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請你們談一場戀愛
「我不演了。」太陽男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的眼睛先是悲憤的從周圍絕望陣營的人身上掃過,顯然是對自己被拋棄滿是怨念,最後落在趙然身上。
趙然才是他落到如此境地的罪魁禍首,他的眼神由悲憤轉為憤恨,如今已經不需要再扮演絕望,因為絕望已經真實的降臨在他的身上,手中的匕首離心臟只有拳頭大小的距離。
趙然和同僚都想自己死。
「我要殺了你。」他絕望的大吼一聲,反轉匕首,朝著趙然刺去,他的嘴角帶著決絕的笑意,能想象到趙然臉上愕然的表情,趙然想象不到自己會刺他一刀。
趙然臉上確實帶著愕然的表情,但是是演的,他早已經預料到太陽男會狗急跳牆,「慌張」的伸出自己的手指,「慌亂」的揮出自己的手,時機恰好的與匕首的尖部碰在一起。
刺啦,一聲刺耳的聲音過後,匕首整個化為碎屑,而趙然的手指完好無損。
這讓觀戰的絕望陣營,甚至整個第二會場的暗棋眼光一凝,熄了趁亂出手的心思,有的人伸出的手又偷偷縮了回來,武器重新塞到原先的地方。。
「你就是這樣對幫助你的人,這樣對盡心儘力為你考慮周全的人,實在太讓人寒心了。」到現在還不忘自己好人的人設,趙然悲憤的怒吼一聲,眼神滿是落寞的掃視了一下周圍的人,「難道這個世道就沒有好人存在的餘地了。」
太陽男楞了一下,他知道趙然很強,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強,他還沒有緩過神來,周圍的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撇清與他的關係。
「他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對對對,都是他自己擅自主張。」
「你怎麼能這樣對付大好人趙然呢,太過分了。」
「道歉是不能讓你道歉的,你只能以死謝罪。」
不一會功夫,他的身前地上已經落滿了各種各樣的武器。
看著眼前遍地的武器,太陽男苦笑一聲,他不該對撲克會的同僚報以幻想,如果是他處在他們的狀況,或許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不,他搖了搖頭,不是或許,是肯定,甚至有可能更甚之。
這才是撲克會的生存之道,弱肉強食,明哲保身,他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甚至到後來,已經瘋狂的大笑。
他的情緒已經從絕望過渡到瘋狂。
「想我死,你們也別想好過。」他的眼睛嘲諷的一一從身邊的同僚身上略過,「我攤牌了,這裡就沒有好人,除了趙然和你的人之外,都是撲克會的暗棋。」
如果是正常操作的話,這時候,趙然應該說:「我也攤牌了,我早已經識破了你們的身份。」
之類的話,然後撕下衣領上別的小紅花扔在地上。
但是趙然偏不,他很壞,他的眼睛里滿是不可置信的掃過周圍的人。
「沒想到你們是這樣的人,虧我還以為遇到需要幫助的人。」不可置信的眼神被收回,臉上換成凶神惡煞的表情,怒吼一聲:「查,嚴查,如果真查出來你們是撲克會的人,我一定親手把你們關進龍爪獄,它可以是好的地方,也可以是惡的地方。」
小辦公室內,王大師嘖嘖出聲,這出神入化的演技,這悲痛欲絕的樣子,被叛的局面,差點我都信了。
如果不是把所有的東西都看在眼裡的話。
萎頓在地上的人眼睛里落下懺悔的淚水,痛哭流涕道:「是我們不對,我們不該騙你的。」
「我們有罪,我的胸口好疼。」他錘著自己心口的位置道。
「不不不,你別聽他們胡說。」萎頓在地上的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他身邊的人已經蹲下來,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還不知道會從他嘴裡吐出什麼話。
「他說的話不可信,他就是不想讓你幫他,才這樣胡亂的指認人。」
撲克會的暗棋並沒有因為被太陽男指認,而亂了陣腳,其中一人指著太陽男說道。
「趙然,我是程假幕後團隊中的一員,我的身份可是清白的,程假可以為我作證。」微笑陣營的趙爾辯解道,接著又指著太陽男質問道:「你就是不想趙然幫助你,也不要胡亂的構陷大夥。」
「對對對,我們都是龍城的良好市民,你不能僅僅因為他的誣告而去查我們,我們有自己的隱私權。」眼鏡男撫著鼻樑上的眼睛道。
「假如我們真是撲克會的人的話,這裡有什麼機密或者東西需要這麼多的人齊聚一堂。」小鬍子男摸著鬍子道。
「如果你敢查我們,我們會告到超管局,告到程假那裡。」大塊頭威脅道。
這時候,整個第二會場的暗棋們倒是同仇敵概的站到了同一陣營,雖然說的話不一樣,但卻在互相幫襯。
有的自證清白,有的在威脅趙然,有的假意在偏幫趙然,「你們怎麼能這樣懷疑趙然呢,他是好人,不會因為他的幾句話,就胡亂的查我們,你們放一百個心。」
有的人在轉移話題:「我們就是來體驗愛情的。」
之前一直沒有反應,臉上陰晴不定的趙然終於是有了反應,他點了點頭道:「你們說的有些道理。」
聽到這句話的整個第二會場的暗棋們鬆了一口氣,太陽男急了,還不等他拿出新的證據,趙然接著道:「我真是如同菩薩般的大好人,我許了,請你們談一場戀愛。」
撲克會的暗棋們集體把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可是看你們都是單身一人,我這個大好人貼心的為你們每一個發配一個伴侶。」趙然拍著自己的胸口,保證道:「今天我就做一回月老,做一回紅娘,給在場的各位配對。」
說完這句話,又緊跟著補充了一句:「不許拒絕。」
聽到這句話的撲克會暗棋們統統變了臉色,頗有一番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趕腳,我們是來體驗愛情的,可是他們自己說的。
讓他們在意的是第二會場里,除了幾個女性外,大多數都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