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臘月十六成婚
秦貝貝回宮時,已是夜裏,她有些疲憊,這次去堯鎮,經曆了很多事,采花大盜一事已經告一段落,安苛也已經安頓好,現在隨時等候陸金被抓的消息,至於那個司蜀閣,享必不用她,白景燁已經著手查了。
淩鵲幫秦貝貝換好衣服,已經幫忙梳洗,秦貝貝望著鏡中的自己,精致的臉蛋滿臉的倦容,皇上去太後那,據說一會兒便回來。
她瞥了一眼身後正在為她梳頭的淩鵲,禁不住調侃道“這次啊!你受傷,白洛不分晝夜的照顧,甚至….本宮這個主子他都照應不過來了。”
淩鵲梳頭的手瞬間呆愣在原處,羞澀抿唇一笑“娘娘,你就拿奴婢開心吧!還說我呢!”她繼續認真仔細的梳頭,衝銅鏡中的她挑挑眉“皇上對你如何你都知道,幹嘛總冷冰冰的一張臉?”
哎!秦貝貝心中歎息,她自是知道白景燁的好,他幾次舍生忘死的救她,得此佳偶,此生足矣,可是…..她來自現代,總有一天會回去,到時他該如何?她又當如何?
“可如果你明知道某件事情是不好的結果,還會去嚐試嗎?”
“可娘娘若是不嚐試,怎麽知道結果如何?回想起來,皇上為娘娘受傷了好多次,奴婢看得出,你眼中有皇上,如今又是名副其實的成過婚了,何須介意太多?”
也是,也許她說得對,白景燁當初娶她時,也是費了一番波折,絕食,一個皇帝,為了她不惜絕食,甚至隻娶她一人,隻寵她一人,隻保護她一人,也記得他為她豁上性命。
這時,有人‘吱呀——’一聲推門而入。
“把食盒放在那裏,其餘人全都下去。”那聲音很動聽,如羽毛一般,輕觸人的心弦。
淩鵲將木梳子放回桌上,繼而瞥了她一眼,掩唇一笑,作揖道“皇上,娘娘,奴婢告退!”
她轉過身,見他正朝她走過來,高大修長的身材,俊朗絕世的外貌,精雕細琢的五官,帥氣到讓人驚世的麵孔,好看的如星辰一般閃爍著灼灼光華的眼眸,那種龍涎香味遠遠的便朝她襲來,明黃色的龍袍看起來直晃人的雙眼。
腰間那塊刻著白景燁秦貝貝的上等玉佩一晃一晃的,格外奪目。
他站至她麵前,拿起桌上的楠木梳子,聞了聞上麵的發香味,慢慢的、慢慢的湊近她,一雙眼睛閃閃發光的問“娘子,可有想我?”
“我想你了,我喜歡你,我要跟你在一起。”她勾住他的脖子,眼睛看著他的眼睛,鼻子對著他的鼻子,揚唇一笑,那雙剪剪水眸確是說不出的認真和深情,沒錯,她要跟他在一起,她不想婆婆媽媽再耽擱下去,即使故事已經過半,哪怕明天就要回去,她要說清楚,她喜歡他,願意接受他。
他愣怔了好一會兒,似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激動的捧著她的臉蛋說“貝貝,你說真的?”
“假的,逗你玩的。”她甩開他的雙手,正欲轉身,他確一把抱住她,如星辰一般閃亮的眼眸滿含笑意,近乎撒嬌道“不管,你既然說了,就要對我負責到底。”
“你還是那麽無賴啊?”
“隻對你無賴。”他一雙如鑽如水的眼眸一閃一閃,裏麵的內容相當豐富,是欣喜,是激動,抑製不住的笑意幸福甜蜜全都在裏麵閃動著。
過了片刻,她輕輕將他推開,摸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好奇的盯著食盒問
“你這食盒裏是什麽?”
“你不回來晚了嗎?我讓人做了一些糕點帶過來,還熱乎乎的呢!”他生動的挑挑眉梢,手也沒閑著的掀開食盒,裏麵香噴噴的味道頓時飄散出來,他又從裏麵取出一塊顏色好看的紅豆糕,拿到她麵前說“嚐一口,今天讓為夫的伺候你。”
秦貝貝嚐了一口,糕點鬆軟可口,甜滋滋的,味道很好。
“甜嗎?”他一雙好看的眼眸緊緊的盯著她的反應,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甜。”
“真甜?”
“真甜。”
“那跟我比起來,有我帥嗎?”一張帥氣的臉蛋朝她靠攏一些。
她捏捏他的臉蛋,鄭重其事的說“這糕點能填飽肚子,你能幹嘛?”
