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重溫舊夢
蔡敏好像猜到秦浪會跟過來似的,這麽快就穿上了一件粉紅色的透明睡衣,隻是裏麵是真空的,更加誘。人犯罪,隻見她臉蛋兒含羞微偏,眸子裏水汪汪的,她眉眼如絲地瞪了秦浪一眼,滿溢著似水柔情,尤其平常整整齊齊梳理的秀發,經過了剛才秦浪的蹂。躪,此刻蓬蓬鬆鬆地灑落下來,半遮半掩著那欲語還羞的嬌美臉蛋,使得她益增了幾分豔媚;那雪白皎潔、完全沒有一點兒缺陷的瑩白肌。膚,早已染上了令人血脈賁張的嬌·媚暈紅;那薄薄的輕紗睡衣似有若無,更襯出了她嬌巧纖細的美妙曲線。尤其最惹人注目的是那對微微顫動的小白·兔,此刻正幾乎毫無掩飾地高挺著,不但豐·腴圓潤,而且碩大,融入那完美的嬌軀就如渾然天成,峰頂的兩顆櫻桃紅紅地挺立著,似綻未綻、欲凸未凸,彷彿正等待著秦浪的采摘,粉紅的櫻桃在雪白光潤的肌。膚襯托之下更顯誘。人;那雙豐。滿、渾圓、白。皙、修·長的大腿正含羞帶怯地輕夾著,將美婦那神秘的玉門遮掩著,粉紅色的紗衣、白裏透紅的肌。膚,將她那完美的嬌。軀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輕薄紗衣之中的嬌。軀就如一件巧奪天工的玉雕,看不出一點的瑕疵,令人一見還真有一種奮不顧身的撲上去的衝·動。
秦浪覺得那句赤。裸。裸的未必是真美的說法是不錯的,這種半遮半掩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朦朧美才是最誘。人的。他忍不住從後麵肆無忌憚地摟住了蔡敏的柳腰。
“嗯!”蔡敏扭頭近乎哀求地看著他,好像在對他說現在千萬不可以這樣胡鬧,可是,那對豐碩柔軟的小白·兔在他祿山之爪的撫·摸揉捏下已經再次膨脹,兩個葡萄迅速挺立起來,他的寶貝更是肆無忌憚地隔著睡衣頂住她豐·腴滾圓的臀·部研磨著,她嬌軀輕·顫,知道自己又被他弄得動情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招待好他的,我也知道爸爸很看重他。啊!”蔡敏一邊和丈夫通話,一邊被女婿猥·褻揉·搓,心裏曖·昧禁忌的刺激快感愈發強烈,她眉眼如絲地扭頭看著秦浪,卻被他抓住她渾圓的臀尖,從後麵殺入了她春·潮泛濫的小溪。
“你怎麽了?”電話裏傳來她丈夫的聲音。
“啊……沒有什麽,可能吹果空調,有點感冒了”蔡敏盡力掩飾著自己情不自。禁的呻吟,極力壓抑著自己的嬌·喘,從秦浪進入一插到底的刹那,她的嬌。軀就開始顫·抖,她一邊和丈夫通話,一邊被女婿插·入,在如此曖·昧禁忌的氣氛的刺激下,蔡敏不可抑製地迅速達到了高。潮,她張大了櫻桃小口,半晌才長長的喘·息一聲道:“我已經再三感謝過秦浪了,還要他親自給你說話嗎?”
她勉強推開艾仁,將電話遞給他,然後酥·軟無力地坐在床邊喘·息著,秦浪卻卻不肯放過她,一手接過電話,將剛剛拔·出來的寶貝頂到了她的櫻。唇前。
“哦,趙叔叔,您好!您太客氣了!救趙媛的事我也是碰巧,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我已經吃過飯了,蔡阿姨的手藝很好啊!我是大飽口福,吃了還想吃啊!我跟媛媛是酒足飯飽,隻是害得蔡阿姨沒有什麽東西吃了,現在正在吃火腿腸呢!”秦浪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蔡敏,見她正張開櫻桃小口,吐出甜美滑·膩的舌頭在舔著自己的寶貝,當下就抓著她的頭發一下就把寶貝頂進了她的櫻桃小口,然後在她溫暖濕潤的口腔裏大力拉動著身軀,他的心裏感到無比刺激,居然可以一邊和嶽父通電話一邊玩嶽母!雖然趙媛不是蔡敏親生的,但這個嶽父還是貨真價實的,而蔡敏也是他的老婆,這嶽母一詞也是沒有濫用的。
“好的!趙叔叔,我會經常來玩的。”他說完以後就將電話又遞給了蔡敏,蔡敏這才趕緊吐出小嘴裏的寶貝,含羞帶怨地瞪了他一眼。
“哦,秦浪是誇讚我的,我的手藝你是知道的,也不是太好,不過今天他真的吃了不少,隻要他來我就會好好的招待他的,好了,我會盡力撮合他和媛媛的,沒事我就掛電話了!”蔡敏極力掩飾著內心的不安,一邊和丈夫通話,一邊被女婿如此猥·褻玩·弄,她感覺有些羞辱,也有著一種深深的負罪感。秦浪見她那忐忑不安的樣子就把她摟在懷裏,然後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道:你丈夫這樣對你還真的是有點過頭了,但我看你對他還是有感情的,你們是怎麽走到一起的?
