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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指使者是戴離

  靠著記憶,男子和士兵帶領秦貝貝一行人摸索到馬場,可是…..他們走在空曠的馬場,竟然發現兩個鬼影都沒有,更覺得四處危機四伏,好像是有埋伏。


  她退至李卓身邊,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我覺得不對勁。”


  “我也看出來的。”李卓警醒的盯著四周,已經預備好隨時大幹一場的準備。


  果不其然,數名黑衣人從天而降。


  “這是陷阱?”意識到自己上當受騙,冀風想都沒想瞬間割了士兵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也是在同一時刻眾人同黑衣人開始交手。


  兵刃相交的聲音瞬間響徹本來安靜的夜幕。


  秦貝貝立即同兩名黑衣人交手,赤手空拳也覺得這幫黑衣人同先前刺殺的有所不同,似乎…..都是高手,對她出招幾乎是招招斃命,她隻在現代學過拳腳功夫,跟古代的功夫套路對不上,再加上那二人左右夾擊,她馬上占了下風。


  在她不遠處,李卓同三名黑衣人出手,雖說自己已經是武藝超群,但那三名也不再話下,同他對打也是占了上風,隻是,似乎並沒有想殺他的意思,因為他們對他,大多是以防護為主,而不是攻擊。


  難不成….跟自己的父親有關?


  當然,他也是猜測,因為並沒有對他同下殺機,他還在交手的空當看了一眼秦貝貝,見她的對手也很強大,她被打得節節後退。


  他想要過去幫忙,確被三名黑衣人看出了端倪,已經從防護改為攻擊,隻是不是斃命的招數。


  冀風確也應付的遊刃有餘,因為多年跟隨主子身邊,一直潛心修煉提升武藝,所以對付他們,雖然對方也是高手,但不至於令自己陷入險境。


  相反,白洛確節節敗退,一直是以逃跑為主,秉承‘逃’的策略,正麵打不過,他總不能硬拚。


  當然,他是會些拳腳功夫自保的,


  林秀如今也同黑衣人打的不可開交。


  秦貝貝揚起拳頭,正準備進攻之時,被人從身後偷襲,瞬間暈了過去。


  黑衣人似乎沒打算同他們做進一步的交手,目的也不是趕盡殺絕,隻說了一聲撤,眾人紛紛撤去。


  “不好了,貝貝不見了。”李卓臉色驟變了喊了一句“快追。”


  打得氣喘籲籲的白洛靠在樹上喘氣,實在跑不動了,並且胳膊被劃了一刀,現在正在流血,他本來是盯著地上躺著的難民男子瞧,見他身上也在流血,應該是被刺中了,恍然聽到貝貝不見了,瞬間慌了,隨著往前追趕的人捂著不斷流血的刀口往前追去。


  好不容易追上了黑衣人,唯獨不見秦貝貝。


  “你們將貝貝藏哪裏去了?”李卓拿劍指著為首的黑衣人。


  “自是去了她應該去的地方。”黑衣人冷哼一聲。


  李卓見黑衣人如此囂張,二話不說的騰空而起,楊劍上前。


  後麵的冀風林秀也尾隨其後,白洛見雙方又開售交手,一想到自家小姐被抓了。


  “我拚了。”他顧不得胳膊上的傷勢,咬牙切齒的往前衝去。


  這時,一輛高貴豪華的馬車疾馳而來,似乎看到人打鬥,立即勒住韁繩,馬匹嘶吼一聲,馬車噶然停下。


  “朔馭,前麵出了什麽事?”


  那男子的聲音著實動聽,也很有磁性,如泉水叮咚沁人心脾,又如羽毛撩撥人的心弦。


  “打起來了。”


  男子撩起馬車緞子車簾,露出一張姿容絕世的麵孔,著一身月牙白的長袍,宛如謫仙一般,眉宇間鑲著那抹與生俱來的玩世不恭,額前的兩縷飄逸發絲有種痞帥的氣質。


  此人正是白景燁。


  “你去看看。”白景燁坐在馬車上,慵懶的捋了捋額前的發絲,又整理了一下袍子,方才馬車中小憩了一會兒,這會兒整理一下儀容。


  朔馭得令去樹林觀摩了一番,眼尖的發覺黑衣人交手的不是旁人,正是李卓林秀等人。


  他大吃一驚,蹙眉覺得世界真小,方才在馬車上皇上還念叨著李卓,醋意大發的說李卓將皇後拐跑了,這會兒便碰上了。


  回來的時候,白景燁一驚站在馬車旁,揚手梳理著馬的毛羽,一雙星眸亮晶晶的分外好看,似是包含著宇宙中所有的精粹。


  “稟皇…..公子,前麵交手的不是旁人,正是李卓李公子,還有林秀林公子。”


  “哦?”白景燁高大修長的身軀瞬間一僵,繼而轉身扶住他的肩膀,迫切的問“可見到貝貝了?”


  朔馭抬頭見皇上亮晶晶的眼眸中閃爍著焦灼,默默的搖搖頭,隨即又想起什麽的說“好像…..”


