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不寧靜的夜
夜!
阿豹大宅,今日迎來了周芷若。
“二哥!”周芷若想了想,開口道:“我準備關門了。”
“怎麽就關門了呢?江湖大酒樓可是你的心血啊。”阿豹道。
“心血也沒有用了。”周芷若搖了搖頭道:“對麵有一個劉曉東,我這邊已經虧損了好多天了。繼續開下去會賠本賠死的!”
阿豹沒說話!那一夜,他都已經成功的將劉曉東給打了,誰曾想,這麽一個時候出來了一個杜嫣,更是沒有想到杜嫣的戰鬥力這麽大。現在若是想要動手,必須要繞過杜嫣。他又收到了消息,劉曉東和杜嫣搬離了酒店,直接上居民樓去住了,還同居了。想要動劉曉東肯定要進房,進去了那不就得要麵對杜嫣?他一個人完全不夠。
阿豹很自責,自己身為二哥竟然幫助不了三妹,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買賣做不下去了。這一切都是他的責任,都是因為他啊。
“二哥,你也不用多想,真的!”周芷若拍了拍阿豹的肩膀道:“我離開或許是一件好事。”
“二妹你要走?”阿豹歪著頭看著周芷若。
“既然留在這裏沒有什麽發展,我還是出去闖一闖好了。”周芷若道。
“外麵可凶險啊。”阿豹還是希望周芷若可以留下來,起碼在這裏他還是可以照顧一下對方的。
“在這裏更凶險。”周芷若站起身來道:“今夜的飛機,我走了。”
阿豹將周芷若送到了機場,他很不願意對方離開,但是沒有辦法。
檢票,上機,周芷若走了。
依江伴園小區。
主臥被清理好了,客臥也是一樣。現在房子之中不再是麵膜堆積成山,要沙發有沙發,要衣櫃有衣櫃,要電視也有電視。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家的模樣。
劉曉東躺在了床麵上,這不是白買的房子麽?這不是心情更不好了麽?房子被對方給霸占,他要買點什麽藥回來的話,那往哪裏放才不會被杜嫣所發現?發現了以後又應該怎麽解釋?朝著店子裏麵堆,哪裏還有他的窩?店子裏騰出來的住處分別給了張大山和李坤。
劉曉東歎氣一口,他就知道房子被對方知道不是什麽好事,現在就算是想要再買一套都沒錢了,莫老的三千萬還沒有打過來,他的手上隻有五十來萬。買房子,五十來萬可以買得到,但是距離這裏肯定無比遠,就算是開車都得半個小時的鄉下地段,那買了又有什麽意義?
劉曉東準備出來走走。
偷偷摸摸的走出客臥,偷偷摸摸的走出了大門。他所不知道的是,前腳他出了大門,後腳主臥的房門就打開了。
杜嫣看著大門嘀咕著:“大夜晚的不會是要買套吧?雖然說是一個負責人的男人,但是老娘還沒有準備好呢。現在就發展到滾床單的地步,那豈不是得到的太容易了?那以後還能好好珍惜麽?這可怎麽辦呢?莫非是要拒絕?如果拒絕了會不會對內心造成陰影呢?若是打擊到了自信心以後都不提了,那不就沒得發展了麽?”
杜嫣很煩,答應也不是,拒絕也不是。感覺搬過來就是一個錯呢!她可以跟對方小曖昧一下下,牽個手呀,親親什麽的都可以,真心要發展到那種地步的話,現在她覺得有點早。
劉曉東走在了小區之中,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救命啊!”聲音很微弱,但是憑借著劉曉東的耳力輕鬆地聽見了。
劉曉東尋著聲音就走了過去。
小區一角,高姿睿被兩位醉漢給攔住了去路。按照道理來說,小區,不太可能有治安不好的事情發生,但人家是醉漢,喝多了,到時候可以以喝多了為借口。她被對方堵住了去路,無法回家。
“小姑娘,叫吧,叫破了喉嚨也沒有用。這綠化帶出了名就是打野戰的地方,你的叫聲隻會被人認為是情趣所致,你就從了我們吧。三飛很爽的!”醉漢邪笑著說道。
“今日你們對我做任何的事情我都會報警抓你們,絕對。”高姿睿言之鑿鑿。
高姿睿知道今日劉曉東搬來,更知道杜嫣也搬來了,準備買點宵夜過去攪和攪和,順便探探風。隻要從味道,從穿著,她就可以確定對方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主要是樓上太安靜了,安靜的有點不自然,單憑揣測她不踏實,所以想看看。