蔡敏歎了一口氣道:我的命都是他救的,對他怎麽沒有感情?要不是被你強上了一次的話,我是不會做出對不起他的事的,你這個家夥太強了,被你做了一次就離不開你了,你還真是女人的克星。
秦浪的在她的頭上撫·摸著道:對不起,我是不想你把我那天晚上的事說出去才那樣對你的,說起來我們還是有點緣分的,要不你也不會來那個病房了。原來他是救了你的命,難怪對他總是有一種負罪感了,我也就不勉強你做這樣的事了,你如果想我的話再來找我吧!
蔡敏幽幽的道:其實我也不怎麽怪你,在你這裏我才嚐到了做一個女人的樂趣,不然的話我是不會知道做女人會有這樣爽的,現在我還真有一種‘朝聞道,夕死可矣’的感覺。我們就做完這一次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了。
秦浪知道她剛才沒有吃飽,這種不上不下的狀態是最折磨人的,當下也就跟她溫柔的做了起來。他一邊動著一邊握著蔡敏那兩個飽。滿的小白·兔不停的搓·揉著,同時低頭舔弄著那花生米般的粉紅色乳。珠。蔡敏隻覺全身上下無一處不是舒·服透頂,她大口的喘著氣,配合著秦浪的動作套動著自己的小屁屁,不一會她就被那強烈的快感刺激得物我兩忘。
強烈的刺激使得蔡敏的臉蛋更加的嬌·豔了,身上的汗珠就象那鮮花上的露珠閃著晶瑩的光芒,她的身體不斷的扭動著,秦浪用嘴在玩·弄著她的,同時那隻在玩著她小屁屁的手也加快了速度,在秦浪有技巧的玩·弄下,蔡敏的叫聲越來越大了。
秦浪伸出鼻翼呼吸著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醉人的濃鬱的芳香,他那自然的體香是那樣的激蕩著他的心肺。他覺得她就像是一朵盛開的鮮花,飛著兩片紅暈的雙頰,鮮豔欲滴的紅。唇都是那樣的令人留連往返。他愛憐地含·住了嬌·豔佳人櫻桃般的香唇用力的吸。吮著,香甜的津·液滋滋的流進了他的口內。她那條丁香美舌被他靈巧的舌尖蛇一般地纏繞住了,相互糾纏著在嘴裏不停地翻騰。
秦浪快速的運動著,身體不著力地緊貼著她,眼看著她麵部的表情逐漸地放鬆,還睜開迷離地眼睛看了一下自己。秦浪輕輕地用嘴幫她舔去臉上的汗水,將她有些紊亂的頭發整理了一下。蔡敏被她這細心的動作感動得一塌糊塗,她突然將雙手緊緊地摟住他,將她的紅唇印上他的嘴!讓秦浪覺得這個美豔的少婦的身心都已經屬於了自己。
當愛意湧上蔡敏的心頭後,那與他結合的地方有一種舒暢的快感湧上了心間,並隨著她自己慢慢的扭動充滿了全身。她的扭動是輕微的、小心翼翼的、含蓄的,那是一種身體的渴·望,也是愛的體現,至少在此時是這樣。隨著兩人節奏的加快,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了。
蔡敏微微的閉著眼睛,她感覺到那快感就象海潮一樣,一波一波的湧向著自己的身體,她努力的配合著他,用力的套動著自己的身體,她的兩隻胳膊勾住他的脖子用力的套動著。秦浪覺得女人的聲音和身體之後的撞擊聲音是世界上最動聽的天籟之音,比那些明星唱的什麽歌要好聽多了,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蔡敏的呻吟聲也就越來越大了,那一。陣。陣的快感衝·擊得他都忘乎所以了!不一會她就高。潮了。
高。潮以後的蔡敏已經是全身酥·軟,如絲緞般嬌滑的雪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香汗,圓潤的雙肩和平滑的小腹都在輕微的顫。抖,身上散發出陣陣催·情的幽香。她嬌·喘著,口鼻中噴出來的熱氣芬香甜美,胸前那雙傲然挺立的雪白的小白·兔亦隨著她的喘·息上下顫·抖起伏,映起一片雪白的乳光,小白·兔上兩顆挺立的粉紅微微翹起,似是在與她嬌·媚的麵容爭妍鬥麗。秦浪看得心都醉了。
好一會方瑩蔡敏才回過神來,她脈脈含情的看著秦浪道:“你真的好強,隻怕以後我真的離不開你了。”
秦浪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道:隻要你想我了就來找我好了,我是不會拒絕你的,我還有點事要去處理一下,就先走了,以後想我了就打我的電話,我周末的兩天都會回省城來的。說完就下了床,洗了一下就往家裏趕去。
秦浪才走了不遠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當下就快步的趕了過去,他一到那個人身邊就把她摟在懷裏道:鄭燮,我妹妹說你好幾天沒有回去了,這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在逃避我?你來省城有什麽事嗎?
