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攤牌了
直播間裏沸騰了。
“買糕的，山爺剛才幹啥了，他這是在幹啥……”
“難道山爺練的是六脈神劍？我就知道他會淩波微步啊！”
“什麽六脈神劍，明明是一陽指好不好！”
“麻麻問我為什麽跪著看手機，我已經決定要拜師了。”
“今日我若能習的一陽指，他日行走江湖，必能創出一段佳話！”
“不就是一個洞嗎，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不是一個洞，是七個洞！”
直播間裏亂哄哄的，現場幾個警官也在桌子上摸摸索索不停。
“太厲害了。”
周所長終於回過神來，他驚歎道：“小於同誌……你，你這是怎麽做到的？”
李隊長也讚不絕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氣功？”
周所長也不等於一山回答，一把拉起了於一山的手掌，揪住他那根食指翻來覆去的查看著。
“看不出什麽不同啊，比我的手指頭還嫩呢。”
李隊長也湊近起來看了看，語氣也很是怪異：“這種手指，還有手掌……不像是練過硬功夫的感覺啊。”
劉警官也在一旁湊熱鬧道：“這是不是內家功夫啊？俗話說，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練內功的人，外表上是應該看不出什麽異常吧？”
周所長茫然道：“內功？我倒是還沒有見過練內家功夫的人……老李你知道內功嗎？”
李隊長搖了搖頭，疑惑道：“我也不知道，我都活了幾十年了，那些練硬功夫的倒也見過不少，就是沒見過這種……凡是練功夫的，就沒有小於同誌這麽細皮嫩肉的。”
“小於同誌到底練的是什麽功夫？”
幾人目光炯炯的盯著於一山，似乎是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寶藏。
直播間裏的網友也發了瘋。
“山爺快告訴我們，你用的是內功嗎？這世界上真有內功嗎？”
於一山淡定的笑了。
他之所以露這麽一手，也是想在幾個警官麵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更是讓更多的網友知道他的實力。
反正他會功夫的事情已經隱瞞不住，還不如就攤牌了。
沒錯，我就是功夫大師，我要打十個！
你們這些貓貓狗狗小混混，以後最好別惹我！
連煩都別來煩我！
山爺隻想過上快樂逍遙的農家生活，順便直播好好賺錢，起洋樓，上別墅，買香車，那啥美女……
不展現點實力，你們還當我是HelloKitty？
以後我山爺要在這村裏說一不二，我要當個肆無忌憚的村霸，做咱村最靚的仔……
咳咳咳……
於一山冷靜下來，低調，低調，千萬不能把內心的想法隨意透露出去。
“咳咳，內功啊……這個東西，也可以叫做內功吧。”
於一山做出那種淡泊名利的高人模樣，完全沒有把旁人震驚的眼神放在心裏。
“我這門功夫是一種呼吸吐納的法門，配合一些鍛煉的方法……”
“果然是內功！”
直播間裏再次沸騰起來。
周所長恍然，又繼續問道：“小於同誌是在哪裏學的這門功夫？”
這個問題就讓於一山有點為難了，他的腦筋飛快的轉動著，口裏緩緩道：“自然是師父教的……”
“你師父……”
“不方便透露！”
於一山斬釘截鐵的回複了這麽一句。
別問，問就是不方便透露。
這樣既能保持神秘，也不用費腦筋去解釋這些問題了。
周所長頓時更好奇了：“難道你師父的名字也不能透露？”
“不方便透露。”
“你是怎麽找到你師父的？”
“不方便透露。”
“你師父是於家村裏的人嗎？”
“不方便透露。”
“你學這些功夫有多久了？”
“不方便透露。”
“應該是從小開始練習吧？”
“不方便透露。”
“你應該是在於家村就開始跟你師父學習了，你師父至少應該在於家村待過……”
“不方便透露……”
於一山刀槍不入，油鹽不進，任那周所長怎麽拐彎抹角的詢問，始終就是這幾個字：不方便透露。
周所長也沒了辦法，隻能在心裏胡亂猜測。
李隊長突然歎了口氣：“有如此高人，要是能出來為國家培養人才，那可是真正的貢獻啊……我當年那些戰友，要是都有小於同誌這本事……”
看來還是個有故事的男人。
於一山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是我不想為國家做貢獻，隻是內功這東西……你們練不了。”
係統獎勵的這個技能——呼吸的藝術——確實是一種呼吸吐納的方法，他身上三年的內力還隻能算個贈品。
但是這種呼吸方法，教給其他人卻根本沒用。
因為這種呼吸方法是給有內力的人運功使用的。
其他人身體裏並沒有內力，他們運用這種呼吸的方法，無非就是一種特別點的呼吸方式而已，根本就不是在練習內力。
除非他們已經練出了內力，有了氣感……
這就感覺像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了，那是個死結，解決不了。
於一山隻能攤手表示抱歉：“這個問題我無法解釋，總之，我就算教會你們，你們也練不出絲毫內力。”
“有這麽神奇嗎？”
周所長不太相信。
“當然，別說內力了，就說普通的武術招式，我教會你們，你們也很難用的出來。”
於一山琢磨了一下，又道：“就像網上看到的那些武學大師，講解那些武術招式的時候頭頭是道，如何的見招拆招，如何巧妙的反擊……”
“但實際上，真讓他們去跟別人對戰，他們的這些動作……一個都完成不了。”
“他們所有的實戰演練，都被網友們罵作是表演，如果對手不配合，那些招數就都是臭狗屁。”
“懂我的意思了嗎，那就是真的一學就會，一用就廢……”
周所長若有所思：“你是說，普通人就算學會了那些精妙的招式，但在實戰中卻沒有那麽快的反應和速度，根本達不到預期的效果？”
於一山點了點頭：“差不多就是那意思，其實普通的招式，你要是幾十年如一日的練習，練成了本能反應，練到了足夠快的程度，還是有機會施展的……”
“但是……內功，普通人再怎麽練習也沒有意義。”
於一山再次無奈的攤了攤手：“所以，別跟我打聽內功的事了，我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