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前三
翌日!
今日的比賽是六進四。
如果劉曉東一路走來都是黑馬,大家的關注點會在他的身上。但是,當他得了第一名以後,又銷聲匿跡了,大家也就沒有多關注他了。
今日的主題是雞,不管怎麽做,是燉湯也好,是紅燒也罷,反正做好就行。
隻要不是佛跳牆這種菜譜之中都沒有的就行,雞,菜譜之中就有一道叫花雞。
叫花雞成名與古代,然後斷了傳承。曾經一段時間之內因為射雕英雄傳而火了起來,但是吃多了也就傷了,又滅了。歸根究底那原因還是斷了傳承!古代的做法沒有傳承下來,所以大家隻會以荷葉包裹住雞,以泥土再包裹一道,雞肚子裏麵應該放什麽,雞的身上是不是應該抹上一層鹽等等,這些都沒有人知道,不是麽?單純是包著泥巴烤雞有什麽好吃的。
今日劉曉東要做的就是唐克明叫花雞。
“張老!”錢老看向了張老。
“幹嘛?”張老瞥了錢老一眼。
“你所看重的人今日做的可是叫花雞。”錢老道。
“叫花雞怎麽了?不讓做是如何?”張老問道。
“不是叫花雞不讓做,隻是我們作為美食家,自然是吃過這個東西,純粹就是一股泥土和荷葉的芳香而已,誰做都是如此。”錢老實話實說。他覺得劉曉東要是做這個東西的話,第五名都混不上,就算是混上了,頂多也是第五,到時候百分之百被淘汰的。
“人家願意做,一會你就吃,完事的事情,何必這麽多話?”張老聳了聳肩。
張老對劉曉東還是信任的,作為一個小廚神,怎麽可能對美食不了解?在了解的情況之下還做叫花雞,那就不是糊弄事了。並且,人家做叫花雞單純隻是雞,他呢,各種各樣的配料一大堆,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單純是看這充分的準備就讓人覺得味道十足,肯定好吃。
“一會打分起來我會十分嚴格,到時候不會給你張老留麵子。”錢老瞥了張老一眼。
“你曾幾何時給我留過麵子?”張老聳了聳肩。
“好,這話是你說的。”錢老指著張老。
張老懶得看對方一眼,目光看向了六位廚師。
談到美感,官東助和單餌怡那是並駕齊驅。官東助的手法讓人有著一種驚豔的感覺,單餌怡的形象毋庸置疑,誰看見誰都是眼前一亮。而到了劉曉東這邊,感覺頓時就糟糕了起來。時不時的差一點都會弄到手,看這馬虎的感覺,簡直看不下去。
隻是,就這麽一個馬馬虎虎的人,竟然一次又一次的做出美味來。這一點也是推翻了張老的認知,原來一個人是不是可以做出美味跟操作經驗是不掛鉤的。
時間流逝,一個小時過去了。大家各自的雞都做好了,燒的燒,燉的燉。
一盤一盤的菜端了上來。
劉曉東的盤子裏麵就是一坨泥,單純是看著這個造型吃別的東西都會索然無味。泥,看著更像是牛糞,看著這麽一個玩意再去吃別的玩意,影響多多少少還是存在著的。
五道菜嚐試完畢,現在輪到了劉曉東的叫花雞。
“你怎麽想起來做這麽一個東西了?”單餌怡來到了劉曉東的身邊。
“我們這種窮苦人出身,小時候吃的就是這些東西,自然就做這些東西了。”劉曉東聳了聳肩。
“窮苦人出身還吃得起雞?你不覺得自己說的很相悖麽?”單餌怡翻了翻白眼。
“你這娃娃也是笨,誰還沒有調皮的時候?幾個小孩子出去溜達一圈,正好看見一個雞圈,偷偷摸摸的打開,偷偷摸摸的進去,偷偷摸摸的抱一隻出來。走到江邊,堆起篝火,然後就開始做了啊。好不容易偷到手的,自然得想法設法的做的好吃一點。你說呢?”劉曉東看著單餌怡。
“我竟然無言以對。”單餌怡搖了搖頭,隨即看著劉曉東問道:“一會完事了我請你喝下午茶,別跟我說老板娘,今日你是打的來的。我盡收眼底!”
“撕……”劉曉東倒吸一口涼氣道:“去就去,我怕你麽?”
