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接新娘子!
“回來有什麽打算?”林沫沫坐秦嶺邊上,說道。
“還沒想好呢!”秦嶺微搖頭,“可能會重拾就業,我這雖然在那邊荒廢了幾年,但怎麽也是咱京大畢業的高材生,先前京城這邊投了幾家企業,公私都有,到時再看看吧!”
“到時要有什麽困難,可以找我,沒準我能給幫到呢!”
秦嶺一笑,對於這好閨蜜,自是不當外人,“放心好了,到時我要有解決不了的困難,一定找你這林大主任,好吧,嗬嗬!”
一頓聚餐下來,都是夜裏九點多了,樓下門口,幾個女人在聊著話,葉澤和吳強站一旁。
“你不會怪我吧?”吳強抽口煙,說道。
葉澤一笑,“這從何說起!”知道這位說的是什麽,拍了拍肩膀道:“咱倆之間就不要說這些了,什麽怪不怪,你給我打工,我付你工錢,誰也不欠誰。
你這自己單幹也好,這年頭,隻要有頭腦,膽魄,賺錢還是不難的,沒見這滿地下海經商的,誰賺不是賺。到時有困難給我電話,我這還是能說上句話的,嗬嗬!”
吳強一笑,“你這謙虛了啊!”他這在葉澤這邊幹了也有兩年多,對其下轄的產業,不說全了解吧,但也算大概有個數,不說今天這聚餐的澤勝,現在滿華夏,隻要是省會,經濟發達點的地級市,甚至一些沿海城市縣城,那都有它的身影,這位幕後大老板,身價得幾何?
“有你葉大老板一句話,我這估摸能橫行半個華夏了,哈哈!”
回去的路上,葉澤開車,林沫沫坐副駕,這年頭也不會查什麽酒駕,車窗開著,涼風吹入,令人渾身一顫,酒意清醒不少。
“葉澤!”
“嗯?”轉過臉看去,“怎麽?”
林沫沫輕咬紅唇,欲言又止,終是道:“那個,我……我媽跟你說了吧!”
“什麽?”他這腦袋有些迷糊。
“就咱倆結婚的事!”
“哦!”葉澤恍然,“說了啊,怎麽?有問題?”
林沫沫搖頭,“我就是覺得我一家欠你太多了,從一開始我爸的病逝,你給還得債務,再到後麵零零落落也不少,現在又是我媽這邊,還有我弟……”
“停停停!”
葉澤給打斷,無奈搖頭,“沫沫,你這人什麽都好,就是分得太清了,我是你老公,你男人,你媽不就是我媽,你弟弟妹妹也是我的弟弟妹妹。
我現在這也不差錢,那幹嘛要讓我的家人、親人沒錢受累呢?不想讓她們過上舒服的日子?”
林沫沫嘟起嘴,“你有錢也是你辛苦掙的,握我和我媽倒還好,我弟你可別這樣來,這麽點年紀,越來越亂來了。
房子到時租一個好了,有手有腳的,還能餓著。”
葉澤微搖頭,“行!聽你的,不過到時這兩人結婚了,就用我那邊的租房吧,反正空了不少,住著人還能添點煙火氣。”
“嗯!”林沫沫輕點頭。
……
金秋十月,秋高氣爽,院裏的那棵大榆樹枝葉已經發黃,一夜秋風,那牆角地上落了一地金黃的樹葉。
今兒是林濤和謝楚楚的婚禮日,一大早,他這院裏就忙乎開了,喜慶燈籠、彩帶、氣球什麽,昨兒就準備好了,一早像盛偉、王凱、劉兵這些都過來了,擱院裏進進出出幫忙的都是下邊一些小弟和公司職員。
林濤今兒一身黑色西裝,紅色領帶,一頭短發,打了發蠟,那腦門上就那麽點頭發,還給凹了個型,底下皮鞋鋥亮,別看隻有18歲,這個子本就不矮,穿上西裝,別說,還挺有型的。
長的也是成熟,說他是三十歲,也有人信。
老太太在一旁給他叮囑著,一會去接新娘子要注意的事項,臉上也是笑開了花,兒子這成家立業,她這心呐,也能放一半了。
吃完早飯,準備出門接新娘子去了,也不是很遠,真要論起來,按後世距離算的話,也就是五環之外,不過現在就是京城的郊區,農村,跟HB挨著了。
頭前接新娘子車,勞斯萊斯開道,這是王凱這家夥自個花錢買的,就是他看著都是有些羨慕,娘希匹!他這大老板都沒他牛逼。
後頭一溜的虎頭奔,加上公司公務的一些桑塔納、大眾、尼桑轎車,商務車,這一行不下二三十輛,在後世那就是毛毛雨,常規操作。
擱這90年代,自行車橫行其道,小轎車稀缺的年代,街上一開,那絕對是吸睛利器。
事實也是如此!
一路過去,周邊過往行人都是紛紛駐足觀望,就是那指揮交通的女警,也是看著愣神。
葉澤和盛偉坐後座,這家夥負責一路上點炮仗,腳下放著一摞的二踢腳,車窗降下,他拿起一個,拿到窗外,懸空,嘴裏煙頭拿過,一點!
“嗤嗤嗤……”
引線燒起,“嘭!”一聲響,手裏炮仗往邊上一丟,剩下又是“嘭”的一聲響!
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味!
他這看的心慌,這家夥別給掉車裏來,那就樂嗬了!
出了市區,上了高速,一個多小時後到了地頭,那遠遠就能看到一塊牌坊——謝家村!
這在當地也是個大村落,人口有一千多戶,五六千人了,下了水泥路,進村就是凹凸不平的土路,那勞斯萊斯車前蓋精心給布置的錦繡花團,給震蕩的掉了不少。
這麽個大車隊進了村子,動靜不小,村子裏這能動彈的幾乎全湊上來看熱鬧了,都知道這謝孟升家閨女要出嫁,看著這老長的車隊,眼裏滿是羨慕啊。
“哎,這老孟往後是要享福了,你們瞅瞅這些個車子,乖乖,都看不到頭啊!”
“這閨女嫁過去,可就是啥都不用幹了,這麽多車,得多少錢啊!”
到了這新娘子家,那邊也有準備,見車隊到了,立馬讓人點了炮仗,“劈裏啪啦!砰砰砰……”
放了得有五六分鍾,才給停了,一片煙霧繚繞,炮屑滿地,一些孩童擱地上撿著那些未引燃的炮仗,玩的歡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