“我能…..”他思付了數秒,繼而將臉蛋再次靠近她,眼眸中似是蘊釀著無數的壞主意,笑容也有些猥瑣“我能做什麽?不如今晚娘子試試便知道了?今晚你可以吃我啊!”他衝她吹口氣,龍涎香味讓她有一瞬間的迷離,心髒也狂跳不止。
“試你個大頭鬼。”她一把推開他,臉蛋微微紅了,為了掩飾臉紅,從食盒中又拿起一塊糕點,一把塞進嘴裏。
後麵那帥氣絕倫的男子咯咯的笑起來,一邊笑一邊走向門口。
“你去幹什麽?”她吃著糕點,忍俊不禁的問了一句。
“舍不得我啊?”他扭頭,調皮的衝她眨眨眼。
“慢走,不送,記得待會將門帶上。”她又垂眸,挑選了一塊糕點隨手拿起來。
白景燁笑著搖搖頭,不管如何說,他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秦貝貝願意跟他在一起,他這不算是單相思。
命朔馭打了一盆熱水,一開門,室內的火盆滋滋作響,火星四濺,火盆中的熱水還冒著不斷升騰的熱氣。
她訝異的盯著朔馭將銅盆放好,又靜靜的退出去,合攏門,目瞪口呆的望著他,嘴上叼的糕點甚至維持著原來的模樣,白景燁雙手負在身後,饒有興趣的瞧著她,一步一步的走至她的近前,俯身,將臉蛋慢慢的湊近她。
秦貝貝還在睜大眼睛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龐,感覺自己嘴上叼的另一半糕點已經被他咬去,似乎….唇還擦過了她的。
“是真的甜,你沒說謊。”他慢條斯理的咀嚼著,眼神帶著得逞的笑意,又伸手,一把拽過她的胳膊“過來,幫你洗洗腳。”
“那個…我自己來就可以。”她想要掙紮,確被他一把按在雕花木椅上,她第一次覺得,他的內力相當深厚,手勁很大,她被按著,幾乎動彈不得。
他的大手觸到她的腳時,感覺很暖,她條件反射的往回縮了縮,確聽他說“以後陪在我身邊,不要出去了,外麵很危險,我政事又多,有時不能在你身邊照顧你。”
“嗯嗯。”她點點頭,隨即將腳伸進盛滿暖水的盆裏,道“眼看年關了,林秀媛媛的婚事啥時候定下來?”
“定了,臘月十六,恒王和秦芝芝,林秀和秦媛媛,一天成親。”
“今天幾號?”
“農曆臘月初六。”
“那不是快了。”她瞬間站起來,正要邁腿,方才發現自己的腳還在水盆中,白景燁抬眸瞥了她一眼,拉了拉她的腳踝,無奈的搖搖頭,提醒她道“你還洗腳呢!”
她坐回座位,垂眸盯著他烏黑發亮的發絲發呆,腳暖融融的,泡在水裏很舒適,在加上他溫柔的按揉,幾天的疲憊仿佛漸漸的消失了。
“我知道,真正想至你於死地的是何人?司蜀閣雖然名字不是他的,可我有預感,就是白彥這個老狐狸的據點,晉文國不知他究竟有多少據點,所以,現下,我不敢輕舉妄動,隻能慢慢的查證,幾次三番想至你於死地的就是白彥同白景恒,總有一日,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還是盡快查到那個竹筒。”秦貝貝有些困倦,懶洋洋的提醒著,見白景燁已經溫柔的幫她擦腳,心中,暖融融的,如八月陽光明媚的天氣,湛藍湛藍的天空,雨後七彩絢爛的好看彩虹。
不知為何,鼻頭一酸。
算起來,普天之下,除了老媽,第一個這般顧忌她的感受,將她的生死看做自己的生死,還如此暖心照顧她洗腳的男人。
秦貝貝想穿棉繡鞋,白景燁確一把將她抱起來,直接往床榻走去。
“喂,我自己能走。”她蹙著眉頭提醒著。
“別動,你腿受傷了還沒好,再說了,我不是說過嗎?今晚伺候你。”伺候你那三個字說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讓人遐想非非,他說這三個字的時候眼神意味深長,還衝她挑挑眉。
“伺候,伺候我什麽?”她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一臉防備的看著他。
“你說呢?”他將她放在榻上,又誘惑的衝她眨眨眼“我要做什麽?難道你不知道嗎?夫妻之間…..能做什麽?”
她又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一把將棉錦被拽過來,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抬眸盯著他好看的眸子,心跳加速的吞吞吐吐“我腿還受著傷?你可知道?”
“嗯,知道啊!”他坐在塌邊,嘴角邪魅上揚,無辜的聳聳肩。
“我胳膊的傷勢也沒好,你可知道?”
“知道,娘子受苦了。”他捏著她的下巴,之後,在她的額頭印上了自己的唇。
“我….還沒準備好。”幾乎聽不清自己的聲音,隻覺胸膛如擊鼓,越來越烈。
“你想什麽呢?”他伸手彈了她的額頭一下,隨即放聲大笑起來,待笑罷了,將一條錦被橫在他們中間,握緊她的手,鄭重的、認真的、深情的說“我會等你,等你願意的一天。”
她也握緊了他的手,淺笑著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