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見色忘義
秦浪在許燕的腿上一寸一寸的往上麵摸著,那膚如凝脂似的肌膚往往用來形容一些出色的美女,更進一步往往要說嫩的能掐出水來,以前秦浪還以為這不過是形容罷了。可現在摸在許燕的身上就覺得這話還真不是蓋的,他當真感覺自己稍稍用力就能掐出水來!她的肌膚真的已經嫩到他不敢用力的地步!哪怕隻是小小的碰上一下都是莫大的享受,更不要說如此長時間的觸摸了!隻是秦浪一摸到她的大腿就不準秦浪的手前進了。
秦浪有點不悅的道:“你不準我摸進去,我怎麽知道你的傷在什麽地方?傷得是不是很重?你這樣諱疾忌醫的態度是不行的。現在的社會都這樣開放了,讓人碰一下有什麽要緊?你就不要這樣矯情了。”
許燕知道現在是收場的時候了,現在自己被他抱了,也被他摸了,也嚐到了被男人摸著的滋味,如果讓他摸著自己的花瓣的話就真的要羞死了。而且還有著自己的幾個姐妹在這裏看著,她把孟秦浪的手撥到一邊道:“你送我去醫院吧!我不是懷疑你的醫術,我是一個女人,在這裏給你檢查我放不下臉。”
秦浪看了那三個美女一眼道:“許小姐可能是見你們這麽多的人在這裏不好意思,你們出去玩一會,一個小時你們再回來,到那時我可能就把她治好了。”
許燕一見秦浪要把她們趕走就慌了,如果她們走了的話,這個家夥要強來自己怎麽辦?雖然他是得不到自己的身體的,但被他看見了自己的隱私也夠羞恥的了。當下就對著她們三個道:你們不要走哦,快一點送我去醫院,你們要是走了的話,他要是把我了弓雖·女幹可是你們的責任哦!
張燕拉著陳鳳跟趙靜的手笑旁著道:“我老公說能夠治好你就一定可以治好你的,你要是被弓雖·女幹了我來負責就是。你既然不好意思我們就先出去玩一會。”說著就拉著她們兩個走了出去。她知道秦浪是不會弓雖·女幹女人的,自己那一次身體都被他玩遍了,但自己不讓他的寶貝放進去就沒有放進去,這一點她對秦浪還是很放心的。陳鳳跟趙靜也很聽秦浪的話,一見張燕說有她負責也就跟著張燕走了出去。
許燕一見她們真的走了就慌了,她對著張燕的背影叫道:“你這個見色忘義的臭丫頭,你是知道我不能給男人碰的,你自己走了不算,還要拉著她們兩個一起走,你要是真這樣走了我們的情誼就一刀兩斷,我可不是說著玩的啊!”
張燕轉過頭來笑著道:“我可不知道你的什麽隱私,我們這可是為了你好,在這裏可以治好你的傷,為什麽還要去醫院呢?醫院裏的氣味多難聞,我們就先走了,我相信我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是生龍活虎的。我老公的本事我最清楚了。”說完就走了出去。
許燕一見她們走了就對秦浪叫道:“你不可以碰我,我也不要你治傷,你快送我去醫院。你要是碰我的話我就告你弓雖·女幹我。”
秦浪一聽丁潔的話還真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自己還真不想對她強來,如果是強來的話不但證明自己是一個下等的流·氓,也就證明自己對女人沒有辦法了!他想了一會就又想到了一個主意,暗中用真氣在許燕的腰上點了一下,然後笑著道:“你不讓我碰你我就不碰你,我是不會強來的,但要我送你去醫院我是不會去的,你連碰都不讓我碰你,也就是把我當敵人了,我有必要做這樣的好人嗎?”
