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產生誤會
“你不是要下山嗎,怎麽還跟著我?”
往山上走了幾步,程風回頭盯著候青妍,沒好氣的問了句。
候青妍抬頭瞪著他,又四周環顧不服氣地說:“上山下山就隻有這一條路,我想去哪就去哪,你管的著嗎。”
程風心想好男不跟女鬥,瞪了眼候青妍,暗道這小妮子完全繼承了候家的基因,一家人從老到小,沒一個好的。
也不管身後跟著的候青妍,程風又繼續往上山走去,他也是突然想起,這草上飛自己在家周圍也看見過,他要采點藥草,做出一些驅蛇配方,以防萬一。
跟了程風走了半天,候青妍看到他挖的都是一些山上很常見的草藥,感到奇怪。
“喂,這些草很普通啊,到底有什麽用?”
程風當候青妍根本不存在,也不搭理她。
兩個人僵了半天,候青妍依舊死皮賴臉的跟著,直到程風準備下山。
程風下山的時候,又發現了一些有用的草藥,一臉興奮的衝了過去。
“烏蒙山竟然還有這種草藥。”
一大片黑白相間的藥草,在程風眼裏,顯然是一塊大寶藏,令他激動。
這藥草名叫玄冥草,長相很奇怪,熬製出來的湯藥非黑即白,對修煉之人有專門的功效,在師門之中,他的那些師姐們每天都是一邊修煉,一邊喝這種玄冥草熬製的湯藥。
“可惜了,還沒有成熟,要是現在可以用催生陣法就好了。”
程風有點可惜,他知道這玄冥草的功效。
師傅曾教他修煉一種奕心訣,奕心訣分為四大境界,奕青境、奕黃境、奕紅境和奕紫境,四境修滿,便可達到奕人之境。
現在程風已經達到了奕黃境的境界,六年間也是不間斷的喝下這苦澀的玄冥草湯藥。
整個師門當屬程風的法力最低了,但是卻能動用真氣,衛生所女孩的痛經和候青妍的蛇毒都是程風及時催動真氣化解的。
但是每當真氣用完之後,程風都會感覺到虛脫,整個身體都像被掏空了一般。
真氣用完之後,他雖然能利用玄黃境界的力量重聚真氣,但若是到了奕紅境,真氣才叫源源不斷,還能讓他的星象拳法更上一層。
隻是想達到奕紅境並不簡單,奕心訣雖然隻有四個境界,但每一個境界之間卻難以逾越,沒有正確的修煉方法,根本不能前進半步。
想到修行,程風覺得這也是目前自己唯一的發家致富路徑了,一邊修行采藥煉藥,一邊還能學成師傅曾教他的法門。
看著天色漸漸變黑,程風這才下山,而候青妍竟然也一直跟著他轉東轉西的,也不怕家裏人擔心。
一路下山兩人之間也不說話,這讓候青妍心中暗暗不爽,心想一碼歸一碼,想占他家地的明明是候老三,自己又沒得罪過他,憑什麽就這麽不理人呢。
候青妍是越想越憋屈,嘟著嘴跟著程風,幾次想開口跟程風理論理論,可是張了嘴卻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說。
“你難道想跟我回家?都到村口了。”
程風有些惱火的轉頭看著候青妍,毫不客氣的冷聲質問道。
候青妍昂著頭嘟囔著嘴哼道:“我愛走那條路就走那條路。”
程風很是無語,這候青妍還真像跟屁蟲似的。
跟著就跟著吧,這走村裏的路也不是程風一個人的。
剛進村裏的路口,程風就看到了迎麵而來的一個村裏人。
“喲,是小風啊,這是從哪來的啊?”
“山上,采點草喂鴨。”
程風現在不想讓村裏人知道,自己現在采藥煉藥的事。
那村民笑了笑說:“好孩子,咦?這不是村長的孫女青妍嘛,你身上怎麽啦?”
程風楞了一下,回頭看了眼跟在程風身後的候青妍,隻見候青妍衣衫有點不整,頭發也淩亂了,立刻狐疑並且有些憤怒的眼神看向了程風。
程風本想速度回家,擺脫這個跟屁蟲的,看到村民的眼神,立即知道他想多了。
“叔,你別亂想……”
“恩?小風,侯家之前是和你家有過矛盾,不過那都過去了,你現在居然欺負村長的孫女,我跟你說,你這麽做有點過分了啊。”
程風搖頭道:“叔,你先問問她,我可沒有欺負她,今天要不是我救她,她就小命不保了。”
這村民看向了候青妍,出聲說道:“青妍,你別怕,是不是程風欺負你了,要真是這樣,叔現在就把他抓起來交給你爹。”
這時的候青妍楞了一下,瞄了一眼程風,她一下午可是沒少受氣,怎麽和程風說話他都不搭理。
正好借這個機會捉弄他一下,候青妍沒答話,突然捂著臉,嗚咽的跑回了家。
“喂,候青妍,你別跑啊……”
程風沒想到她不解釋,反而哭著跑掉了。
那村民看到這一幕,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斷了,雖然程風將在山上遇到候青妍的過程和驚險說了一遍,但即便這麽解釋,人家也根本不相信。
程風也懶得解釋了,身正不怕影子斜,隻要候青妍不開口汙蔑他就好。
程風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回到了家裏,爹娘早已做好了晚飯,小妹正在院子裏看書複習。
“哥,你終於回來了,你在山上呆了一天了。”
“是啊,去了一整天,把我給餓的,吃飯吧。”
程誌清招呼道:“兒子,陪爹整兩盅。”
爹突然喊自己喝酒,程風一下子想到了自己要配的藥酒。
“爹,你把白酒給我,我在裏麵加點好東西,你喝了之後,有保健效果。”
程風現在還不好意思說,他要泡製的是什麽藥酒,一定會被老爹罵的,先給老爹喝著看看效果,反正泡出來的藥酒絕不會有什麽副作用,隻會讓他重振雄風。
看著程風忙的團團轉,程小麗好奇的問了句:“哥,你在外麵到底學的什麽啊?怎麽什麽都會呢。”
“現在保密,你還小,很多事就不要問了。”程風笑了笑說,他向家裏人解釋不通這些修行之事,師傅也曾警告過他,關於師門的事情,哪怕是親人都不能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