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我為你而舞
“西陵七公主容羽倩,帶來一舞。”她僅僅隻說了這麽一句話,在沒有任何音樂的情況下,就這麽跳了起來。
這舞十分簡單,簡單的甚至每一個人都能會現學現會,但是,等你真正去接觸的時候你才會發現,其實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麽的困難。
少女披散著頭發絲慢慢被她一點一點的隨著舞蹈的動作挽了上去。
坐在旁邊觀看著的容宇文和容羽奕的瞳孔一陣放大,剛開始的時候,他們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麽樣的舞蹈,但是現在,已經一目了然。
“容羽倩,你在幹什麽!”容羽奕再也從按捺不住了,他站了起來,試圖阻止容羽倩的動作。
聯想到剛才頭紗的事情,這兩個人已經猜到了容羽倩想要做什麽,她是一個已經有了婚約的女人,怎麽還可以。
淩雲緊緊的捏著手中得頭紗,他同樣也想要去阻止,不過,一切已經來不及了,最後一縷頭發已經挽了上去,一切已經注定。
對著淩雲的方向燦爛一笑,她輕啟朱唇,“我說過,那個頭紗,你要不起。”
淩雲竟然看懂了她在說什麽,身體微微顫了顫。此時此刻,他手中的這個頭紗如同燙手山芋,可是他卻緊緊地將這個燙手山芋捏在手中。
很快的想到了什麽,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個笑容,即便是燙手山芋又如何,容羽倩,既然你想玩,那本王便陪你玩。
賭上一生,葬送的隻會是你,本王,不虧!
容羽奕站在原地,事已至此,無法挽回,他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場中的容羽倩,手被容宇文拉著,終歸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罷了,她這支舞,在這裏,應該沒有人知道是什麽意思。”容宇文還在自我安慰。
容羽奕歎了一口氣,而後坐了下來。
“你所認為的沒有人會知道,可是你看一下逍遙王的表情,你以為,他會不知道嗎?”自從看出來了容羽倩在跳什麽之後,他就一直注意著淩雲的表情,由此看來,淩雲是知道的。
“她這簡直就是在胡鬧,讓她好好表現就是這麽表現的嗎?”容宇文掩麵,她這個妹妹她從未注意過,但是現在注意了,還不如從未注意過。
手臂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終於完成了這一係列的動作,她就是在為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做鋪墊,既然淩雲沒有阻止,那就代表著他已經接受了,或者說他並不知道這是要做什麽,非常好。
不是她狂傲,隻是這支舞,的確不是跳給鍾帝看的,自然倒了謝之後,她就直接下了台。
場麵一片尷尬,鍾帝愣了愣,到底她還是西陵的公主,依舊存在著威嚴,再說了,或許過不久她就是盛元的人了,又何必和她斤斤計較呢!
鍾帝故意叉開了話題,“好了,接下來吟詩作對,把酒言歡,各位想怎麽安排就怎麽安排吧!”
回到位置上的容羽倩,他伸手去摸著頭上那根發簪,毫不猶豫的將發簪直接拔下,一瞬間,原本被挽上去的秀發瞬間傾瀉而下。
她這樣毫不猶豫的動作,就如同是對待淩雲一般,毫不猶豫的動手。
挑釁的看了一眼淩雲的方向,她卻發現這個時候的淩雲表,情有些奇怪。
“你應該好好的解釋一下,你剛才到底是在做什麽?別以為其他人看不懂,我就不知道你跳的是什麽?!”容羽奕真的是生氣了,如果不是顧及,這是盛元,他恐怕早就已經動手了。
相比之下容羽倩淡定很多,“就如同兄長所見,我心悅逍遙王,自然是跳給他看的。”
“你這簡直就是胡鬧,身為一國的公主,你本就不能決定自己的婚姻,上一次你說喜歡盛元的三皇子,父皇就準了你,你這一次,還想怎麽樣?!”
作為一個公主,該有的不該有多榮譽容帝都給了他,可是偏偏,容羽倩不知好歹。
“皇兄說錯了,作為一個人,如果你自己一生的幸福都沒有辦法做主的話,那麽這一生注定都是失敗的。”她或許從未想過自己現在身處的地方已經不一樣了,說這句話是要付出代價的。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你以為,一個國家會因為一個公主的婚姻,而讓天下變得不太平,讓百姓生靈塗炭嗎?”