  “好像啥?”他搖撼著他的肩膀,將他肩膀捏疼了,一雙眼睛在他臉上停駐,期待著他的回答。


  “好像看到娘娘的侍衛,那個叫白洛的。”


  他再抬頭的時候,確不見了白景燁的身影。


  在扭頭時,便見衣袂飄然的白影隱進樹林,隱進漆黑的月色中。


  他立即追上去,後麵跟隨的侍衛一並跟了上去。


  有白景燁的加入,更是如魚得水。


  他湊到李卓的身旁,一邊幫忙同黑衣人交手,一邊蹙眉問他“貝貝呢?怎麽沒見貝貝?”


  “被他們擄走了。”


  白景燁更是又如熱鍋上的螞蟻,瞬間鮮血飛騰,狂吼一聲,隨後紅了雙眼,大開殺戒,不一會兒,黑衣人幾乎全被殲滅,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黑衣人的屍首。


  隻留了黑衣人的首領。


  白景燁將鋒利的劍頭指著他的脖子,又讓朔馭掰住他的嘴,以防同上次般的自殺。


  “說,誰指使你們來的,秦貝貝又在何處?”他垂眸望著他,見他一臉的倔強,將頭偏至一旁,偶爾還掙紮幾下,對他的問話簡直不屑一顧。


  “嗯嗯嗯。很好。”白景燁磨牙,麵上確是不慌不忙的,語氣漫不經心中確帶著狠厲“不說是吧?”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那男子抬眸,不卑不亢的抬頭望著他。


  “既是如此,那便慢慢折磨你,先將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來,如果還留著一口氣,那便……”他陰鷙的望著他,衝他吹口氣“泡鹽水浴。”


  鹽水浴?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連及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亦是瞳孔放的極大,簡直是生不如死的待遇,思及此,他一身冷汗,臉色瞬間慘白慘白。


  “說不說?”他再問一遍。


  見男人已然倔強的閉著嘴巴,瞬間一刀刺在他的肩膀處。


  “呃——”他咬牙悶哼一聲,渾身發抖,似是極力隱忍這突入起來的鑽心痛楚,周身冷汗連連。


  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滑落。


  鮮血順著黑衣源源不斷的往下淌。


  他咬牙,想挺過去,確聽白景燁狠厲的說“朔馭,去尋一把鹽,我要讓他知道什麽是傷口處撒鹽。”


  那黑衣男子瞬間動容,咬著牙忍著痛楚說“我說。”


  朔馭本是剛走出去幾步現在又折回來,眾人將眸光全全盯在他身上。


  “是戴離,戴大人花錢指使我們。”


  “戴離?好你個戴離。”白景燁咬牙切齒,一雙亮晶晶的眸望著更深處的叢林,命令幾名士兵先將黑衣人押起來,繼而靜靜的說了一句“去戴離府上。”


  雖是一句,確是隱忍著瀕臨爆發的火氣。


  享必這件事不止是戴離,戴離若是沒後台,敢明目張膽的放肆嗎?


  白景燁自顧自的走向馬車,準備乘馬車過去,李卓林秀也跟了上來。


  現在是關鍵時候,他們拋開情敵的身份,拋開所有的不愉快,為今之計救貝貝要緊。


  “你們也上馬車吧?救貝貝要緊。”


  他率先鑽進馬車,從馬車裏威嚴的傳來這一句。


  林秀偏頭看看李卓,拽拽他的衣袖說“走吧!救貝貝是如今最重要的,若是走了要走好長時間的,馬車快一些。”


  李卓隻是回望了他一眼,繼而走在前麵,抬腿上了馬車。


  一路上,白景燁一張臉鐵青鐵青,難看至極,他一直瞪視著李卓,好像是李卓將她綁架了一樣。


  李卓確實心虛,現在加上懊悔歉意,都是他,要不是他同意秦貝貝同他前行,她現在依然在府上好好的。


  絕不會處在如此危險的境地。


  “對不起。”


  半晌,他滿是歉意的說了一句“都怪我不好,若不是私自將她帶出來,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你最好祈禱貝貝沒事,若是有事,你無論如何都難辭其咎的。”他咬牙,狠狠的盯著他,完全忽略了他那句滿懷歉意悔意的“對不起。”


  “我知道,若是她有個三長兩短的,我…..也同她去了。”


  “你覺得你有資格嗎?”他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極想狠狠的揍他一拳,一雙好看的眼眸帶著熊熊烈火,恨不得將他整個人生吞活剝,燃燒殆盡“你是她什麽人,你有資格同她去了嗎?”


  李卓麵如死灰,整個人如行屍走肉,低吼一聲“我希望她有事嗎?我是沒資格,你有資格?你有資格的話為何讓她在宮中陷於危險之中?”


  白景燁慢慢的鬆開他的衣領,忽然失去方才淩駕於人之上的氣勢,好像他說得不錯,她在宮中的日子也沒有一日好過的。


  “她是朕的皇後,宮中過得如何?輪不到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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