鄭燮本來是想反抗的,一見是秦浪就溫順的依偎在他的懷裏道:想不到會在這裏見到你,我們找個地方說話好嗎?
秦浪找了一家酒店開了一個房間,兩人一進房間就吻在了一起,兩人並沒有分離幾天而對彼此的身體感到陌生,他的嘴越過象牙般的頸項與肩膀,慢慢地往下遊移。柔軟靈活的舌頭在光滑曼妙的上繞著圈圈,並一直往雪白的移動。
鄭燮的小白·兔很是豐。滿,有如兩大镘頭般罩在胸。部上,雪白如雪,滑如凝脂,泛著晶瑩的光澤,由於還沒有被人玩過,色彩鮮豔的粉紅般散發著無以抵擋的誘惑力。那峰上的兩顆乳。珠就像兩顆紅寶石在那裏傲然挺立著,秦浪有點衝·動的含·著她的就吸。吮起來。
女人的矜持使得鄭燮想要象征性的反抗一下,但她的那點力量就跟螳螂擋車一樣,心中隱隱的升起著一種被征服的感覺。
“好香,好甜!老婆,你的小白·兔實在是太美了!他的頭埋在她的雙。乳之間連親帶吻,有節奏地掐揉著鄭燮柔嫩的小白·兔,激動得好像要將她揉碎一般。他的力量不知間加大了許多,但鄭燮並沒有感受到疼痛,反而覺得更加刺激,一種無以倫比的快感在體內翻騰著。
“輕點,小壞蛋,你咬得人家好痛!”鄭燮覺得自己的小白·兔被他吸。吮得好像要離開自己的身體似的,當下就在秦浪的頭上輕輕的敲了一下嬌嗔道。
“對不起,老婆。見了這麽美好的寶貝,我有點得意忘形了。”他的嘴慢慢的滑下,穿過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動著。
“不,不要啊!”天啊,他竟然要吻自己的小溪了!鄭燮急擺著自己的身體不讓秦浪如願。但她那點力量在秦浪麵前隻不過是徒勞。秦浪緊緊的抱著鄭燮的身體,將她裹著透明肉·色絲襪的分開,繼而扒下她的褲襪蹲在她的腿間,嘴唇隔著黑色的蕾·絲內褲親吻著她的小溪。
鄭燮那芬芳的體香及小溪那獨特的味道讓秦浪意亂情迷,嘴湊上去便狠狠地吸。吮起來。
“啊!”鄭燮被他得全身都顫·抖起來,小嘴裏吐出了一聲醉人的嬌·吟,她秀發激動地甩動著,豐。滿玲瓏的大。腿開始還掙紮著,但僅一會兒之後就無力地被秦浪分開了,他雙手扶著秦浪的肩膀,隻覺全身都酥·軟無力,隻得任憑這個小男人的嘴巴在那裏肆虐著,嘴裏無力地呻吟道:“秦浪,不要親那裏好不好?那裏很髒的啊……”
秦浪抬起頭笑著道:“這是天底下最偉大、最美麗的地方,這是人類的繁殖之源。怎麽會髒呢?而且你的這裏一點異味也沒有,還有著一種淡淡的香味,看來你是有著良好的清潔的習慣,我聽說有的人往小溪裏灑香水的,你是不是也是這樣?”
鄭燮呻。吟著道:“我才沒有刻意的在那裏灑香水,不過我那些重要的部位都會灑上一點。啊太爽了,怎麽會這樣?”她覺得他每吸一下自己的身體就會抖動一下,那快感有如大海的波濤一浪一浪地衝·擊著她的身心。
不一會鄭燮的身體一陣緊繃,胴。體也急劇顫·抖起來,小溪一下就春。潮泛濫了,她再也控製不住地“哦”了一聲道:“啊,秦浪,我不行了!好爽。”一聲聲的嬌·吟連綿不絕地從她的小嘴裏吐了出來。
秦浪把那些甘露都吞了下去,然後吸了一口起身摟抱住鄭燮那酥·軟的身體親吻住了她的櫻唇,將口中含·著的甘露渡給她一起分享。
感覺著嘴裏那有著淡淡清香的甘露,鄭燮一下就吞了下去,秦浪見她全部都吃了下去以後才鬆開她的唇笑著道:“是不是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