西後就離開了,洛風清楚的看到有兩個留守人員走進去後,關上了燈。
這時那些女人也三三兩兩的從白胡子老頭的屋子裏出來,然後各自回到自己的家裏。
女人離開後,過了一會兒,那個阿拉伯男子走到門前,吹響了笛哨,尖銳的聲音頓時刺破夜空,傳遍整個村莊。
突然從眼鏡蛇所在房屋的方向傳來幾聲好像是似狼似狗的嚎叫聲,洛風轉動目光,眼裏的東西叫他大吃一驚。
三條體型猶如豹子一樣的生物從屋後竄了出來,在黑夜裏泛著點點綠光。
由於沒有光亮,洛風無法看仔細,隻能從輪廓判斷這好像是一種貓科動物,不過它們的叫聲卻像是犬隻或是狼發出的。
此刻,洛風才猛然想起,天黑後,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巡邏隊,原來是有這些家夥來看家護院。
這些未知生物的出現增加了洛風的營救難度,不過怕夜長夢多,洛風還是拍打著翅膀,朝著眼鏡蛇所在房屋飛去。
洛風沒敢走前門,而是落到了房屋後麵。
後麵的牆上隻開了兩扇窗戶,並沒有門,而且窗戶都已經被鋼筋焊死。
根據剛剛那些生物出來的位置,洛風判斷,後牆肯定有一處供出入的通道。
果不其然,洛風在一扇窗子的下麵發現了一個一米左右的洞口,最關鍵的這個洞口還是敞開的。
時間緊迫,洛風沒有多想,從洞口鑽了進去。
就在洛風在裏麵探出頭的時候,他感到突然一股腥風向自己撲來。
洛風猛的一縮頭,一個有些像獅子一樣的腦袋貼著洛風的頭,咬了下來。
距離十分的近,如果洛風稍慢一步,那麽自己的頭肯定會被它咬中。
飛快的探出手,抓住它的耳朵,然後雙腳用力一蹬兩側的洞壁,洛風整個人同那個東西,一起滾到裏麵的洞裏。
那個東西被洛風的動作嚇了一跳,沒有反應過來,才被洛風得手。
如果洛風選擇退卻,那麽在洞裏無法伸展的洛風肯定就會被這個東西把腦袋撕咬開來。
那個東西一摔倒,立馬失去了四肢的借力,盡管它的軀幹也很有力,不過柔韌性還是差了一點。
洛風知道他的時間隻有一兩秒鍾,一旦這個東西反應過來,那麽他肯定會成為它的盤中之餐。
身體一蜷縮,膝蓋用盡了力氣頂在了那個東西的下頜上,劇烈的撞擊叫它的掙紮出現了停頓。
這一下為洛風爭得了寶貴的救命時間,他的右手從小腿上抽出匕首,然後用力的刺進了那個東西的喉嚨裏。
那個東西拚命的想站起來,洛風並沒有給它這個機會,在刺中那個東西後,洛風的雙手扳住了它的頭,然後整個身體纏到了它的身上。
垂死掙紮的力道巨大無比,洛風明顯感到它的扭動帶來的衝擊力非常強烈,
洛風的手已經被汗浸濕,有些滑膩,他的力氣也在劇烈的消耗後,有些無以為繼。
就在那個東西快要掙脫的時候,洛風的頭接觸到了它的脖子,一點血液沾到了他的嘴唇上。
血液的腥味給洛風帶來了一絲興奮,他的眼睛變紅起來,有些無法控製自己的欲望,洛風拔掉了那個東西喉嚨上的匕首。
“噗!”一股血劍噴射而出,洛風趕緊把嘴巴湊了上去,一股腥臭的液體流進了他的喉嚨,帶給洛風的感官確是甘之若飴。
此時,洛風用雙手扳著那個東西的頭,而他的頭正好頂在了它的下頜上,這樣即限製了它的動作,又能方便洛風吸食它的血液。
在洛風用力的吸吮下,那個東西的掙紮開始變得不再劇烈,沒過多久就變得一動不動。
吸食了這個怪獸血液的洛風,全身好似有一股力量在流動。
吸食血液後,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變身,而是靜止在那裏,好像中了定身術一樣。
那股力量不斷的聳動著,它想要衝出自己的身體一樣,又被身體所束縛。
沒多久,那股力量放棄了衝擊,而是化作了成千上萬個細流,在洛風的身體裏橫衝直撞。
洛風的臉部變得扭曲,眼睛突出,好像要掉出來一樣。
從洞穴的一側傳來一聲弱弱的聲音:“獨狼!”
外界的一切都被隔離了,洛風還在承受著萬箭穿心的痛苦,叫他領悟到了什麽是生不如死。
洞穴其實是房間裏用鋼筋做成的一個個柵欄,用來圈養這些怪獸一樣的東西。
而狐狸在這個洞穴的隔壁,她剛剛蘇醒就看到了一個人抱著一隻叫她毛骨悚然的怪獸。
當判斷出這個人是在同怪獸搏鬥時,狐狸產生了一種幻想:“這個人是來就自己的。”
開始還覺得這可能是絕望中的人對自己的一種慰藉,不過當她看清了這個人是獨狼的時候,她的眼睛瞬間被淚水所占據。
外麵傳來幾聲吼叫,狐狸本已被折磨得有些大條的神經再次緊張起來。
看著一動不動的洛風,狐狸重新燃起的希望又慢慢的被熄滅。
“獨狼!醒一醒!”狐狸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歇斯底裏的叫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