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人設小遊戲
“吧唧”一聲,聲音相當的洪亮,鄭郎被薑寒顏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得一愣,雙眼威震整個人直接愣在當場一動不動,就連微抬起的手都忘記放下了。
薑寒顏往後退了兩步見鄭郎還沒有回過神來,她伸手在鄭郎眼前揮了揮道:“怎麽啦,嚇到了?”
鄭郎這才回過神將手準備放下,就在那一秒之前他抬高手在薑寒顏頭頂輕柔了一下道:“是啊,被你嚇到了。”
那寵溺的語氣要是有第三人在場肯定已經要起雞皮疙瘩了。
薑寒顏盯著鄭郎看,怎麽覺得突然出門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怎麽鄭郎很喜歡外出?
鄭郎這段時間一直和薑寒顏沒有做過其他動作,就連這種親親都很奢侈,所以今天薑寒顏的主動讓她很吃驚,很意外。
薑寒顏看出鄭郎的小心思,又再一次的上前一把挎住鄭郎的胳膊道:“我們走吧,就這樣走去。”
封村弄得他們沒有馬車,也沒有其他的代步工具,唯一的就是雙腿了,所以隻能走過去了。
“行嘛?能堅持住嘛?”鄭郎有些不放心的看著薑寒顏,從他們家到文府可是有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走路都要花上將近一個半時辰,這路走下來他都怕薑寒顏支撐不住。
薑寒顏一聽不相信自己,她用空餘的手拍著自己的胸脯道:“別小瞧我,這點路程小意思。”
想當年她在末世的時候,所有的行程基本上都是靠雙腿,這點路還真的不算什麽。
不過她好像忘記了,現在的這個身體並不是在末世那個時候磨練過的身體了。
“那行,要是累了就和我說,我背著你。”鄭郎把薑寒顏往自己的懷中摟了摟,低頭在薑寒顏的額頭親了一下,兩個人像是回到了剛開始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兩個人還是比較純潔的,基本上就是親親小嘴,拉拉小手,再也沒有其他的動作了。
薑寒顏突然玩心大起,猛然一把將鄭郎給推開,一臉驚慌的望著鄭郎,擔驚受怕的道:“你……你這是幹嘛啊,你這樣以後人家還怎麽嫁人啊。”
反正這一路上肯定無聊,她便玩起了人設小遊戲。
鄭郎被薑寒顏剛一推的時候還有些不解,怎麽突然把他給推開了,誰知道當他看到渾身是戲的薑寒顏時差點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都親了,還想著嫁給別人呢,我看誰敢和我搶。”
鄭郎無法隻能順著薑寒顏的戲繼續演下去,演戲嘛?誰不會呢,再加上有薑寒顏這個大演員的天天打磨,他已經可以演戲了。
“你,你這個土匪,我才不要嫁給你呢。”
薑寒顏見鄭郎很上道,配合自己演出她表示很開心,所以繼續沉浸在自導自演的戲裏,她把自己想象成一個黃花大閨女,情竇初開還沒有怎麽見過男人呢。
“那你不嫁給我,想嫁給誰?”
鄭郎演了一下很快就知道自己是個什麽角色了,從他的理解當中,自己應該是扮演著有些流氓氣質的小混混?
“反正,反正不是你就是了,討厭死了你,你這個大流氓。”
薑寒顏羞澀的低下頭別過身子不願看鄭郎,就差要用小拳拳捶鄭郎的心口了。
“我就流氓,我不僅流氓,我還隻流氓你,反正你被我親了,你隻能嫁給我,你要是敢嫁給別人,我就到處宣傳,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看看誰還敢娶你。”
鄭郎覺得這樣還挺有意思的,他盡心的去飾演自己所認為的角色,把這小流氓的樣子給演的淋淋盡致。
“你這個大壞蛋,你這樣我還怎麽做人啊。”
薑寒顏覺得鄭郎演得不錯,她立刻伸出手握緊拳頭輕輕地在鄭郎胸口打了一下,然後雙手捂臉表示不好意思,害羞的她都不敢見人了。
“做我的人不就好了。”
鄭郎上前把薑寒顏的雙手拿開,然後用手指抬起薑寒顏的下巴,強迫薑寒顏看著自己,微眯著雙眼勾著唇角對著薑寒顏痞痞的一笑,那一笑簡直把薑寒顏給勾的差點患了花癡。
“哼,臥槽不要呢。”
薑寒顏一把甩開鄭郎的手,暗自拍著自己的小心心,差一點就跳戲了,可不能被鄭郎這個小演員搶了她的影後。
“為什麽不要,你得給我一個充分的理由,不然我是不會答應的,我要將你強娶回去。”
鄭郎把這個小混混小痞子掌握的非常的到位,那一邪一笑都能把鄭郎的優點給放大,這讓薑寒顏想著,以後可以沒事就找鄭郎玩玩這種人設小遊戲。
