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月之眼（64）
「柱間，如果你不想告訴我誰是阿修羅的轉世者，可以不回答我的問題。」宇智波斑道。
「你是不是以為我在說謊？」千手柱間問道。
「你難道沒有說謊？」宇智波斑反問道。
「你為什麼會認為我在說謊？」千手柱間問道。
「漩渦鳴人是漩渦一族的人——阿修羅的轉世只可能發生在森之千手一族。」宇智波斑回答道。
「你應該知道漩渦一族跟森之千手一族是遠親。」千手柱間道。
「根據過去的文獻可知，阿修羅的歷代轉世者皆是千手忍者。」宇智波斑道。
「過去沒有發生之事不等於未來不會發生。」千手柱間道。
「由於漩渦鳴人曾是九尾人柱力，帶土亦調查過漩渦鳴人。」宇智波斑道，「柱間，漩渦鳴人的種種表現顯示漩渦鳴人並非才能卓著之人。」
「斑，你說的話很奇怪。」千手柱間道。
「我說的話哪裡奇怪？」宇智波斑問道。
「漩渦鳴人並非才能卓著之人不等於漩渦鳴人不是阿修羅的轉世者。」千手柱間回答道。
「阿修羅的歷代轉世者皆是才能卓著之人。」宇智波斑道。
「鳴人不是無才之人。」千手柱間道。
「柱間，我不相信漩渦鳴人是阿修羅的轉世者。」宇智波斑道。
「我沒有必要騙你。」千手柱間道。
「不見得。」宇智波斑道。
「斑，你不相信鳴人是阿修羅的轉世者，隨你。」千手柱間道。
「初代火影，我有些話想對你說。」黑絕對千手柱間道。
「黑絕，你想對我說什麼？」千手柱間朝黑絕問道。
「假設漩渦鳴人是阿修羅的轉世者。」黑絕回答道，「以假設為背景，火之國放棄漩渦鳴人的做法讓我感到困惑。」
「火之國從未放棄鳴人。」千手柱間道。
「漩渦鳴人從現任九尾人柱力變成了前任九尾人柱力。」黑絕道。
「鳴人從現任九尾人柱力變成前任九尾人柱力不等於火之國放棄了鳴人。」千手柱間道。
「對人柱力而言，尾獸是一份極重要的力量。」黑絕道，「身為九尾人柱力的漩渦鳴人失去九尾意味漩渦鳴人的實力大打折扣。」
「對忍者而言，尾獸的力量不是必需品。」千手柱間道。
「在我看來，火之國的做法應該是千方百計增強漩渦鳴人的力量——如果漩渦鳴人是阿修羅的轉世者。」黑絕道。
「黑絕，宇智波帶土對鳴人的調查應該是短期調查。」千手柱間道，「我想，宇智波帶土通過某種途徑知悉鳴人不再是九尾人柱力后，應該沒有繼續調查鳴人。」
「是這樣的。」黑絕道。
「你想不想知道鳴人現在的實力？」千手柱間問道。
「初代火影，你是不是想告訴我漩渦鳴人擁有很強的實力？」黑絕反問道。
「沒錯。」千手柱間回答道。
「在忍界，影級強者是不多。」黑絕道，「但是，在我們面前，一個影級強者不算什麼。」
「現在的鳴人不是影級強者，而是超級強者。」千手柱間道。
「這個玩笑不好笑。」黑絕道。
「我說的話不是玩笑話。」千手柱間道。
「我寧願相信漩渦鳴人是阿修羅的轉世者，也不願相信漩渦鳴人是超級強者。」黑絕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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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
邊緣地帶。
日向一郎與野原琳所在之處。
入定中的日向一郎突然睜眼看向野原琳身前數米之處。
下一秒鐘，六道仙人出現在野原琳身前數米之地。
自發為日向一郎警戒周圍的野原琳看著六道仙人，一臉戒備的大喝道：「什麼人！？」
（見日向一郎入定，擁有大局觀的野原琳暫時放棄收殮宇智波帶土的屍體。）
「自己人。」六道仙人回答道。
「六道仙人，你來這裡做什麼？」日向一郎朝六道仙人問道。
聽見日向一郎的問題，野原琳面露詫異之色。
（日向一郎詢問六道仙人的行為讓野原琳放下戒備——通過日向一郎詢問六道仙人，野原琳知道日向一郎與六道仙人認識。）
「六道仙人！？」野原琳朝日向一郎問道，「日向大人，他就是傳說中的六道仙人？」
（復活后的野原琳知道不少事。）
「沒錯。」日向一郎回答道，「他就是傳說中的六道仙人。」
從日向一郎嘴裡得到確切的答案后，野原琳滿心好奇的打量六道仙人。
面對野原琳的打量，六道仙人沒有在意。
六道仙人先看了一眼野原琳，然後對日向一郎道：「日向一郎，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日向一郎朝六道仙人問道，「六道仙人，你打算怎麼幫我？」
