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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名喚曼陀羅

  秦貝貝並未坐下,正欲開口的時候,便聽大殿之外一聲極洪亮的“皇上駕到——”


  那一身明黃的龍袍首先映入眼簾,專紡的上等的布料,繡著刺繡的蟠龍活靈活現,尤其是那雙眼球炯炯有神,仿佛活了一般。


  白景燁邁腿大步流星的走進來,如同畫中走出的美男子,風流倜儻,英俊帥氣,仙姿朗落,俊美無雙,若說是天下第一美男亦是當之無愧。


  額前的兩縷發絲飄逸出塵,眉宇間鑲著那抹永不變色的玩世不恭,整個人給人一種痞帥的氣質。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朱紅性感的薄唇。


  恐天下無人能夠匹敵。


  “皇上萬歲,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齊刷刷的跪倒在地。


  單靈兒秦貝貝有模有樣的作揖。


  “聽說郡主大殿今日熱鬧的很,連及皇後也來瞻仰一番,因此,朕便過來看看。”他瞥了一眼秦貝貝,盯了她幾秒,眸光中的色澤忽明忽暗,稍後又將眸光移到秦芝芝身上。


  慢慢的走至她麵前,她眼淚汪汪的瞧著他,仿佛在說“皇上,救救我。”


  他居高臨下的盯著她,伸手勾住她的下巴,蹙著眉頭替她惋惜“嘖嘖嘖……好端端的美人如今臉蛋被打成這般模樣,到底是身犯何事?”


  “皇上,臣女是冤枉的,求求皇上還臣女一個清白。”她伸手,救命稻草一般拽住他的衣袍一角。


  “哦!你倒說說看怎麽回事?”他好整以暇的望著她,稍後,朔馭搬過來一張雕花木椅,,白景燁瞥了一眼,退離她遠一些,穩穩當當的順勢坐在了雕花木椅上。


  “今天早上,郡主差人去澤玉殿,不分青紅皂白便將臣女綁來這裏,還說臣女偷了郡主的梅花金釵,可臣女真的沒有偷金釵,甚至也是今天才第一次看到,求皇上明察秋毫。”


  “郡主,關於金釵的事你如何看?又是如何知道是秦小姐偷了你的金釵呢?”白景燁從番然手中接過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茶。


  “本郡主的奴婢路兒昨晚上被秦小姐撞了一下,之後回紫華殿便說尋不到金釵,因此,才命人搜查澤玉殿,豈料本郡主的金釵在秦小姐的身上搜出,難不成這還不是偷嗎?”


  “在秦小姐的身上不一定是她偷的,也許有人偷摸塞給她,借此陷害她的。”秦貝貝眸光犀利的盯著單靈兒,聲音從容淡定,帶著一絲難以形容的壓迫。


  她自嘲的撇撇嘴,宮鬥,向來都是殺人無形,稍不留神便會陷入沼澤。


  傻白甜的人物設定真的不適合留在宮中,除非她有後手,或者是足以強大,再或者傻白甜是裝出來的,實際是披著羊皮的狼。


  “皇後娘娘似乎話中有話?”單靈兒聲音沒有絲毫的溫度,好像是她錯怪她了一般。


  “自然是話中有話,本宮可以篤定,金釵不是秦芝芝偷的,是有人故意陷害。”


  “哦!皇後娘娘這話本郡主便聽不懂了,有人陷害?那又是誰來陷害她呢?”單靈兒故作不懂的聳聳肩,好像她講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你啊!”秦貝貝衝她挑挑眉,一字一頓的說“郡主本是鍾情於皇上,豈料秦芝芝昨晚上以舞助興,你便心生嫉妒,懷恨在心,因此差自己的丫鬟事先撞了秦芝芝一下,意在打掩護,那時,金釵還沒塞進她的衣服裏,金釵又硬又重,容易被發覺,直至晚上秦芝芝睡下,你命丫鬟點了安神香,實際上是迷香,在秦芝芝熟睡時,將金釵塞進她的衣服裏,意圖栽贓,你怕她及時發覺,因此大早晨的便來搜查。”


  “皇後娘娘,這都是你的一麵之詞。”單靈兒不慌不忙為自己辯護,掩飾住自己有些慌亂的內心,麵前的皇後看起來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實際上似乎對一切了如指掌,心如明鏡。


  白景燁確淡定的喝著茶,他這小娘子不僅會武,不成想推理的本事也不在話下,本以為會吃虧,豈料處處小心,對於一切心如明鏡。


  相反的,秦芝芝確是空有一副絕世容顏,被人陷害了完全不知道。


  “郡主,非也,這並不是本宮的一麵之詞,斷案首先講究的便是人證物證,如今本宮人證物證都有了,心裏有底,自然敢這般正大光明,堂而皇之同郡主對峙。”


  單靈兒一聽證據,立即臉色大變,慘白慘白的,


  甚至暈了一暈,稍後她又極力保持鎮定,心裏默念‘事情還不是最壞的時候,即使事情已經到了最壞的程度,興許也有轉機,還有挽回的餘地。’


  白景燁同朔馭自然也是看得明白,眼見著單靈兒變了臉色,並且煞白煞白的,一看便是心虛。


  “哼!皇後娘娘興許隻是說說而已,如今物證在何處?人證又在何處?”


