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計劃實行
候言德輕笑道:“小風,你也了解我爹,老頑固了,所以這件事如果提前告訴他,誰也不能打包票,再說我們候家跟你們家也沒什麽深仇大恨的,都過去了,你說呢。”
“話是沒錯,關鍵現在他不知道這事,還是等村長回來再說吧。”程風這就要把錢收回來。
馬貴生連忙說道:“你傻啊程風,就是因為咱們現在瞞住他,這件事才好辦呢,你別擔心,合同一簽,我們收完錢,那河就是你的了,村長也拿你沒辦法,再說言德哥是村長的兒子,等村長來了,我和言德哥一起跟他說,絕對不會讓他去找你的麻煩。”
潘豔梅這時也勸道:“小風,既然言德哥跟馬哥都這麽保證了,應該沒什麽事,問題不大。”
程風心想也是,這河在村裏也沒人要,候德林應該也不會太在乎吧。
沒多會兒,合同就簽好了,上麵簽上了各自的名字,程風、馬貴生和候言德也都按了指印。
拿著承包合同,程風先回了家,讓爹把合同收了起來。
程風來到村外那條河,看著旁邊綿延的烏蒙山。
“水質天然靈動,弄一塘魚好好養,應該不錯。”
程風看著眼前的河水,心裏盤算著,要如何開始自己的養魚計劃,不能盲目開展。
之前在仙宗,魚塘裏養的那些魚之所以那麽好,離不開自己配的那些草藥湯劑,由於常年喝那些草藥湯劑的緣故,那些魚都是肥肥胖胖的,而且吃草藥湯劑喂養的魚,除了功效稍微弱一點之外,其他就跟服用草藥湯劑差不多。
他觀察到了,青鯉魚和扁鯽魚是這條河裏最普遍的,這些魚很普遍,檔次也不高,所以縣城的有錢人很少吃這些魚,隻是偶爾村裏有人會在這河裏抓些魚回去吃。
“得把護欄弄好,明天就可以去縣城選魚苗了,對了,還得先找水玉草。”
這水玉草生長在河裏麵,但不是普通的水草,因為水玉草可以為水中提供的氧氣,如果種植在河裏麵,就不需要打氧的機器了。
經過一番觀察,程風定下了計劃,這才轉身往家中走去。
當他剛到家門口的時候,讓他意料之內的事情果然發生了。
“爸……爸,你別激動嘛,這河是我承包出去的,你要有什麽火朝我發就行,你別來人家裏鬧啊。”
在門口,三人扯作一團,正是候言德、馬貴生以及候德林,那兩人正拉住侯德林不讓他往程家院子裏進。
而這時他們都看到程風回來了,這下候德林更來勁了,甩開了兩人,指著程風的鼻子氣急敗壞道:“誰給你的資格承包那條河的,咱村誰都可以,就是你不能承包,錢退給你,合同作廢。”
程風一聽,當即冷笑道:“憑什麽啊?雖然你是村長,可是你也不能這麽霸道吧,其他事你怎麽鬧都行,可這條河是咱村的,我也是村裏人,我絕對有這個權利承包,合同已經簽下了,河也是我的了。”
“爸,咱可別鬧了,那條河誰也看不上,人家程風現在自己掏錢承包,對村裏是好事啊,你再胡鬧,我跟你說,我可去縣城裏找領導反映這件事了,你太霸權主義了,這樣針對人家老程家也太不厚道了。”
候言德把臉拉下來,直接來了這麽一句。
村民們早就圍在邊上,見到村長和村委會的人來這裏,就知道出事了,大家沒想到程風承包了魚塘,更沒想到這事居然瞞了侯德林。
聽到候言德這麽一說,有些村民忍不住哄鬧了起來,這是要大義滅親啊。
候德林一聽,轉頭瞪著候言德哼道:“你敢……”
候言德一昂頭也哼道:“你看我敢不敢,你還為大家著想嗎,你自己看看你最近幹的都是啥事,人家蓋房子你來鬧,現在搞承包了你又不準,你這是把老程家往絕路上逼啊,你說是不是。”
“好,說的對。”
“誰……誰叫好的。”
候德林氣的渾身發抖。
這時馬貴生也勸道:“村長,你消消氣,言德哥說的是事實啊,你看這程風一回來,你就一直跟他家對著幹,我都不知道,你圖啥呢?”
這候言德跟馬貴生平時對侯德林不敢說半個不字,今天卻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前直接跟候德林對抗起來。
而且直接挑明了候德林針對程家,村民們聽了都感到大快人心。
程風覺得很意外,候言德和馬貴生看上去是在幫自己說話,可是自己卻高興不起來,總覺得有點詭異。
這兩人有什麽陰謀,程風不知道,但是至少有一點,他們這麽一說,候德林頓時變得身單力孤,一下焉了。
“你……你們……”候德林眼中冒火,指著自己兒子和馬貴生,說不出話來,竟然一翻白眼直接暈了過去。
候言德一看,忙喊了聲爸,上去抱起了他。
“快送衛生所去,這是急火攻心,應該沒什麽事。”程風也是嚇了一跳,但是看到候德林的臉色,他也知道沒什麽大礙。
候言德趕緊背起候德林和馬貴生一起往衛生所跑去,看熱鬧的村民這也才算散了。
程風剛進院子,潘豔梅卻跟了進來。
“小風,我有事跟你說。”
程風直接說道:“剛才候德林來鬧了,誰知道他兒子和馬貴生,合起夥來對付他,現在人暈過去被送去衛生所了。”
“這事並不簡單,你知道他們為什麽這麽做嗎?這裏說話不方便,去裏屋說。”
帶著潘豔梅進了新蓋的樓裏,水泥地已經幹了。
潘豔梅小心的看了看外麵,悄聲說道:“他們這是要篡位呢。”
程風一聽,疑惑道:“什麽意思?”
“這你還不懂啊,你回村之前,候言德就想接他爹的班當咱們村村長了,可是他試探了很多次,這候德林一直不答應,他可能沒耐心等下去了,所以聯合馬貴生,想把候德林拽下馬來。”
聽到潘豔梅這麽說,程風輕笑道:“那我們就看戲唄。”
潘豔梅搖頭道:“你可真悠閑,這事說到底,很多人都會罵候德林霸道蠻橫,專門排擠你們家,但是也有人會說,為什麽侯德林就針對你們一家呢,而且候言德和馬貴生都是壞東西,所以我猜啊,他們是拿你當槍使,讓你和侯德林仇視對立,進而借助你擊垮候德林,然後謀權篡位。”
怪不得他們這麽為自己說話,原來是這麽想的,程風不禁暗笑,這村委會窩裏鬥的好戲,看來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