「我知道你即將著手清除穢土轉生忍者。」六道仙人回答道。
「聽你所言，你是打算替我清除穢土轉生忍者？」日向一郎問道。
「我打算讓穢土轉生忍者的靈魂重歸極樂凈土。」六道仙人回答道。
「穢土轉生忍者的靈魂經你之手重歸極樂凈土后，你還打算留在這裡嗎？」日向一郎問道。
「我打算留下來。」六道仙人回答道，「當然，你要是不希望我留下來，我可以回妙木山。」
「你是走是留，我不干涉。」日向一郎道。
聞言，六道仙人雙手結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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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
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的戰鬥區域。
宇智波斑看著戰場範圍內出現的一道道衝天光柱，眉頭緊皺。
見宇智波斑皺眉，千手柱間對宇智波斑道：「斑，大蛇丸控制的穢土轉生忍者退場了。」
「退場就退場吧。」收回目光的宇智波斑對千手柱間道，「柱間，從一開始，我就沒對大蛇丸控制的穢土轉生忍者抱太大期望。」
「大蛇丸控制的穢土轉生忍者退場后，這場戰爭離結束不遠了。」千手柱間道。
「你的說法，我贊同。」宇智波斑道，「不過，取得這場戰爭勝利的人不會是你。」
「你要看到——這場戰爭的走向是對你方不利。」千手柱間道。
「柱間，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宇智波斑道。
「根據你說的話可知，你是認為這場戰場的走向是對我方不利。」千手柱間道。
「正是。」宇智波斑道。
「從戰爭開始到現在，我方取得了一個又一個勝利。」千手柱間道。
「誠然，從戰爭開始到現在，你方是取得了一個又一個勝利。」宇智波斑道，「但是，我掌握了決定這場戰爭勝負的關鍵性因素。」
「所謂決定這場戰爭勝負的關鍵性因素是指什麼？」千手柱間問道。
「我取回了自己的輪迴眼。」宇智波斑回答道。
「說到輪迴眼——斑，佐助也有輪迴眼。」千手柱間道。
「宇智波佐助擁有輪迴眼與我擁有輪迴眼是兩碼事。」宇智波斑道。
「你別太小看我們的後輩。」千手柱間道。
千手柱間說完，千手扉間突然出現在千手柱間身旁。
把千手扉間的突然出現看在眼裡的宇智波斑開口道：「柱間，看來戰場中的火之國忍者開始朝你這裡匯聚了。」
「我方強者朝我這裡匯聚不是什麼值得驚訝之事。」千手柱間道，「畢竟此刻的你是火之國的最大敵人。」
「這倒也是。」宇智波斑道。
「斑，扉間的到來只是開始——接下來，你需要面對的對手會越來越多。」千手柱間道。
聽見千手柱間的話，宇智波斑嘴角微揚。
「螻蟻再多也只是螻蟻。」宇智波斑道，「不過，螻蟻多了也煩人。」
說到這裡，宇智波斑頓了頓，繼續道：「黑絕從宇智波帶土那裡取來的輪迴眼已與我的身體完全融合了——是時候結束這場戰爭了。」
「斑，什麼叫做『是時候結束這場戰爭了』？」千手扉間朝宇智波斑問道。
「扉間，我打算結束這場戰爭了。」宇智波斑回答道。
「你打算投降了？」千手扉間問道。
「一廂情願。」宇智波斑回答道。
言畢，宇智波斑雙手結印。
「咚——」
一聲巨響，十尾出現在宇智波斑身後。
（此刻的十尾是完整的十尾。）
下一秒鐘，十尾在宇智波斑的操控下進入宇智波斑的身體。
待到十尾完全進入宇智波斑的身體，宇智波斑的外表出現驚人的變化。
「這就是六道之力嗎？！」六道化的宇智波斑一邊感受著自己的變化，一邊低聲自語道，「這股力量還真是讓人沉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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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
邊緣地帶。
日向一郎與野原琳所在之處。
宇智波斑的變化沒有瞞過日向一郎與六道仙人的感知。
「這一刻終於來了。」日向一郎喃喃自語道。
把日向一郎的喃喃自語聽在耳中的六道仙人開口道：「局勢終於發展到這一步了。」
「六道仙人，在宇智波斑施展『無限月讀』前，你就留在此處吧。」日向一郎對六道仙人道。
「日向一郎，還不能讓宇智波斑知曉我的存在？」六道仙人朝日向一郎問道。