  “白洛,將物證拿來。”


  “娘娘,給。”白洛三步並作兩步的走至近前,將包著的絹帕交給她。


  “這是我們從澤玉殿香爐中發現的,裏麵有一種成分叫做‘曼陀羅’迷香一般是用很多曼陀羅熬製,然後濃縮,最後揮幹水分得到粉末,製成的粉末又喚作‘迷香’,若郡主不信,本宮將太醫已經安排到殿外,直接宣進來一看便知。”秦貝貝小心翼翼的將絹帕打開,振振有詞的話語讓單靈兒的臉色更差。


  “宣太醫。”白景燁同番然傳達了一遍。


  “宣太醫——”


  番然高聲一吼,聲音響徹大殿,恭候片刻的韓太醫步履穩健的走了進來。


  “見過皇上,見過皇後,見過郡主。”


  他進殿之後,先是恭敬的依次作揖行禮,禮畢之後便聽白景燁說“韓太醫,你幫忙看看,皇後手中之物是由何種成分構成,查的仔細一些。”


  “是,皇上。”


  韓太醫湊上前來,指尖拘起一些碎末在鼻尖聞了聞,又盯了幾秒,稍後抱拳道“此物乃是迷香藥,成分是‘曼陀羅’。”


  “皇上,皇後娘娘這是誣陷本郡主,她隨隨便便拿些粉末便說是本郡主放的,本郡主可不認賬。”


  單靈兒猶如掉進了未有一人的荒島,此刻有點兒孤立無援,她自然明白事情的所有過程和緣由,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一口咬定不是自己做的。


  帶著僥幸心理,總覺得或許自己可以逃過這一劫。


  “公道自在人心。”白景燁將手中有些涼的茶水遞給番然,小聲道“換杯熱的過來,有些涼了。”聲音很是動聽。


  “本宮從來不會誣陷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居心叵測之人,白洛,將人證帶上堂來。”


  提及人證,單靈兒瞪大雙眼,屏住呼吸,一動不動的望著那扇門,心裏祈禱千萬別是她,千萬別是她。


  時不時的吞咽一口吐沫,現在,每一秒鍾在她眼中都是煎熬。


  直至見到走進來的女子時,她瞬間驚慌失措,瞪大雙眼。


  路兒?不是昨晚上便打發她出宮了嗎?因何現在還在宮中?

  白景燁見著單靈兒驚慌失措的模樣,嘴角邪氣上揚,看起來,好戲已經上演的差不多了。


  “你不用害怕,這裏有皇上撐腰,若是有所隱瞞,皇上麵前,本宮也不能救你,所以,你實話實說,若有半句假話,不用本宮動手,皇上直接動手。”秦貝貝話裏有話,怕她不能如實相告,還掛了一些威脅的意味,可謂是雙重保證。


  “你實話實說便可,這裏有朕在,沒人敢對你動手。”


  小丫鬟眼睛自始至終沒有看單靈兒,或許覺得虧欠她,或許覺得主仆一場自己對不起她,可是,她不能不說,於是將其中單靈兒陷害秦芝芝的過程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皇上,娘娘,首先,奴婢會將事情交代清楚,其次,奴婢請皇上無論如何都要免去郡主的責罰,她也是喜歡皇上,一時被嫉妒蒙蔽了雙眼,所以,請皇上無論如何饒恕郡主。”小丫鬟有些哽咽,如今忠義兩難,但她選擇正義,不能說謊。


  “若你一字不落的說出來,朕定會酌情處理,你且放心。”白竟燁一手撐著下巴,居高臨下的望著她,那份痞帥的英俊外貌讓人無法直視,太過帥氣亮眼了。


  “昨晚上郡主回來便悶悶不樂,奴婢覺得她是極怕皇上再瞧上旁的女子,因此奴婢便給郡主出主意,先是在秦小姐回來的路上,故意撞了她一下,隻有這樣,才有理由說金釵丟失的事,才能賴到秦小姐身上,晚上,秦小姐睡下,奴婢又悄悄的在安神香內摻了‘曼陀羅’,待確定秦小姐睡熟以後,方才偷摸溜進澤玉殿,將事先準備好的金釵放在她身上,郡主當晚便琢磨安排奴婢出宮,事實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奴婢有些舍不得離開皇宮,打算第二日一早再走,豈料,方才被皇後逮個正著,求皇上開恩,饒過郡主,饒過奴婢。”


  路兒不停的在地上磕頭。


  白景燁一雙如星如月般明亮的眼眸一直盯著秦貝貝,帶著滿眼的欣賞,嘴角揚著那抹邪氣的笑意,且暗暗的對她豎起大拇指,意在誇讚。


  “切——”


  秦貝貝傲氣的一甩頭,當做沒看見他的讚賞,或者說對他的讚賞毫不在乎。


  “你說謊,你這是誣陷本郡主,平日裏本郡主對你不薄,你竟敢陷害我?”


  單靈兒瞪視著地上滿眼淚水的路兒,有些瘋狂的狂吼著“你這是誣陷?你同皇後串通好的,同他們串通好的,聯合起來陷害本郡主,皇上……皇上…..”


  她跌跌撞撞的來到白景燁麵前,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白景燁的腿說“皇上,不要相信他們,靈兒是被冤枉的,皇上…..”


  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滾落下來,已經沒有方才的囂張氣焰,盛氣淩人,現在,柔弱的如同瓷娃娃一般,讓人見了心生悸動。


  淚眼朦朧楚楚可憐,仿若被欺負了一般。


  白景燁默默的搖搖頭,歎息一聲。


  “靈兒,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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