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請,清雲集團董事長,織雲小姐上台。
織懷庭見過均老夫人,十分客氣,“原來是均老夫人。”
黎嵐一聲冷笑,“一夜之間宣布破產的那個金融公司。”
旁邊,均雲彩聽到均老夫人這麽,趾高氣昂道,“原來是個破產公司,怎麽,你一個會長身份不是很厲害嗎?怎麽沒把你家公司保住啊!”
黎嵐象征性的教了一聲:“雲彩,怎麽話呢。”
均雲彩下巴揚得比眼睛還高,“奶奶,我的本來就是事實啊,還以為多了不起呢!”
被當眾這麽打臉,織懷庭麵子自然掛不住。
可一想到一切早已成定局,也沒什麽好在意,便維護著自己女兒:“看這位均家姐,年紀和我家雲雲相仿,既然都是同齡人,也都進入這樣的場合,話就客氣點。”
戴維娜一知半解,大概弄清楚了狀況。
她堅信是閨女受了委屈,母雞護崽似的擋在織雲前麵:“知道均家是高門,所以何必同我們這些門戶一般見識,都在一個場子,別傷了彼茨麵子。”
“麵子?”黎嵐不屑,“你區區一個破產公司,跟我均家比麵子?”
“那均老夫人又想如何?”
戴維娜本來就是強勢的女人,盡管對方身份比織家高出不少,可是眾目睽睽之下欺負她女兒,她就是輸人也不會輸氣勢。
黎嵐重重的杵了兩下拐杖,“得罪均家,你們可要顧慮好後果。”
“均老夫人。”
一道悅耳的男聲,從不遠處傳來。
眾目光循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隻見,斯鬱風邁著優雅矜貴的步伐,朝這邊走過來。
黎嵐見是斯鬱風,沉沉的臉色這才稍微好轉一些,微微一笑,“斯先生。”
斯鬱風走過來,位置恰好站在織雲身邊,“遲州的合作,我想跟均老夫人聊幾句。”
遲州那個合作,黎嵐一直想從斯鬱風手上拿過來,本來以為已經無望,可是這個時候他這麽一起,顯然是在轉移話題,還是因為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織會長。
並且,她不得不賣斯鬱風這個麵子。
“是嗎,我也正有此意。”黎嵐先不管這邊的事情,讓均雲彩自己解決。
待會兒雲彩要是傷了對方,她再來收場就是。
斯鬱風目光從織雲身上掠過,並未作過多停留,便挪開了。
織雲注意到,卻沒在意。
戴維娜安慰自家女兒:“碰著個不懂事的,咱們不跟她們一般計較。”
織懷庭也拍拍織雲的肩膀:“沒事,有爸在,誰敢欺負我織懷庭的閨女!”
織雲心裏不敢動那是假的。
她也從此知道了一個道理。
任何場合,任何事情,能真心實意護著你的,隻有最親的親人。
旁邊有端酒的侍者路過,均雲彩眼睛一亮,趁著這個機會就要去推一把侍者,好把酒都灑在織雲身上,讓她大出洋相。
可是剛跨出一步,均牧笙突然伸出腳,絆了她一跤,均雲彩一下子撲在地上。
痛叫聲淹沒整個偌大的觀景大廳。
這次,整個大廳的人都投過來目光。
偏巧這時候,周圍突然都安靜下來。
一位打扮紳士的男士,出現在觀景大廳前方的圓台上。
他正是易容過的衛來。
他掃視了一眼整個大廳裏的賓客和媒體記者,玩笑的道:“看來還有比今晚發布會跟熱鬧的事啊。”
大家這才紛紛收回目光,矚目台上。
均雲彩一骨碌的從地上起來,目眥欲裂像是要做什麽——
而台上,衛來著致詞:
“非常感謝,今晚能蒞臨清雲集團發布會的來賓,還有各位記者媒體朋友。距離今,清雲集團已經在西華落地近兩月的時間。因為我身份有限,能向大家透露的並不多,想必今晚來的每一位賓客,都對我們清雲集團背後的領導者十分好奇。那麽下麵,有請,清雲集團董事長,織雲姐上台,為大家帶來致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