一切都很順利,買宵夜,提回來,隻是沒有想到快到家了被堵住了。一開始她倒是沒多想,小區之中人來人往很正常,但是當對方動手動腳以後,她知道了,對方特麽的是來真的啊。
一步一步的退,高姿睿退到了小樹林,她後悔了。若是在人行道之上,若是距離居民樓無比近,她隨便吼一嗓子總歸是有人會聽見,到時候幫忙報警也是好的,警察局就會通知門衛,門衛就會率先到來,現在,小樹林啊,出了名的野戰聖地啊,該死,她為什麽要退啊。
“男女之間的事情講究的是一個巴掌拍不響以及買賣是否談妥了。如果你報警,那也無非就是嫖資的問題而已,到時候我們補足了你的嫖資,以買嫖的罪名蹲半個月不就出來了麽?”另外一枚醉漢道。
“草,你們是不是壓根就沒有醉?”高姿睿指著二人大喝道。
兩人相視一眼,相視一笑,他們伸出手朝著高姿睿抓了過去。
“放開那個女孩!”憑空出現的聲音來源於二人的身後,他們扭轉頭看了過去。視覺之中就是一位身上沒有二兩肉的男子,他倆相視一眼,相視一笑。
“劉曉東,救我,救我啊。”高姿睿大喝道。
一枚男子朝著劉曉東走去,另外一枚男子繼續的朝著高姿睿逼近。
朝著劉曉東走來的男子他從身上摸出來了一把彈簧刀,隨著他按動按鈕,刷的一聲,刀身彈了出來。他握著刀柄對著劉曉東道:“兄弟,你最好哪裏好玩死哪裏去。你要是多管閑事,今日你有可能死在這裏。”
“你要是不拿著玩具刀在我麵前晃蕩的話,或許我能夠放你一馬。”劉曉東看著男子道。
“玩具刀?放我一馬?你小子還能不能更狂一點?”男子盯著劉曉東看著。
“你還能不能裝的更差一點?從頭到尾,你哪一點像是喝多了?頂多就是喝了一點馬尿而已,裝醉行凶呢是吧?”劉曉東看著男子。
“拆穿我就是在找死,你去死吧。”男子緊握著彈簧刀朝著劉曉東衝了過去。
“草草草,你還來真的?嚇唬嚇唬就行了啊。”另外一枚男子已經失去了要動高姿睿的興趣了。強殲可以變成票表子,也可以牽扯到嫖資上麵來。但是,殺人那就真的是殺人。就算是他什麽事情都沒有做,隻要他跟對方是一起的,他就是幫凶。這不是瘋了麽?沒事的無端端還得攤上一個組團殺人的罪名,這換做是誰都不可能會願意。
男子的這一刀已經刺了出來,所以無法挽回。
男子後悔了,怎麽就被對方給激怒了呢?怎麽就沒有腦子了呢?看來今日過後,自己就得踏上逃亡生涯了,看來好日子到了現在算是到頭了。眼見著刀劍要紮入到對方的心口,他想收回但是做不到。
男子的一切舉動對於劉曉東而言就像是慢動作一樣,此刻,劉曉東左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夾住了對方的刀身,刀尖的的確確觸碰到了他的衣服之上,但是僅僅局限於此而已,這彈簧刀完全無法向前寸進絲毫。
與此同時,也就是在男子都傻了眼的時候劉曉東一腳就踹在了對方的褲襠之上。歸根究底也就是這個地方在作孽,如果說他好心一點將對方的小吉吉給廢了,從此以後男子就隻能安安分分的找一個工作,然後為國做貢獻,他覺得這樣子挺好的。
“喔喔喔……”男子捂住了自己的褲襠,當疼痛達到了他的承受點之時,他腦袋一歪,昏死了過去。徹底的沒有了知覺。
“咕嚕!”另外一枚男子吞咽了一口口水。一腳就將小夥伴給踹得疼暈了過去,這一腳的殺傷力該是有多大?這要是踹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他還能有性福的生活可以過麽?不行,跑!
一念至此,男子轉身就跑。
今日劉曉東若是放過了對方,他日對方還會幹同樣的事情,甚至於在憋不住的情況之下一會會就得找誰下手。
到了那個時候,劉曉東覺得有他一份責任,是他害的。
追,劉曉東沒把握。他的目光看向了地上的一塊小石子,憑借著現在的眼力,力量掌控能力,他覺得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一顆小石子就能讓對方跟小夥伴一個樣?
一念至此,劉曉東一腳就踢在了小石子之上。
嗖!
砰!
小石子命中!
男子僵硬在了原地。
肉眼可見,男子的褲襠濕透了,顏色是鮮紅的。
男子疼暈了過去。
“你傷人了。”高姿睿來到了劉曉東麵前。
“看見了。”劉曉東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