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一隻走狗
“哼!”
李玄震青袍一揮,這會穩住身形,當即朝那張邦昌問道:“此言何意?!”
潘銀麵露不善,這李玄震的實力確實不錯,但主要也是他先前被林大鵬配合社玉擊傷,否則在張邦昌的氣場之下,他可不懼這李玄震的威能。
張邦昌嘴角微翹著。
仿佛在訴說一件非常平淡的事情。
“修煉所求,無非至強實力!”
“而如今的我,便有這般實力,開疆拓土,一統鬼界!”
“當此時,你李玄震已在我的掌心之中,若你不肯歸降,吾翻手既可將你碾成齏粉,你信是不信?!”
張邦昌這話吐露,那李玄震的臉色瞬間慘白,他就覺周遭的鬼氣仿佛一座座泰山,不僅朝著他的身軀,還壓住了他的精神,他整個人想動彈一下都難,而那文師兄等人,此刻更是心下震動,亡魂大冒!
歸降?
那便是加入張邦昌的勢力,成為惡鬼!
天下的大墓,如同一座座城池。
他們歸降後,必然成為張邦昌的先頭小卒,那結果不會比死了好到哪兒去,更可怕的是,他們如果歸降張邦昌,萬一哪天被江湖上的強者逮到,那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玄震當然明白這個關鍵!
他可是南修真的長老,如果他真投向了張邦昌,那南修真甚至北修真中的絕世強者,必然會想盡辦法將他除滅!
否則道門聲譽,必然毀於一旦。
李玄震的袍子浸濕,那玄武劍失去光華,宛若一柄枯木殘枝,李玄震喘息著,嘴、鼻中吐出的粗氣,讓那身旁的齊盛都暗感心驚!
“我願意歸降啊!”
齊盛直接噗通在地,他滿臉的堆笑,視周圍的惡鬼、幹屍如無物,就像是那張邦昌是他爹一樣,這齊盛連連磕頭,見那張邦昌朝他稍稍瞥來,他更是興奮的說道:“我齊盛,願意歸降主人!”
“喔?”
張邦昌的眸中吐露出一絲玩味。
他望向那連連磕頭的齊盛,嘴裏更是不由的問道:“你可知,入我鬼門,將永拋人身!一旦再次死亡,那可就萬劫不複,再難轉世啦!”
齊盛麵露燦笑,他心裏暗罵:
“我要是不投降,隻怕這做鬼的機會都沒有了!”
但他嘴裏哪兒敢說這話?他這會嘿嘿一笑,就對張邦昌恭維道:“主人在上!小的齊盛,願意從今往後,成為主人賬下的一名小卒,隻求主人能夠帶我去領略那至強的境界!”
“哈哈哈!”
張邦昌狂笑三聲,那齊盛心下更是一喜,不過就在此時,在那潘銀等人戲謔的眼神下,隻聽那張邦昌淡淡道:“小卒?你可不配,不過你的天賦不錯,我允許你成為我身邊的一隻走狗!”
“嘎?”
齊盛臉色一白,不過那笑容不減,他心裏想到:
“你以後別落在我手裏,否則老子把你的臉打成柿子!”
李玄震麵露鄙夷,甚至那文師兄等人,都不由的歎了口氣。
秦南朝著齊盛狠狠瞪去一眼,要不是這張邦昌的氣場太強,他這會都想一巴掌把這齊盛拍死在糞坑裏。
但就在眾人那目光朝齊盛望去時,齊盛卻毫不在意道:“我就是主人身邊的一條狗,以後我一定要跟隨主人啊!”
齊盛連滾帶爬的朝那張邦昌腳邊挪去,周圍那一眾惡鬼動也不動,卻在齊盛爬到張邦昌跟前,稍稍抬起腦袋,討好似的朝張邦昌望去時,卻驚覺頭皮一燙,他的神識瞬間模糊起來!
“啊!”
劇痛感充斥著齊盛的大腦!
他就感覺自己體內的陽氣,正被一股巨力生生吸走。
他的雙腿不由的顫抖,一時之間,哀嚎聲響徹墓室周圍,李玄震瞳孔一縮,驚見那張邦昌的手掌搭在這家夥的腦門上,駭人的鬼氣像是旋轉的氣流,直接將那齊盛身中的陽氣生生抽走。
李玄震不由的後退一步。
心想自己要是被這張邦昌奪取了能量,那一輩子可真是白活了!
“齊管事!”
文師兄頭皮一麻,他驚呼一聲,卻見那齊盛渾身一顫,整個人直接從那祭台上滾了下來,若家眾人急忙朝那齊盛跑去,文師兄更是扶住齊盛,嘴裏連忙朝齊盛問道:“齊管事!你怎麽樣了?你醒醒啊!”
齊盛身上沒有一點點活人的氣息,反倒是那入手的冰涼感,讓文師兄察覺這齊盛已經是個死人了!
“嘶!”
那若家的年輕弟子嚇的險些尿出來!
“完了!完了!齊管事也死了,咱們完蛋了,沒人能救得了我們了!”這年輕的若家弟子跌倒在地,他那腦袋朝著四周看去,隻見那一隻隻惡鬼正掛著瘮人的陰笑朝他瞪來。
“啊!”
他嚇的雙臂抱頭,整個人卷縮起來。
反倒是那文師兄憤憤的抬起頭,他朝著祭台上的張邦昌瞪去凶狠的眸光,這一股不知從哪兒生出來的膽氣,終於讓張邦昌眉目一挑,張邦昌心下一動,在其眼神示意下。
隻見潘銀嘴角一咧。
瞬間化成一道黑霧,將那文師兄卷到了祭台之前!
文師兄後背一痛,就覺鬼氣湧入他的筋骨。
他強忍著劇痛,惡狠狠的抬起頭,就朝著張邦昌怒聲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你不錯。”
眸光在文師兄身上打量著,張邦昌忽然陰笑著,那掌中鬼氣直接隔空吸納,幾名若家弟子嚇的連連後退,就見那文師兄的前額溢出一絲絲的白色能量,李玄震頭皮一麻,不由的古怪道:“這便是你的手段麽?!”
張邦昌好暇以整,並不慌亂。
他嘴角微翹著,就對李玄震淡淡道:“每種人自然有每種人的處理措施,這家夥確實不錯,可以培養培養!”
“哼!”
李玄震麵露不屑,嘴裏更是冷聲道:“歪門邪道,終歸不容於天地正途,你這般控製他,就算他成為你的手下,又有何用?!”
“哈哈哈!”
張邦昌神色古怪,他忽然站起身子,直接對李玄震說道:“我說你啊,真是被那些虛假的聲明給拖累了,我明明感受到你骨子裏的那份不服,為什麽又要用所謂的正途來遮遮掩掩呢?!”
“如你所言,又有何用?”
“我隻要他們為我所用,這便是大用!”
“若不能為我所用,就該殺、該死、該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