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8章 誰在裏麵?
“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林大鵬神情複雜,盯著離他已經不足半米的柳澤。
而林大鵬的話,則讓在場眾人感到一陣莫名其妙。
隻有蓉雲、小梨等為數不多的幾人,知道林大鵬為什麽會有這種感慨。
當初林大鵬和柳樂樂回家,發現柳澤並不是真的瘸子,而在古家對柳家下手的時候,林大鵬更想著和柳澤一起前去幫忙,結果柳澤被古家的長老劉葛打成重傷,現如今,柳澤更不知道被誰下手,變成眼前這幅模樣。
說起來,柳澤還是柳樂樂的親爹呢!
可柳澤已經不成人樣,那雙手舞動下所彌漫的屍氣,便是林大鵬也不得不心驚。
就在周圍眾人瞳孔猛縮的刹那!
“唉……”
林大鵬忽的歎了口氣,搖光戟瞬間劃出一道銀芒!
“咣當——”
柳澤那顆長滿了褶皺的腦袋直接掉在了地上。
直到這一刻,林大鵬忽的發現,柳澤那雙瞳孔渙散的眼,竟然閃過一抹淚光。
林大鵬渾身一震!
他凝重道:“我一定會救樂樂,不會讓人欺負她,也會給你報仇的!”
霎時間,整個京南市的天幕,翻湧出一股雲浪驚濤!
“轟隆!”
一道驚雷,猛地砸落在地。
響起的光亮,直將在場的一眾保安們嚇了一跳!
眾人原本還麵露驚愕,看著被林大鵬一戟削下腦袋的柳澤頭顱,而隨著這展鵬集團外的驚雷,不少人直接“啪嗒”一下,呆坐在了地上!
這些嚇的摔倒在地的,大多是才來展鵬集團的保安。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眼前的林大鵬,竟然有這麽恐怖的身手……
而當林大鵬的話響徹周遭,地上那原本暴睜著眼睛的柳澤,竟然緩緩閉上了眼皮。
一抹血淚從他的眼角滑落。
這淚所劃出的痕跡,就像是在昭示著,他與人間的徹底隔絕。
林大鵬一個跌嗆。
一時間,悲憤從他胸腔裏忽的炸開!
“啊!”
揚天長嘯,虎嘯生風!
展鵬集團外的驚雷轟隆不停,大雨驟降,同一時間,整個京南市的上空,黑雲壓壓,似無情般的潮水襲湧而來!
“大鵬!”
蓉雲驚呼了一聲,她隻看林大鵬一下摔在了地上。
蓉雲急忙衝到林大鵬身邊,就看到林大鵬胸肋處的傷口滲出大量鮮血。
蓉雲臉色一冷,隻說:“所有人不得離開集團,今晚的事情,誰敢吐露半字,別怪我翻臉無情。”一向對下屬柔和的蓉雲,竟也說出這等殺氣騰騰的話。
便是身邊的武發祥都渾身一抖。
他直接轉頭,朝一群呆愣著的保安們說:“你們,快回到自己崗位上!”
這些保安大多是武發祥招來的。
眼下武發祥一喊,這些家夥立刻回過神來。
有幾個連滾帶爬的往各自崗位上走,但這時候,大家大多成群結隊,根本沒有人想呆在等候輪班的休息室裏……
武發祥看這些人都回到崗位後,這才往林大鵬那看去。
而這時候,蓉雲早讓樓上的護理師趕下來了。
等林大鵬被眾人帶到樓上護理間調理的時候,武發祥才將柳澤的屍體收好。
驟降的夜雨,並沒有讓京南市煥然一新。
第二天,清晨的京南市街道,還殘留著夜裏下過的雨水。
整個城市一片愁彌。
不知多少陰謀被這場大雨所掩蓋。
而在天剛蒙蒙亮的清晨,京南市的柳家,也發生了一件極為詭異的怪事……
回家探親的柳小山剛睡醒,剛洗漱完,正起床準備去祠堂,給自己父親柳尋的靈位上香時,卻發現柳家的祠堂大門緊閉,而且祠堂裏麵,還閃著點點光亮。
柳小山心下納悶。
要知道這祠堂就在柳家大院的邊上,而平素也是不關門的,並且這都天亮了,裏麵的燈怎麽可能還開著?
“咚咚咚——”
柳小山皺著眉頭,敲了敲這祠堂的大門。
可數分鍾過去,裏麵非但沒人開門,反而死寂一片。
柳小山又走到門邊上,透過祠堂牆麵上的木窗,發現裏麵的燈依舊亮著。
“嗯?”
感覺有些不對勁的柳小山一下往大門上撞。
“少爺!”
這時候,身後響起了管家的呼聲。
柳家的管家名叫柳老四,說起來,也算是柳家的旁係,因為資質不行,所以學不懂經商那一套,加上他也沒心思管理柳家的事物,所以家裏人就給柳老四安排了管家的位置。
不過還別說。
這柳老四經商不行,但對於家裏條條框框的管理,居然還耍的得心應手。
整個柳家的日常,在他管理下,也井然有序的過了二十多年。
今天柳老四,按照慣例來祠堂,代替柳家弟子來祭拜一下,卻發現剛回到柳家的柳小山,竟然在撞祠堂的大門。
“四伯,這大門怎麽關了?”柳小山回過頭,發現是柳老四,但這柳老四的輩分和他爹柳尋一樣,所以柳老四雖然是管家,柳小山也不得不喚他一聲四伯。
柳小山剛後退幾步。
趕到他邊上的柳老四就納悶道:“什麽?”
柳老四一下也沒反應過來。
隻等他再往祠堂大門看的時候,才納悶道:“誒,這門怎麽關了?”柳老四麵露古怪,朝大門靠近後,推了推,卻發現這大門紋絲不動。
柳老四臉色微變。
他平素掌管柳家的日常事務,自然對祠堂很是重視。
要知道這祠堂的大門,如果沒有特殊情況,是決不能關閉的,可現在這大門連推都推不動,顯然是被人從裏麵給反鎖了。
柳老四走到牆邊,透過木窗戶也看了看。
他忽然喊:“誰在裏麵?”
柳老四的高呼響徹祠堂周遭,不少清晨起來打理柳家宅院的仆人,都好奇的圍了過來。
一看這情況有些不對勁,柳老四幹脆抄起牆下的石頭砸進木窗。
隻“砰”一聲!
這塗著朱漆的木窗子一下碎了大片。
柳老四三兩下將這木窗其他的木塊掰開,但就要進去的時候,柳小山卻抓住柳老四的肩甲,柳小山說:“四伯,還是我進去吧,您老這身子骨,待會再摔著了……”
柳老四一聽柳小山這樣說,也隻能笑著搖了搖頭,道:“那你也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