這個小遊戲兩個人玩了一會兒,突然薑寒顏便跳了戲,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然後一臉認真的對著鄭郎道:“這麽說起來,我們好像也沒有結婚啊?這樣算起來,你已經耍流氓了。”
她是真的不記得她們結了婚,這並不是說假話。因為她穿越重生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鄭郎的媳婦兒了,那個時候還被金蓮花給打了一頓,但腦子裏真的一點結婚的印象都沒有。
鄭郎也除了戲,他挺著薑寒顏這麽說,有些不開心。
怎麽能說他們沒有結過婚呢,明明結過的,隻不顧那個時候是他抱著薑寒顏下的花轎,就是沒有拜堂而已,但也是結過婚了,想要不承認都是不行的。
“我們是成了婚的,你是我娶來的媳婦兒。”
媳婦兒是他的,也是他娶來的,所以不管說什麽都沒有用。
薑寒顏沒有和鄭郎在一個腦回路,所以她一直說著自己真的不記得成婚的過程了,隻記得當初醒來後的事情,醒來前的有一些是原主的記憶,但成婚的那個場景,原主也沒有。
因為原主在路上就已經死了,而她是什麽時候來的也沒有影響了。
“不是吧,如果我沒有記錯,我應該是被買來的,當時你後娘可是一直管我要錢呢。”
鄭郎就糾結著這個點,他們就是成了婚的,反正這個是改不掉的,就算說破天都是成了婚的。
鄭郎重複了一遍他們是夫妻關係。
“你就是我媳婦,我們是成了婚的。”
薑寒顏見鄭郎已經開始急了,她便出聲安慰著鄭郎道:“好好好,別急啊。怎麽說兩句還急眼了。”
她見鄭郎真的挺在意這個事情的,不過她隻是說了實話,這個婚結的她沒有任何印象,要是……要是能再結一次就好了。
她見鄭郎不高興了,連忙繼續出聲安慰著道:“我們就是成了婚的,別想那麽多了好不好,是我不對,我不應該說這個話題。”
薑寒顏伸手在鄭郎的臉上摸了摸,讓對方別在生氣了,明明剛開始玩的好好地,怎麽玩著玩著就被她給玩脫了呢!
“是是,成了婚的。隻不過我沒有一點記憶,要不然以後我們再接一次婚,你重新娶我一次好不好?”
薑寒顏對著鄭郎笑的特別的甜美,雙眼中充滿了星星,她的眼中都是閃亮耀眼的星光,那是希望之光。
鄭郎原本生氣的模樣一下變了,他繼續向前的腳步也停止了,整個人愣在原地緊緊地盯著薑寒顏看,想要確認剛才的話是不是薑寒顏說的,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顫抖,不僅身體在顫抖,就連他的聲音也變得顫抖了起來。
“我,好……好,我重新娶你。”
鄭郎像是找回了自己的知覺,他激動的衝著薑寒顏笑出來,滿臉的笑意對著薑寒顏重重的點了點頭,他給薑寒顏一個承諾,更是給她一個約定,約定重新給她一個想要的婚禮,給她一個天下最大的婚禮,他一定會給的。
“嗯嗯,到時候我肯定能記得,我想要穿一次鳳冠霞帔,想要十裏紅妝,坐上十六人,不十八人抬的花轎,更想要豪華的隊伍在京都皇城繞上一圈,這樣就可以讓更多人知道,我們成親了,想想就很美,嘿嘿。”
薑寒顏開始想著日後的婚禮,現在滿腦子都是結婚的場景,一邊想著一邊和鄭郎說著,她覺得自己說的秀盎司一場美夢一樣,能不能有一場婚禮不說,隻要鄭郎別忘記自己,以後真的要是坐上了那最高的位子,別有了其他人就行。
如果一旦有了。
那她一定,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從此再也不見鄭郎。
鄭郎一把將正在想著未來成婚場景的薑寒顏緊緊地抱入懷中低聲道:“會的,我一定會讓全天下人都知道,我娶你為妻,隻娶你為妻。”
“那可真的太好了,要是你日後有了其他女人,我可是是會直接離開的,是你永遠都找不到的那種離開。”
這種事情對薑寒顏來說並不難,離開嘛!去什麽地方不能生活呢,隻不過生命中再也沒有鄭郎罷了,不過仔細一想,誰離開誰活不了呢?
兩個人摟摟抱抱一會兒後便放開,手牽手的繼續朝前走。
薑寒顏側頭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個半頭的鄭郎,心裏想著:也許,我厲害鄭郎會活不了吧,畢竟是他給我了重新活過來的勇氣,也是他讓我再一次相信其他人的勇氣。
沒了他,自己將會什麽都不是,也什麽都不想擁有了。
鄭郎察覺到薑寒顏的視線也看了過來,他看著眨著眼睛的薑寒顏道:“怎麽了?”
“沒事,我們走吧。”薑寒顏晃了晃鄭郎的手,一路上有鄭郎陪伴就好,隻要他一直在,自己就會什麽都有。
兩個人手牽著手朝前走去,也是朝幸福的方向走去。
這一路上至於會發生什麽,無人會知道,隻有經曆過的人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