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打賭
二人一路趕到縣城,程風回憶起小時候,父親待著他進城,那時候父親運著幾袋子麵粉,拉著驢車往縣裏的油糧站去賣。
光陰似箭,多年不見,這裏的龍川縣發展迅速,高樓林立,一輛輛小轎車在馬路上疾馳而過,大街上有徐多穿著性感美麗的姑娘,超短裙,高跟鞋,臉上的妝容精致可愛。
“小風,你之前沒有進過城裏嗎?”
看到程風眼睛都看不過來的樣子,潘豔梅大感奇怪。
程風撇了撇嘴角,苦笑道:“豔梅姐你可別笑話我,我待的那個地方確實比較荒涼。”
雖然縣城裏,美女繁多,打扮時尚,程風卻覺得這種美不真實,真正的美人是那種天然去雕飾,不用漏出白花花的肉體就能吸引到男人,他得師姐們就是這個樣子。
一起吃過午飯,潘豔梅和程風就往表姐家出發。
麵前是一座奢華的別墅,潘豔梅沒有騙人,這豪宅地處偏僻,卻依山傍水的,像是一處世外桃源。
“有錢人的想法真是奇怪,住的這麽偏,不如花錢去烏蒙山上建房子呢。”
潘豔梅撇嘴笑道:“你沒想到吧,豪宅建在山上,隻有我們村的人才會羨慕,建在這裏呢,縣城裏的人都能看到了,人都是有虛榮心的,有錢人更是愛麵子,好了,進去吧,有人可是很期待你的美顏霜的。”
別墅前麵有一處門衛,但是潘豔梅並不是第一次來,門衛認識,就直接放行了。
走過了前麵的一處花園,兩人來到別墅門前。
潘豔梅走上前去按了下,門鈴,開門的是一位保姆打扮的婦人。
“馬姐,好久沒見啊。”
“是豔梅啊,好久沒來了,半年了你也不過來玩玩,快進來,她們都在客廳裏呢,你怎麽看上去年輕了好多啊,比以前更漂亮了?”
這馬姐是這別墅裏的保姆,很早之前就認識潘豔梅了。
潘豔梅走進去,馬姐攔住了要跟進去的程風,臉色拉下來:“哎喲,等等,小夥子你的鞋怎麽髒啊,要換的咯。”
一聽這話,程風心裏不高興了,心想有錢人家的規矩真特麽煩人。
潘豔梅趕緊轉過身說道:“馬姐,這位是我村裏的親戚,我帶他來的,和我表姐有事情商量。”
馬姐這個人她知道,也是個勢力婦人,但是畢竟是表姐家的人,她也不好多少什麽。
潘豔梅拿過拖鞋,遞給程風換了進了屋。
他心裏本來有點不爽,可是看到地上水晶鋥亮的瓷磚,明白了。
這麽幹淨的地板踩髒了怪可惜的,換上拖鞋也沒什麽不好。
跟在潘豔梅後麵,程風看得眼花繚亂,這個別墅金碧輝煌,精致的窗台,閃亮華麗的吊頂,每一處都是奢華至極。
“表姐,惠純,我來了……”
客廳在二樓,這間客廳簡直超級大,比程風家的院子還要大。
一陣嬉笑聲傳來,客廳裏的真皮沙發上,十幾個婦人姿態不一的在開心的聊著天。
潘豔梅打了聲招呼,一個短頭發的女人放下手中的紅酒杯走了過來。
“我的好妹妹,半年也不來我這,再不來表姐可要生氣了。”
這短發女人肯定就是潘豔梅的表姐了,不得不說他們家的基因不錯 ,這個女人和潘豔梅簡直平分秋色,一樣的美,她那幹練的短發,看著特別有氣質。
“不敢不敢,妹妹哪敢忘了姐姐。”
這時另外一個女人走了過來,這個女人膚色有點黑,留著披肩的長發,故意在潘豔梅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說:“哼,你個沒良心的,半年不來,也不知道不打個電話跟我說說話。”
潘豔梅苦笑道:“村裏的事情很多啊,惠純,你身材比之前更好了啊,是不是得到男人的滋潤了啊。”
“胡說八道。”惠純擺手笑道。
一群女人相繼跟潘豔梅打了招呼,對於站在門口程風,他們仿佛當做空氣一般,全然沒看到,又或者是根本就沒打算看一眼。
剛坐下,潘豔梅又想起來什麽似的,看見程風一個人站在那裏,暗恨自己疏忽了。
“表姐,差點忘了,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在電話裏提到的程風,他的美顏霜效果很好,你們看看我,就是他的美顏霜的功勞。”
潘豔梅一邊介紹著,一邊走到程風身邊,拉著他就要進客廳。
這時候客廳的幾個婦人都把身體往後靠了靠,有的更是露出了鄙夷的表情,還有幾個伸手捏住了鼻子。
和潘豔梅打招呼的惠純,站起來喊道:“喂,豔梅姐,幹啥呢,別隨便就把人領進來啊,好不容易來一趟,還帶著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鄉巴佬,不能讓他進來,不衛生……”
“惠純,你別說了,來的都是客人,豔梅,你跟我說說,到底這個美顏霜是真是假?”
潘豔梅的表姐沒有攔住程風,可能是她比較有修養,也有可能是不想表露出來。
程風瞅了曹惠純一眼,心說就這皮膚,肯定被自己老公嫌棄的不行,該是個活寡婦。
“小風,來介紹一下你的美顏霜吧。”
潘豔梅也知道讓程風進客廳不太好,這些人都看不起人,但是這也不是自己家,要是程風生氣走了,她也不會留下來的。
程風拿出了一瓶美顏霜,直接說道:“這就是美顏霜,作用就是能從內調理皮膚,豔梅姐以前的皮膚比現在差,用了我的美顏霜,現在大不一樣了,三千塊錢一瓶,現在就可以試用,沒效果的話,我不收你們錢。”
一群女人一聽,當即都是哄笑了起來。
曹惠純首先走了過來,看了程風手中的美顏霜一眼,冷笑道:“這麽一瓶小玩意兒三千?你當我們傻子嗎,我用的幾千塊的進口護膚品,哪一瓶不比你這小瓶裝得多,回你的山溝溝去吧,別浪費我們時間了,豔梅姐,你也真是的,這人神經怕不是有問題吧。”
潘豔梅覺得當眾有點下不來台,這曹惠純是她認識的好姐妹,就這麽數落程風,還順帶把她給責備了一通。
潘豔梅正想替程風還擊兩句,程風搶先說道:“這位大姐,咱們要不打個賭怎麽樣,如果我的這個美顏霜有效果,你任我處置怎麽樣?”
“你可別亂叫,老娘才二十多,打賭就打賭,哼,我這人最好賭了,一言為定。”曹惠純一掐腰,就差撲上去跟程風鬧起來了。
程風聽了冷笑一聲,在她的胸脯上打量了起來,跟老子打賭,老子讓你輸得連內褲都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