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吃竹吧03
“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撿她的手帕!!”墨徵雙眸冰冷的瞪著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說道。
“是!臣弟遵命!”
禦膳房內。
“雲欣,你怎麽又跑進來了?不是偷偷溜出去了嗎?”暉夕正滿頭大汗的忙著炒菜,餘光瞄到了一臉慌張的跑進來的雲欣,疑惑的問道。
“哦……我看你太辛苦了,是在是看不下去,就再進來幫幫你……”雲欣臉不紅氣不喘的應道,神情自然無比,絲毫沒有說謊的模樣。
“嗯哼!……”
輕哼一聲,暉夕雲淡風輕的丟下一句話,“既然你這麽好心……那你就再去燒柴吧!”
“……”留下雲欣在一旁捶足頓腳!
“啦啦啦……沒事唱唱歌,心情自然好!”
暉夕邊忙著邊唱起了歌。
“這一刻突然覺得好熟悉 ……”
“像昨天今天同時在放映……”
“我這句語氣原來好像你……”
“不就是我們愛過的證據……”
“差一點騙了自己騙了你……”
“愛與被愛不一定成正比……”
“我知道被疼是一種運氣……”
“但我無法完全交出自己……”
“努力為你改變……”
“卻變不了預留的伏線……”
雲欣豎起了小耳朵聽著。
“暉夕,你在哼什麽?”
“別打斷我啦!我在唱歌呢!這可是我很喜歡的一首歌,仔細聽著啊!”不滿的瞪了雲欣一眼,暉夕繼續自顧自的哼起歌來。
“以為在你身邊那也算永遠……”
“仿佛還是昨天……”
“可是昨天已非常遙遠……”
“但閉上我雙眼我還看得見……”
“可惜不是你……”
“陪我到最後……”
“曾一起走卻走失那路口……”
“感謝那是你……”
“牽過我的手……”
“還能感受那溫柔……”
雲欣繼續豎著小耳朵認真的聽著……
嗯……很少見到暉夕這麽正經的模樣,有必要聽清楚她在哼什麽……
被暉夕安排一直坐在桌子上某隻國寶一臉凝重的盯著暉夕看。
這丫頭會唱歌?……
還唱的有模有樣……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後?
這丫頭真的能說出這麽有深意的話來麽?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後?”雲欣捂著嘴巴驚訝無比的繞著暉夕整整走了五圈,外加眼神掃描一百次,“還真是嚇死我了呢……暉夕,沒想到你平時看起來沒頭沒腦的,居然也能說出這麽有深意的話來啊?”
暉夕:“……”
好吧!她承認這句話的下半部分還是很受用的!雖然……這話不是她原創的!!!
淚奔……
靜默片刻,暉夕終於還是從淚奔的世界裏淚出來了,狠命的點點頭,揚起笑臉,相當淡定,“那是!這可是非常經典的一句歌詞!”
然後還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在一旁坐著的國寶,眼神要表達的意思呢,大概是這樣的:看吧!你的正牌主人那是相當的有才啊!你就高興去吧!
“……”某隻國寶沉默著轉過了毛茸茸的腦袋,完全不理她。
“歌詞?暉夕,你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啊?腦袋裏總有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說的話有時候我都聽不懂耶……”雲欣走到桌子旁邊,順手將熊貓抱在懷裏,坐在了原本熊貓蹲著的桌子上,疑惑的問著。
“咳咳……放下放下,它是我的!還有,它是公的!公女授受不親你懂麽?你已經是皇後了,要為我皇帝老哥守點婦道!就算是擺擺樣子也成呀!”暉夕睜大黑瞳,非常的不滿的瞪著雲欣,隻是無奈手油膩膩的,不能抱她的寶貝國寶!
哼!她的國寶是她暉夕一個人的!
誰都不準抱!
男的不準抱!女的更加不準抱!
“……好了好了!這麽小氣,不抱了!”跳下桌子,將國寶放在桌子上後,雲欣回味著剛剛手裏的毛茸茸的柔軟觸感,還真有點舍不得呢!
大不了等哪天趁暉夕睡著,她把這隻貘偷出來抱個夠再送回去!
哈哈……
“嗯哼!那就好!”
“那你現在可以說你是從哪來的了吧?”
“OK!”暉夕相當自豪的拍拍手,揚起璀璨的笑臉,笑眯眯說道,“本小姐,哦……不對!姑娘我來自二十一世紀,中華人民共和國!噢!我是龍的傳人!怎麽樣?名聲很響亮的哦!”
沒等雲欣開口,一個富有磁性的好聽男聲突然響起。
“可惜……我沒聽說過!”
暉夕一聽,頓時怒了!
怒氣衝衝的轉頭,拿著炒菜的鍋鏟胡亂揮著,連來人都看不清楚就憤憤道:“沒聽說過證明你沒見識,懂麽?”
定定神,暉夕才看清楚了來人的模樣。
金橘色瞳眸,純真黑色的頭發,微微翹著的性感嘴唇,還有長長的睫毛……
噢!這人長得很像墨徵!
但絕對不是墨徵!因為墨徵不可能笑得這麽邪氣!
那麽……就是……墨北!
那個被她撲倒的倒黴蛋!
“嗬嗬……帥哥……真巧啊,又看到你了……”暉夕弱弱的抬起油膩膩的手打了個招呼。
墨北優雅的一笑,邪魅道:“不巧不巧,我是特地來看你的。”
驚悚!絕對的驚悚!
暉夕感到一股股寒意正向她湧來……
這個人一定是來報仇的!
“皇兄來看望妹妹,有何不可?”
皇兄?暉夕的大腦短暫的罷工了一會兒。
對哦……她現在是朝暉公主,而他是墨徵的弟弟,那麽……暉夕也就是墨北的妹妹了吧!
原來是這樣……
一想到有這層關係存在,暉夕的勇氣立馬像雨後春筍般唰唰唰的直冒出來。
“哦!可以!當然可以!皇兄來看我,自然是友好的咯?”友好的那就不會找她報仇了……
瞧瞧,連聲音都底氣十足!
“友好?自然是友好的……”
“哦哦……那就好,一邊呆著去吧!我忙著呢!”得到想要的回答後,暉夕不耐的揮揮手,繼續忙了起來。
墨北嘴角濡著的邪魅弧度頓時凝結,腦袋有些僵硬的轉過去,定定的看著雲欣。
雲欣無力的擺擺手,用嘴型說道:“過河拆橋,這丫頭一向都是這樣的!習慣了就好!”
“……”某個瞬間僵化在原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