許燕見他不送自己去醫院就知道隻能自己打電話叫救護車了,但自己的手袋已經被王燕拿去了,手機也在手袋裏。當下就對秦浪道“;我的手機被王燕拿去了,你把我的手袋拿來,我自己打電話叫救護車好了。”這時她忽然覺得自己的手也不能動了!而這時又忽然覺得一股尿意湧了上來!她盡力的控製著,不一會她的小臉就憋得通紅了,強烈的尿意急欲噴發而出,她這下就真的急了,不要說秦浪在這裏不能尿,現在就是想這樣尿都不行,因為自己已經對那個老男人說了自己還是處·女,這個老男人才願意出錢給自己的母親跟弟弟治病的,讓秦浪看著自己做這樣的事,他要是大發把自己了就沒有錢給母親跟弟弟治病了。現在唯一的辦法隻有讓秦浪出去,然後尿在床單上才能瞞過秦浪了。當下就對秦浪道:“我的手怎麽也不能動了?你快一點出去,我不要你在這裏。”她已經忘了自己的手腳都不能動了。
秦浪把雙手攏在身前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笑著道:“可能是你的某一根神經受了傷,導致暫時的麻痹才不能動。這個房間是我花錢定下的,我有權利站在這個地方,再說我又不是你的奴隸,你說要我走我就走也太沒有骨氣了是不是?所以,我是不會走的。”
許燕已經憋得很難受了,一見秦浪不走隻得實話實說道:“我要尿尿了,你站在這裏幹什麽?你不會變·態得想看女人尿尿吧?”
秦浪笑著道,“你就不要玩什麽花樣了,現在你不但不能走路,而且連手都不能動了,你怎麽可以去尿尿?雖然我不會送你去醫院,但我要在這裏看著你才是,要不你出了什麽事我老婆就要說我不會做事了。我就在這裏看著你,你等她們回來再送你去醫院好了。”
許燕已經實在是忍不住了,由小腹處漲得就像要爆炸了一樣,當下隻得不顧羞恥的紅著臉道:“我是真的要尿尿了,我現在不能動,你抱我到衛生間去好不好?”
秦浪還真怕許燕就這樣的尿在身上,要是這樣的話自己的努力都白費了,現在一見許燕要自己抱著她去衛生間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當下就一臉正經的道:“是真的嗎?要是這樣的話我想不幫你都不行了,如果這樣的忙都不幫的話我就成了冷血動物了。說完就抱著她去了衛生間。”
一進衛生間秦浪就說道:“你現在不能站起來,也就隻能我抱著你尿了,你現在應該不會反對了吧?”他見丁潔沒有做聲就把她的裙子擄到了腰上,然後就把她的小內褲脫了下來,但見許燕的花園芳草萋萋的,中間的小溪可愛。他正欣賞著許燕的小溪,冷不防從許燕的小溪裏噴出了一股金黃色的液體,差一點就噴在他的臉上,他忍不住的在許燕的小屁屁上拍了一掌笑著道:“你就不會忍一下嗎?差一點我就成了喝尿的人了。”
許燕那個羞慚的樣子就不要說了,她覺得今天好丟臉,不但被這個男人看去了自己最隱秘的地方,自己的身上也被他又摸又捏的,自己從來都沒有被人打過,現在不但被人打了,而且是打在自己最羞人的地方,最羞恥的是還是被脫了褲子打的!而且還要當著他的麵尿尿!但現在自己就是想忍都忍不住,而且這樣的話又說不出口,也就隻得聽由秦浪在那裏亂來了。
秦浪見她羞得不做聲了也就沒有繼續調侃她了,也就專心的看著她尿了起來,隻見一股水箭從她的小溪裏電射而出,那速度,那勁道,和高壓水槍都有一比!尿液落入馬桶,與裏麵的底水相撞。發出清脆的水花碎裂聲,而滴落在邊上的則散發著珠落玉盤似的叮咚聲。
許燕羞得好幾次忍不住的夾緊括約肌,收縮著菊·花想慢一點,這樣那響聲就不會這樣強烈了,可這哪是那麽容易的事?她努力了好幾次都控製不住,而這釋放的快感卻使她忍不住的低吟了一聲。她覺得這是自己尿得最舒·服的一次,也是最羞恥的一次!
