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踢館
“你是誰!”劉曉東看著眼前男子問道。
“我是東瀛的鬆下梅威,今日到來,隻是為了領教一下下天朝的美食,希望劉曉東,官東助,單餌怡隨便一位先生或者小姐出來見見麵即可,或者,都出來也行。”鬆下梅威道。
“我是劉曉東!”劉曉東道。
“嗦嘎!”鬆下梅威一笑。
“有什麽指教呢?見已經見過了,是不是完事了呢?”劉曉東問道。
“見還不夠,我們還需要切磋一下廚藝。”鬆下梅威道。
“切磋?我跟你之間?剛才還說見個麵就行了,現在又說切磋,這樣子真的好麽?你將我們天朝的都學到手了,循序漸進的來找麻煩啊。但是,我們天朝人幹這個事情的時候肯定不要臉,你要臉麽?”劉曉東看著鬆下梅威。
“切磋不分要臉還是不要臉,隻是純粹的切磋和比拚而已。這跟賭技是一樣的,一個人,如果是賭神,每天都會有人找他挑戰,沒完沒了,沒有窮盡,沒有盡頭這樣子。”鬆下梅威道。
“別跟我談這些,我要是賭神我肯定不應戰,你想找我挑戰是你的事情,我搭理你,不搭理你,那要看我的心情。”劉曉東道。
“好的,那我就不找你。”鬆下梅威道。
“這……”劉曉東雙眼眯成了一條縫,對方不找他直接找單餌怡或者官東助,憑借著這兩個人的高傲,說不得就是點頭答應了,到時候,比沒有什麽,就要看輸贏。贏了還還則罷了,輸了很丟人。
“什麽情況?”單餌怡邁步走了過來,她看著劉曉東。
“來了一個踢館的。”劉曉東道。
“踢館?你?”單餌怡看向了鬆下梅威。
“嗯,就是我。在東瀛我隻是一個墊底的,踢誰踢不贏,到了天朝,我想嚐試一下。”鬆下梅威點頭。
“你也太看不起我們天朝人了,你一個墊底的,我們為何要將你當做一回事?想多了吧?等你什麽時候成長到了東瀛廚師界第一,我們就會跟你玩玩,現在,你不夠格。”單餌怡擺了擺手。
劉曉東鬆了一口氣,要是單餌怡直接點頭,他就真的無可奈何了。還好,還好,單餌怡還沒有這麽蠢。
“這……”鬆下梅威以為換了一個人,換了一種性質。但其實,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好頭疼的事情,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麽情況咋咋呼呼的。”官東助也來了。
“這位先生,我在東瀛的戰鬥力還是可以的。今日到來,那就是為了跟天朝的廚藝切磋一下,嗯!”鬆下梅威看向了官東助。
有備而來啊!劉曉東直接就看出來這一點了。對方弄得像是不認識他們三個,但其實私下肯定看過照片,看一眼馬上就能認出來。對方又很能裝,霍,這個家夥,真的是……
劉曉東看向官東助,如果對方答應的話,那就真的是蠻頭疼的事情了。
“你在東瀛是不是戰鬥力可以,這跟我們又有什麽關係?想跟我們比拚,簡單啊,廚神比賽的時候,直接參加啊。我們好不容易從眾位之中出來,你現在,直接不參加眾位的篩選就要跟我們比?既然是如此,那麽,廚神比賽還有什麽意義?直接私下的挑戰廚神就好了啊。還一年舉辦一次,這是要幹嘛?浪費時間。”官東助道。
“天朝懦夫,都是懦夫,一水的。”鬆下梅威道。
“你要是這麽說我就不高興了。”劉曉東道。
“不高興就比啊。”鬆下梅威道。
“比就比,我跟你比比白米飯誰煮得最好吃。”劉曉東指著鬆下梅威。
“撕……”鬆下梅威倒吸一口涼氣。他總不能將白米飯給煮成飯團吧?那不是很現實的事情。咋弄呢!對方竟然比這個,這完全就是電飯煲的功勞啊。
在東瀛,從來都是白米飯交給電飯煲的。
鬆下梅威眉頭緊鎖。
“怕了就說怕了,不敢就是不敢,這都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出來混,早就應該料到會有這一天。”劉曉東瞥了鬆下梅威一眼。
“比!”鬆下梅威大喝。
單餌怡恐怕想不到劉曉東比以後竟然是玩這一出。白米飯,現在是電飯煲,早年間並不是。所以如果一個好的廚師真的要炒蛋炒飯的話,那肯定是自己做的白米飯。多少米,多少水,多大的火然後多長時間的烹飪,一個白米飯都得多道工藝的形成,那肯定不是一個電飯煲就能夠搞定的事情。
