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六章消失的夢魘
“他們真的這麽跟你說，說是小莫公司想跟你們合作？”
沈墨白聽了祁雨深的話，以後可以說是啼笑皆非。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莫家這對兄妹居然如此不知廉恥，又有這麽大的膽子，敢跑到祁雨深的公司來提出和祁雨深合作。
祁雨深挑挑眉，看了沈墨白一眼，“很明顯，他們兩個看不出這件事是我們兩個的手筆，他們隻知道是墨白公司動了他們。”
沈墨白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們要是知道這次的計劃是我們兩個一起實施的，估計臉都會被氣歪吧。”
莫梁如果知道小莫公司就是祁雨深搞到幾乎破產，自己還在祁雨深麵前大言不慚的說莫家是看上祁家才想合作……
沈墨白都不敢想象。
他搖搖頭，戲謔道：“如果是我，我都恨不得直接跳樓自盡。”
祁雨深喝了口咖啡，眉頭微皺。
公司新來的助理，泡的咖啡總是不盡人意。
“莫梁跟你不一樣，他是個亡命之徒，平時總是做些高刺激高危險的遊戲，其實他沒有把自己的生命看在眼裏。但他會代表公司出麵，我也沒有想到。”
祁雨深總覺得這之間應該有什麽信息，是他們忽略了的，可一時之間也想不到究竟是什麽。
沈墨白點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這件事就算知道也隻會急得跳腳，並不會感到羞恥。”
但如今小莫公司幾欲破產，而莫家選擇了向祁家求助，並且提出了合作方案……
“就我所知，莫梁在公司裏並沒有什麽實權。”
祁雨深將莫梁拿出的那份文件遞給沈墨白。
沈墨白伸手接過，隨意的翻看起來。
但很快，他就被裏麵的內容給震的神情嚴肅。
這份合作意向書看上去極為嚴謹，並且一眼看上去倒是一個很可行的方案。
隻不過他誇大了小莫公司目前的實力，而且粉飾太平。
如果不是自己和祁雨深知道這其中的真相，莫梁拿著別的這份文件去別的公司求合作，恐怕別的公司都會上鉤。
“這份合作企劃書應該不是他自己寫的。”沈墨白得出了自己的結論。
在小莫公司，莫梁的身份，雖然說得好聽，是執行總裁，但是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並不歸他管。
小莫公司與其說是一個新發展起來的公司，倒不如說是供莫家二房吸血的東西罷了，裏麵的人和骨幹還是莫家大房那邊派來的。
沈墨白想了想說：“既然小莫公司作為一個莫家維持大房二房之間穩定的產物，肯定是不會這麽輕易就破產，莫家那邊肯定還有方法。”
“我們兩個的計劃也隻是暫時針對他們，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如果真的想把他們搞破產，恐怕會在這個圈子裏留下一些不幹淨的名聲。接下來每一步我們都要小心謹慎。”
祁雨深說完又輕輕喝了一口咖啡，還是覺得味道不對，便將那杯咖啡放在了一邊。
放在桌上的手機倒是忽然亮了。
他順手拿起來，卻發現是一條沒有備注的電話號碼，發來的一條短信。
“怎麽，我妹妹嗎？”沈墨白還在翻看著手中那份合作意向書，可餘光卻瞥見了祁雨深的動作。
祁雨深搖頭否定，目光卻聚焦在自己的手機屏幕上，怎麽都移不開。
“好，那今天就到這裏為止吧，我回家去了。”
最近雖然沒什麽記者跟著，可是還是有些不死心的想跟沈墨白做獨家訪談，然後發去吸引流量。
他已經夠頭疼了。
剛才走進祁雨深公司時，也感覺到了那些職員的目光，自己這樣一來，肯定是會被一些小道消息給暴露行蹤，也不知道等會出去會不會被狗仔攔住。
沈墨白幽幽的歎了口氣，說：“我看以後你要是找我商量事情，我們線上會議好了，不要這麽大老遠讓我跑來了。”
祁雨深的目光，這才從自己手機上移開。
“你要是不方便就在家裏跟我說也好，我是想著你多出來動動也有好處，畢竟可以探探風聲。”
說完以後，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如果沒什麽緊要的話，公司也可以開起來了，之前熱搜已經都壓下去，現在殘餘的熱度也隻是一些不死心的人。”
網絡上的風向本來就一直在變化中，人都太容易被輿論引導著走。
之前沈家一度被推上風口浪尖，可是這一陣子來，他們忙著處理沈憂出國的事情，都沒有再關注，隻讓公關部繼續做好自己的工作。
卻沒想到，幾天之後那些風聲就已經不知道吹往何處而去。
沈墨白點點頭。
雖然不靠墨白公司掙什麽錢，但是在國內維持一個樣子還是必要。
“重新開回來，有太多的麻煩，目前所有的職員都是線上辦公的狀態，或許以後也能用這種辦公模式減少他們的危險。”
沈墨白說完之後意識到自己在祁雨深麵前說這些顯然不太適合。
畢竟一祁雨深公司的這個體量，線上辦公並不理想。
但自己公司就不一樣了，許多都是藝術家，設計師，本來就有自己不規律的生活作息。
他們在公司上班也是按照自己的時間去的，完成任務就好，現在線上辦公之後就更少了很多煩惱。
沈墨白笑了笑，起身離開，還拿著那份計劃書說：“我回去再看一下，如果有什麽新的想法，我會跟你溝通。”
祁雨深點點頭。
辦公室再次回歸到隻有他一個人的狀態。
他重新把手機拿出來，看著那條短信，陷入了沉思。
沈憂醒來時，外麵陽光正好，一看就又是一個好天氣。
她忽然很想念祁雨深。
懷孕之後，沈憂總覺得自己的心情都比前變化了很多。
想著祁雨深那邊應該還是晚上，應該也沒有在開會吧？
撥出去的電話很快被接通。
但沈憂明明撥過去的是視頻電話，祁雨深卻選擇了關掉攝像頭。
難道是還在公司有事情嗎？
沈憂有些失落，隻能訕訕的把自己這邊的攝像頭關掉。
“雨深。”她輕聲呼喚。
祁雨深“嗯”了一聲，聲音倒是跟之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