“嘖嘖!這泡尿可真夠長的!”等到許燕終於方便完畢,秦浪抱著許燕抖了兩下笑著道:這裏沒有紙,隻好去別的地方找紙來給你擦一下了,我知道你們女人都要用這一招的。
許燕羞得抬不起頭來。聽了秦浪的話以後隻得低聲道:“你抱我到床上去吧,你既然可以幫我治傷就讓你治好了,反正都被你看去了,我也豁出去了,但你不能弓雖·女幹我啊,你要是把我弓雖·女幹了就等於奪去了兩個人的性命。”
秦浪把她抱回包房把她放在沙發上道:“你放心,你如果不願意的話我是不會強迫你的,倒是你說的話我有點不解,我就是把你了,最多也是你一個人想不開,怎麽會有兩條人命?”
許燕黯然的道:“我家裏很窮,我父親在我十八歲的那一年出了車禍,他是開四輪車搞運輸的,不但他自己死了,還壓死了一個人,把家裏的一點積蓄都用光了,那一年我上大一,我本來想休學,但我母親一定要我把大學念完,她去了建築工地打工掙錢給我做學費,她在那裏開吊籃,工作也不是太累,我也就答應了,就在我大學畢業的那一年,有一天我母親在上班的時候那個吊籃的鋼絲繩斷了,那吊籃上的東西都掉了下來,我母親雖然跑得很快,但還是有幾塊磚砸在了她的身上,其中有一塊砸在她的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醫生說是傷了神經,以後隻能躺在床上過日子了。好在我已經畢業了,在縣一中找了一份教書的工作,我從網上看到美國的一家醫院對治療神經一類的病很有成效,但我一個月才兩千塊不到,還不夠家用,因為我弟弟也上大學了,想要送她去美國去治病是不可能了,也就想等我弟弟畢業以後再說了。沒有想到我弟弟不爭氣,在學校裏談起了女朋友,而他的那個女朋友後來又被一個富二代給搶走了,還把他給打了一頓,從此以後就精神不正常了,整天一個人念念叨叨的,後來連人都不認識了,隻能把他鎖在家裏。為了治他們兩個的病,我隻得把自己給賣了,我在微博上留了言,隻要有人願意送我母親跟我弟弟去美國治病我就做他的老婆,但我雖然收到了很多同情的回複,卻都說自己的能力有限,直到最近才有一個男人找了過來,他在宏洋市做地產,隻要我保證是處·女,他願意送我母親跟弟弟去美國治病,你如果把我了的話,不是會毀了兩個人的性命嗎?”
秦浪聽了她的話感動的道:“你真的太偉大了,為了家裏的事把自己一生的幸福都放棄了,你放心,你母親跟你哥哥的病我也許可以治好,但我要好好的檢查一下才行,現在還是先治好你的傷吧!”
許燕驚喜的道:“你說的是真的?”
秦浪點了點頭道:我是不會騙你的,但要看一下他們的情況才能肯定,現在還是先治好你再說其他的事了。”
經過了衛生間的這一幕以後,許燕也就比較放得開了,她紅著臉道:“我最重要的地方都被你看去了,你想怎麽治就怎麽治好了。”
秦浪聽了就脫下了她的內褲,許燕這會兒的耐力顯然好上了許多,盡管各處敏·感帶一再被刺激,但她強忍著沒有出聲,秦浪在她的上摸了一會就說道:“你隻是傷了經脈,我用真氣給你按摩一下就可以好了。”他為了證明自己是用真氣給她按摩,還真的運起了真氣給她按摩起來。
許燕隻覺一股熱氣在自己的體內遊動著,所到之處很是舒·服,她在秦浪檢查的時候就已經很難受了,秦浪按摩她的小腹就更難受了,那種又酥又癢的滋味使她全身都酥了,現在她被秦浪在小溪上這樣一按摩就更加忍不住了,這時一股液體一下就噴了出來,秦浪沒有想到她會一下就噴了出來,頓時弄了個措手不及,臉上沾滿了那些晶瑩的液體。他用舌頭舔了一下嘴邊的液體道:“真香,想不到你還會噴潮,還真是一個寶。原來差一點就吃了你的金汁,現在倒是吃到你的淫汁了,隻是這一點不怎麽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