“說定了!”單餌怡道。
泥塊敲開,芳香四溢。單純是這個味道那就絕對是市麵之上的叫花雞所沒有的。
張老吞咽了一口口水。
“我想知道,現在第三名是多少分。”張老突然之間開口問道。
“四十九分!”主持人回答道。
現在隨著選手的淘汰,評論家也淘汰。今日到來是六個,明日將會變成三個,這三個將會決定後天的冠軍。一個人十分,六個人就是六十分。四十九,絕對是高分。
“那錢老就不用吃了,我有把握劉曉東是第三名。”張老道。
主持人看向了錢老。
“張老你別太過分了。”錢老指著張老道。
“我提出這個要求可以麽?”張老看向主持人。
“這個要求最好還是選手提。”主持人道。
“那你去找劉曉東問問,首先要說,這是我提議的。”張老衝著主持人道。
劉曉東正在研究著找個什麽借口拒絕了單餌怡算了,主持人來到了他的麵前。
“先生,張老提議錢老可以不用吃您做的叫花雞,就算是沒有錢老的打分,他有把握讓您進入到前四。”主持人衝著劉曉東道。
“那就不用錢老的打分了。”劉曉東道。
“好的,我知道了。”主持人點頭。
“你是不是有病?”主持人走後,單餌怡看著劉曉東問道。
“一年前剛剛入行的時候檢查過,我有健康證。”劉曉東道。
“少一個人的評分你分分鍾有可能被刷掉,如果你那麽的有把握,多一個人的評分你拿個第一莫非不好?”單餌怡問道。
“隻要可以晉級,是不是第一根最後的總冠軍有卵關係麽?有個卵麽?一顆都沒有。”劉曉東聳了聳肩道。
如果是別人衝著單餌怡如此一般沒質量的說話,她早就發火了。但是這個人是劉曉東,她忍。女人就是如此,天生的服從強者。在她的內心之中,劉曉東的高度已經在潛移默化之中朝著強者靠攏過去了。
錢老被剝奪了資格,他就這麽的看著旁邊的五個賤人將叫花雞給分了。他這心情,那叫一個痛啊。連個雞翅都沒有留給他,並且人家吃完了以後很是不要臉的打了十分。哪怕是針對官東助那都隻是九點五而已,有這麽好吃麽?該死!
“今日這一輪,第一名,官東助,最後得分五十七,第二名,單餌怡,最後得分,五十四,第三名,劉曉東,最後得分五十。”主持人將前三報了出來,然後將淘汰的兩人報了出來,第四名就沒有必要了。
不過,任誰都看得出來劉曉東九成九是第一。六個評委五個打分,打的還是滿分,哪怕是錢老打個八分,劉曉東都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但是他就是這麽有尿性的不要錢老打分。
比試完畢,選手退場。
前四角逐出來以後,整個會場都被記者給包圍了起來。不管是評論家還是選擇,隻要想出來肯定要麵對記者的圍追堵截。
官東助被抓住了,張老被抓住了,與叫花雞無緣的錢老也被抓住了。大家倒是想抓住單餌怡和劉曉東,但是這兩個人仿佛消失了一般,不管是正門還是後門都沒有看見他們的身影。
在體育場的兩側其中一處,劉曉東拖著單餌怡的腳底板將其送了上去。這一抬頭,霍,那奶黃奶黃的小內內盡收眼底,他敢拍打著自己的胸脯說,自己真心不是故意的。
搞定了單餌怡之後,他就不需要幫忙了,就這麽點高度的圍牆,輕鬆地就爬了上去。
單餌怡,從小在大家族之中長大,爬牆這種跟溫文爾雅沾邊不上的事情從來沒有幹過。此刻幹了以後,甭提多刺激了。
兩人剛剛出來,順風車已經等待在了巷子口,兩人上車。
車子從體育館的大門經過,那人叫一個多,特別是官東助,張老和錢老這三個人被卡著動彈不得,人家也不是要綁票,隻是采訪而已,他們三個很無奈的接受又不能拒絕。並且還得注意措辭,哪個詞要是沒說對,保不齊就會遭受到抨擊。
“我就不喜歡這樣!”單餌怡搖頭。
“看得出來!”劉曉東點頭。
“怎麽看出來的?”單餌怡歪著頭看著劉曉東。
“黃色代表開朗,活潑,善於交際。但是跟虛偽掛鉤不上。麵對這些記者要是沒有一點虛偽的基本功,隨便說錯了什麽都會被對方無限放大,然後就完蛋了。”劉曉東道。
“黃色……”單餌怡突然之間想起來了自己渾身上下唯一黃色的一處,她瞪大了雙眸盯著劉曉東道:“你偷看老娘內褲?”
“我要說我沒看,你相信麽?”劉曉東底氣不足道。
“老娘我捏死你!”單餌怡的九陰白骨爪朝著劉曉東展開了攻擊。
司機看著那是一陣的後怕,直麵去看,溫文爾雅,落落大方,但是發飆起來,看著都讓人膽寒。所以,找女朋友要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