比拚已經決定,現在,劉曉東直接將鬆下梅威請到了後廚。
鬆下梅威第一時間就是在電飯煲上麵做文章,但是,留下東並不是如此。他是拿出來了蒸鍋,然後開始鼓搗來,鼓搗去,他也會在蒸鍋裏麵做文章,這跟電飯煲不可能有任何的掛鉤。
五分鍾,十分鍾,十五分鍾就去了。
鬆下梅威這邊的前期準備已經搞定了。因為是電飯煲,中途開了那是不好的,所以他就在電飯煲煮飯之前下手,然後一口氣直接一鼓作氣的完成這麽一項比拚。
劉曉東這邊不一樣,他可以隨時的增加任何的東西,並且米飯也不是一口氣可以搞定,中途還得拿出來,他可以在應該必要的時候加上應該必要的東西。
十分鍾,十五分鍾,二十五分鍾過去了。
劉曉東這邊中途操作了好幾把,總算是在最後的時候搞定了。
電飯煲這邊都是有時間設置的,就比如說是現在,時間一到,頓時搞定。
電飯煲之中的白米飯,好了。
大家將自己做好的東西端上了桌子。
“來來來,有一個算一個,加飯了。”劉曉東衝著店子之中大喝道。
頓時,在兩個飯鍋的旁邊是大排場龍。
劉曉東首先是弄出來了一碗,這可是一會要比分的,鬆下梅威也是一樣弄了出來一碗放在了旁邊。
劉曉東這邊的,當然是率先的遭受到了哄搶,實在是搶不到,沒辦法,那就隻好從梅威這邊來下手了,反正也是從電飯煲出來的,並且看著也肯定是要比普通煮出來的好吃一點,這是可以接受的。
劉曉東這邊出去的白米飯大家吃著很香,梅威這邊的隻能說還可以吧,不差就是了。
鬆下梅威盯著劉曉東看著。
“多座!”劉曉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鬆下梅威將劉曉東的米飯拿了起來,吃了起來。白米飯而已,還做的這麽的複雜,單純是吃個飯都這麽的複雜,那還炒菜呢?等你炒菜弄好了,白米飯也冷了。要是先炒菜,那更完蛋,米飯直接就是不用吃了。
鬆下梅威瞪大了雙眼,好吃,真的好吃。這是他長到這麽大,吃的最好吃的一份白米飯,那口感,那味道,那種不一樣的感覺簡直不可能是電飯煲弄得出來的。
鬆下梅威盯著劉曉東看著,他沒有想到對方做出來的白米飯竟然如此一般的美味,如此一般的好吃,他,他……
“你要是覺得自己贏了,我什麽都不說了。你要是覺得自己輸了,那就請便吧。”劉曉東特別有大師風範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單餌怡看著劉曉東,不知不覺之中,這個家夥已經成就了一代大師。看看現在這個氣場,看看這個姿態,簡直是……
“我想比刀工。”鬆下梅威道。
“我來!”單餌怡道。
三個人之中,刀工最為厲害的就是單餌怡。在廚藝上她是千年老二,現在並且都老三了,沒關係,她就專門的在刀工之上做文章。要是比刀工,哪怕是官東助都不是她的對手,直接認輸。
“我想比切生魚片,不知道您行不行。”鬆下梅威看向了單餌怡。
“我想比切土豆絲看看誰更細,不知道你行不行。”單餌怡是個上當的人麽?你說生魚片就生魚片?你是什麽東西?這麽給你麵子?
兩個人在切什麽的問題之上,僵持住了。這牽扯到了切什麽都不公平,生魚片,東瀛人拿手,天朝人也不會每天魚還吃生的還切片還蘸醬。但是人家東營人就愛這個。但是東瀛人也不會一天天的切土豆絲,還弄熟了,還拿著筷子夾著吃。
兩個人,互相的看著互相。
“切牛排如何?正好我肚子餓了。”劉曉東開口道。
“這是一個辦法啊。”單餌怡道。
“還是那句話,口感最重要。那生魚片不就是因為切成了那個樣子,所以口感非常好麽?牛排也是一樣的,自己掌握。”劉曉東道。
鬆下梅威從來沒有切過牛排,這一時之間,他抓了抓頭,有點點的犯難了。他看著劉曉東,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就是一個陰損的人,看看這個人出的這個主意,那就不是人一般的主意。
“你ok麽?我ok。”單餌怡看向鬆下梅威。
“我也ok。”鬆下梅威已經想好了,直接當做生魚片來切,主要還是要表現出來自己的刀工,對的,隻要夠快,夠薄那就ok了。
官東助去煎牛排了,這個事情的分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