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殺伐衝天!
若解釋不通,我送你全家上路。
這句話,簡直殺伐衝天!
整片大廳現場,一片死寂!
藝有山跪拜在地上,整個人身軀顫抖,麵色慘白,哆哆嗦嗦道,“這,這本賬單上的賬…是我家的財務會計沒有記清楚,我藝家,絕對沒有做出對不起沐氏集團的事情。我藝家也沒有侵占沐氏集團的資產…還望先生,能明查……”
此時此刻,大難臨頭!
藝有山根本不敢反抗,可卻也不敢承認!
今日,要是就這麽承認了,那他整個藝家,徹底完了啊!
他隻能哆哆嗦嗦的狡辯,掩飾道。
可,聽到藝有山的解釋。
秦無雙的嘴角,卻揚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藝家主,你的解釋,我不太滿意。”
他深吸了一口煙,眸光平靜,望著藝有山。
“藝家主,你選一下,讓誰先上路?”
唰~!
此言一出,藝有山的麵色,驟然一變!
這?!
這他媽…是根本不給藝家任何解釋的機會啊。
這,讓藝有山如何開口??
藝有山跪在地上,渾身哆嗦,“秦,秦先生……求您,大人有大量……”
“抱歉,我秦某人的氣量很小。”秦無雙直接一句話,將藝有山的求饒,給堵死了回去。
他秦無雙,說到做到。
絕不玩笑。
他微微抬眸,眸光淡淡盯著二樓閣樓前的藝芸。
“藝家主,既然你選擇不好,那我替你選?”
“讓你女兒先上路吧?”
秦無雙眸光深邃,盯著二樓的藝芸,淡淡說道。
唰~!
二樓護欄前,癱軟在地的藝芸,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嬌軀驚恐一顫,麵色慘白一片!
藝芸強忍著嬌軀驚恐,顫抖著起身,試圖逃離現場。
而,與此同時,大廳下方。
手下邪月俏臉一凝,瞬間會意。
她猛地起身,嬌軀縱身一躍!
嗖!邪月直接一躍,跳上數米高的二樓護欄。
二樓前。
藝芸正欲驚慌逃離,可…一道身影,卻如幽靈般,瞬間橫檔在她身前。
藝芸俏臉煞白,整個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邪月直接一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懸空提了起來!
“藝小姐,何必著急走呢?下來試試,這口棺材合不合尺寸?”
秦無雙站在大廳酒會中央,嘴角帶著一抹弧度,“若是合身,現在就送你上路。”
嗖!
二樓上,邪月單手提著藝芸,嬌軀縱身一躍。
抓住她直接跳下了樓。
邪月一把將藝芸丟到先生麵前。
藝芸整個人顫抖驚恐,猶如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
“秦,秦先生,求求你…繞我一命,我與若凰曾是閨蜜,我沒有害她,我真的沒有。”藝芸癱軟在地上,抓著秦無雙的褲腿,淒慘求饒。
生死關頭,她此時,所有尊嚴,所用人格,全不要了!
她隻求,今日能活下去!
可,秦無雙卻眸光冷漠,淡淡掃了腳下的女人一眼。
而後,他突然伸手,一把將藝芸給拎了起來。
猶如拎著一頭死豬一般,他直接將藝芸提到了那口黑檀巨棺麵前。
直接將藝芸的身軀,丟進了那滿是冥幣的棺材裏。
一手摁著藝芸,讓其不得動彈。
而後,他當著在場,所有賓客的麵,開始寸量,藝芸和棺材的長度尺度。
“棺材尺寸,正好合適。”
丈量完畢之後,他鬆開了藝芸,眸光平靜,深吸了一口煙。
“藝小姐,可有臨終遺言?”
藝芸整個人煞白顫抖,驚慌失措的從棺材中爬起來。
此時的她,俏臉一片慘白驚恐。
她被嚇得,徹底不敢說話啊!
“沒有遺言嗎?那我送你上路。”秦無雙眸光平靜,緩緩說道。
唰~!藝芸整個人…直接嚇得癱軟在地上。
那雪白的連衣裙中,一陣溫熱騷味兒溢出,打濕了她的整條連衣裙。
她,這位堂堂的藝家千金大小姐,被嚇得…小便失禁了!
“秦先生,繞我一命…我藝芸名下,三家地產公司,所有股份,全都送給你…求求你,給我一條生路……”生死關頭,驚恐之下,藝芸徹底豁出去了,試圖將名下三家最大的地產公司,送給秦無雙,試圖保自己一命!
生死麵前,萬千錢財,又算得了什麽?
唯有活下去,才能有享受的機會啊!
藝芸此刻,隻想活下去。
可秦無雙卻麵色冷漠,淡淡盯著地上的藝芸,仿佛,在看著一個將死之人。
他說了,今日送藝芸上路。
那便,說到做到。
君無戲言。
“抱歉,我這個人,說到…做到。”
秦無雙衣袖一揮,一聲厲喝,“賜酒!”
一聲喝,回蕩全場!
一旁的邪月俏臉一凝,當即一拍手!
刹那間,藝氏大廈門外,兩名迷彩軍裝的戰士麵色凝重,端著一壺酒,和一盞空杯,緩緩踏步而進!
兩名成員,肅穆的走到了藝芸麵前。
一盞銀色空酒杯,遞到了藝芸麵前。
“接下!”兩名成員麵色凝厲,一聲喝!
一股威壓席卷。
藝芸整個人被嚇得靈魂顫抖,不敢不接,她顫抖著雙手,接過了那隻酒盅。
一名成員端起酒壺,直接來到了藝芸麵前,將藝芸手中的酒杯,緩緩斟滿。
烈酒斟滿酒杯的瞬間,那隻銀色酒杯,瞬間,變成了黑色!
銀器金屬,能測劇毒。
劇毒沾染,便能將銀器染黑!
而,此時此刻,藝芸麵前的這盞酒盅,在斟滿烈酒的瞬間,徹底染黑!
這?!
這他媽…是一杯,毒酒啊!
藝芸端著酒盅的手一顫,酒杯差點摔落在地。
她癱軟在地上,雙手端著酒盅,渾身都在顫抖。
“求求你,秦先生,求求你…看在我和若凰閨蜜的份上,繞我一命……”藝芸聲音驚恐,劇烈求饒!
可,秦無雙卻眸光平靜,單手負背,站立在那兒。
他,對藝芸示意道。
“棺材已為你備好,尺寸大小正合適。冥幣也為你鋪上,黃泉路上,你不用憂愁。今夜,你可以安然上路。”
“請吧…!”
示意她,喝酒!
君待臣有禮,臣事上以忠。
這個世界,有屬於這個世界的法則!
一統武營,以帥為尊!
所以!
帥要你死,你不得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