「時機未到。」日向一郎回答道。
六道仙人想了想，開口道：「既如此，在宇智波斑施展『無限月讀』前，我就留在這裡。」
「我走後，野原琳就拜託你看顧了。」日向一郎道。
「好。」六道仙人答應道。
見六道仙人答應，日向一郎的身影消失無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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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
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的戰鬥區域。
宇智波斑看著現身的日向一郎，道：「又來了一個。」
「宇智波斑，從十尾那裡獲得六道之力的你喜歡這股力量嗎？」日向一郎朝宇智波斑問道。
宇智波斑沒有回答日向一郎的問題，而是對日向一郎道：「日向一郎，你知道的事情還真不少。」
「我知道的事情之多遠超你的想象。」日向一郎道。
「我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宇智波斑道。
「我也只是實事求是的講述事實而已。」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從你問出的問題可知，你似是不畏懼六道之力。」宇智波斑道。
「在我眼裡，六道之力只是一股稍微特殊一點的力量。」日向一郎道。
「口氣不小。」宇智波斑道。
「宇智波斑，你該實施你的計劃了。」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的話讓宇智波斑心中一跳。
「計劃！？」不露聲色的宇智波斑故意問道，「你嘴裡提及的計劃是指什麼計劃？」
「你不是想對世界施展『無限月讀』么。」日向一郎回答道。
聞言，宇智波斑變顏變色。
（與此同時，黑絕亦是臉色一變。）
「日向一郎，你是從何處知悉我想對世界施展『無限月讀』？」宇智波斑沉聲問道。
「事到如今，我是從何處知悉你想對世界施展『無限月讀』一事已不重要了。」日向一郎回答道。
「帶土是不是你殺的？」心思數轉的宇智波斑問道。
「宇智波帶土是我殺的。」日向一郎回答道。
「看來，你應是具備搜索靈魂記憶的能力。」宇智波斑道。
「我是不是可以把你說的話理解成你認為我是從宇智波帶土那裡知悉你想對世界施展『無限月讀』？」日向一郎問道。
「你的理解非常正確。」宇智波斑回答道。
「你想差了。」日向一郎道。
「我想差了！？」宇智波斑問道，「莫非你不是通過搜索帶土的靈魂的記憶知悉我想對世界施展『無限月讀』？」
「我殺死宇智波帶土后，沒有搜索宇智波帶土的靈魂的記憶——我不認為宇智波帶土的記憶對我有用。」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剛才說的對——事到如今，你是從何處知悉我想對世界施展『無限月讀』一事已不重要。」宇智波斑道。
（宇智波斑並未相信日向一郎的回答。）
言畢，宇智波斑雙手結印。
「忍法?多重影分身之術。」
在日向一郎與千手柱間等火之國忍者的注視下，宇智波斑召喚出十數個影分身。
（以為日向一郎與千手柱間等火之國忍者會出手阻止自己對世界施展『無限月讀』的宇智波斑意圖用影分身為自己爭取一點時間。）
下一瞬間，宇智波斑飛向月亮。
面對宇智波斑飛向月亮的行為，日向一郎與千手柱間等火之國忍者皆無阻攔之舉——這一刻，日向一郎與千手柱間等火之國忍者只是隔著宇智波斑的影分身看著宇智波斑飛向月亮。
見此，注意著身後動靜的宇智波斑雙眼微眯。
數秒鐘后。
高空中的宇智波斑一邊撕下自己的護額，一邊想道「根據那塊石碑的內容，當輪迴之力的擁有者靠近月亮時，用來實現無限之夢的月之眼就會開啟。」
想到這裡，認為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比較合適的宇智波斑先是停止飛行，然後運轉起輪迴眼的力量。
一會兒后。
一如宇智波斑所料，宇智波斑的眉心張開了——一隻血紅的月之眼出現在宇智波斑的眉心。
……
地面。
一直關注著宇智波斑的日向一郎看著宇智波斑的月之眼，喃喃自語道：「還真是一隻不祥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