“皇兄言重了,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所以我不會連累西陵,我會用自己的方式解決,當年看不清楚選擇的那個人是什麽樣的,現在我看清楚了,自然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你!”容羽奕竟被說的啞口無言。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生物,她隻需要動動嘴,其他的什麽都不需要做,就可以直接擊潰敵人,這種生物,貌似就坐在容羽倩的位置上。
“紅色應該也明白了,我這一次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退婚,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讓他們同意。”她十分淡然的喝了一口酒,手臂上的傷口實在是太疼了,需要止痛。
那時在西南發生的事情,他們兩個一個也不會提,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對方,不,他們之間應該不會有為了對方這麽一說。
因為隻要說了,就會兩敗俱傷,不過看來,淩雲受的傷會大一些,所以說,容羽倩完全不擔心這一點。
“太後駕到!”
就在容羽倩思考問題的時候,一聲太後駕到,打擾了她的思緒,她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那個位置,是一個老太太。
這個老太太看起來八十多歲,也不知是古人顯老,還是她真的有這樣的年齡,說來盛元的這個皇帝也是厲害,心裏有那麽多的子嗣,偏偏他坐上了皇位,太後,也僅僅隻是一個宮女,如此看來他的心計。
目光跟隨著太後,容羽倩發現了,有些不對勁,這個太後走路有些奇怪呀,氣若遊絲,看來,接下來會發生一些事情。
這麽多人就沒有人注意到太後的臉色,不太對勁嗎?還有,她腳下的路,也不太正常。
低下頭笑了笑,他不是看不起古代的這些醫者,這是,有的時候太過於畏懼強權,就讓這麽多人喪生,這怎麽可能會是好的醫者。
算了吧,事不關己,何必去關注,不過,等一下!
容羽倩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關於自己的事情,想到了這件事情之後,他就開始觀察著太後的一舉一動,看到太後坐下。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也包括她自己,高呼著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坐下的時候,她的臉色明顯是帶著笑容的,心中默念著太後在什麽時候倒下。
三……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所有人都停了下來,這個時候二……
一……
默念到這個時候,果然時間已經到了,她就像一個死神一樣,隨時都能決定一個人的性命。
“快來人啊,太後暈倒了了,傳太醫,快傳太醫!”太後身邊的宮女也瞬間接住了太後的身體,而後急忙大喊,鍾帝也急忙站起來。
“叫太醫,快叫太醫!”一瞬間,整個宴會成了一場鬧劇,,也沒有人再會去做其他的事情了,包括他的兩位兄長。
不過這其中卻出現了兩個格格不入的人容羽倩十分淡然的向著主台上走去,而淩雲,也是十分淡然的繼續喝著他的酒。
就在容羽倩經過他的身邊的時候,淩雲站起來卡住了容羽倩的手。
“王爺這是做什麽,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這句話,在西南的時候他們說過了很多次,不過這一次,淩雲聽到這句話,卻覺得格外的刺耳。
不小心看到了淩雲手中的拿的東西,“我說過啊,收了我的頭紗,那就要做好承受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怎麽,王爺現在是後悔了嗎?”
“本王可從來都不知道,西陵的公主會用這樣的方式……”
“對待非常的人當然要用非常的手段,王爺不應該覺得慶幸,我對你是特殊的嗎?”她魅惑的一笑。
或許之前聽到這句話,淩雲隻會覺得這個女人自不量力,但是聽了尚武的話,這句話怎麽聽都是變扭的。
“你和鍾祁銘已有婚約,容羽倩,做一個讓世人唾罵的女人,你覺得很好?”他的表情微微變了變,不過,容羽倩可看不出來。
“這就是我想要要解決的事情,所以,不需要你費心了,逍遙王殿下。”猛然將淩雲放在自己手上的手推開,容羽倩上前走去。
淩雲沒有在說什麽,他準備看著事情繼續發展下去,“還真是有趣啊。”
靜觀其變吧,有時候生活之中多了這麽一個人,但也不是一件壞事。
從人群之中走了進來,觀察了一下太後此時此刻的樣子,太醫還沒有能夠趕過來,這個時候,剛剛好。
“這麽多人,圍著不行,都給我散開。”他皺著眉頭怒喝了一聲,現在的情況,有點難辦啊。
眾人都被她的表情給嚇了一跳,竟然都鬼使神差的讓開了,還真是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