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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水一菲想嚐試其他改變

  內容緊接上文。


  雪花在半空中融化,進化成晶瑩剔透的雨珠。


  “為什麽要理她?這不是沒事找事?”


  “每次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至少現在好多了,秦琴也不會當著麵反駁水一菲了,至少現在是這樣的。


  “我看她一個人在那裏自言自語怪尷尬的,所以……”


  “唉,都是同學嘛,偶爾互相關照一下也~沒事的吧。”


  “同學嗎?同~學……同學……同~學?”


  秦琴像個唐代說書老師一樣講的頭頭是道之乎者也~之乎者也……


  “你把她認作是同學,你覺得她有把你……”


  其實當秦琴說到這裏的時候,楊書魚覺得秦琴和水一菲也沒差啊。


  “管她呢,做好自己不就好了,那麽在意別人的看法幹嘛。”


  就算楊書魚說的再怎麽有道理,有說服力,生而為人,怎麽可能不在意別人的~看法?那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簡單的來說就是~電影影評都比電影內容~有看點。


  “嗯,讚成你的觀點,但這個隻是空想觀念而已,而且……”


  “為什麽門口沒有雨傘?”


  就算楊書魚是被嚇大的,可~楊書魚也經不住嚇啊,人嚇人還是會嚇死人的,嚇的秦琴的空想理想消失的一幹二淨。


  其實楊書魚也隻是隨口一說,哪知道有沒有雨傘啊,雨傘不是一般都放在門口的嗎:“門~門口~沒有嗎?”


  “沒有。”


  “不應該吧,應該~有的吧,不會是~漏看了吧。”


  “什麽意思?”


  換做別人的話是故意裝傻賣萌,用在水一菲身上就是,你~這算~是什麽意思?

  “額,那要不~我幫你去找找看之類的?”


  楊書魚隨手在圍裙上擦一擦,這個凶宅~雨傘最多也是嬰幼兒款式的吧。這樣的話~一左一右可以撐倆個。


  “不過這條鯽魚還在煮,待會你幫我看著點,一會兒湯上會浮起來一層泡沫……要記得及時舀掉,不然會影響魚湯的鮮味。”


  “舀完後記得得把鍋蓋蓋上,改成小火慢燉一分鍾。”


  “出鍋的時候記得先把魚盛出來,然後在把湯淋在魚身上……”


  “千萬別灑出來了……”


  這不是媽媽奶奶輩的話嗎?

  “還有……”


  鍋子掀開之後~這是野生鯽魚專有的野味和香味,還有白糖的甜味。


  “你認為我~記得住?”


  水一菲的這句話就把楊書魚給嚇住了,嚇得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所以楊書魚原地愣著看向水一菲。


  “罷了罷了,做好自己的事吧。”


  “不要雨傘了,不去罷了。”


  說罷,水一菲甩一甩劉海,坐在長凳上開始擺弄手機。


  常常會對著手機屏幕喜笑顏開……
……

  水一菲開始姿勢各異的……趴著彎著弓著,直到最後的伸直胳膊,手機舉得很高很高。


  一看就是玩手機玩膩了。


  “楊書魚,豆腐找到了……”


  “小禹,有空不有空,再給我算算卦唄。”


  水一菲喊住了亂蹦亂跳的範澤禹。


  “好呀。”


  範澤禹把豆腐拋在腦後,比十萬八千裏還要遠。越是漂亮的女孩兒越是相信命運。


  “最近運氣好像一直很不好唉,幾天前看上的衣服就沒有搶到呢。”


  “還特地設了十個鬧鍾……”


  水一菲伸個懶腰,手機上的掛墜叮當作響……


  “嗯,但是剛剛剛給楊書魚算過……再算可能會不準。”


  “啊~那要~怎麽辦啊?”


  “今天剛看中了一件衣服呢……該不會又要落選了吧,那可是全球限量版呢。”


  不知為何,水一菲和範澤禹說話的語氣都變得隨和了。


  “但是可以看手相哦,其實~看手相的話更加的準確,拋硬幣的話是要看方位和風水。”


  “好呀好呀,快幫我看看……”


  水一菲把胳膊平放在桌子上,除了個別指紋和那個“川”的三條河流的角度,和其他手掌有區別嗎?還真有,那就是護手霜的味道。


  “嗯……”


  “菲菲你~寒假作業是不是還沒寫……”


  “沒有。”


  反正也沒搞清楚這個“沒有”是在否定範澤禹的結論呢[也就是說作業已經寫了],還是說寒假作業沒有寫。


  “那~菲菲最近有遇到什麽特別的事情?”


  叫都那麽親昵真的沒事?


  “特別的事情?”


  “嗯~也沒啥特別的事情啊,就是吃吃吃喝喝喝玩玩玩,購物購物睡睡睡……”


  水一菲若有所思的掰掰手指,數了數最近比較特別的事情,比如~和豬沒什麽區別,最大的區別莫過於化妝打扮。


  “嗯~就是平常不怎麽做的事情。”


  “嗯~那放假後每天睡到自然醒,眼袋變臥蠶了……這個算不算?”


  “不算吧,給你打個比方吧。”


  範澤禹轉頭看了一眼楊書魚,楊書魚感到虎軀一震~動物危機意識產生了後怕感。


  “比如啊,我是說比如……”


  “假如說,假如楊書魚同學他~曠課了之類的。”


  簡而言之就是~楊書魚可是一個從不曠課的好學生,要是曠課了的話,那就是~失智了。


  “哦,那就是寫寒假作業了。”


  然後,範澤禹在水一菲的手掌上隨便比劃比劃,在外人看來,應該是寫了一個“天”字。


  “最近是不是很不順心,都是一些瑣碎的小事?”


  人生不如意十有十一十二,所以生活中才會因為一件小事而感到小確幸。


  “對啊對啊。”


  “確實最近的,就比如……”


  水一菲向範澤禹展示了一下精致纖細的五指:“對了對了,就是因為寫寒假作業,把小拇指給磕到了,還把美甲給磕沒了呢……”


  “看看,現在還腫著呢……”


  於是,範澤禹給水一菲的小拇指貼了一個創可貼,全程楊書魚和秦琴都在偷瞄中,這個創可貼怎麽似曾相識呢?

  楊書魚撩起褲腳管一看,這個創可貼的卡通圖案~一模一樣啊,轉頭看向秦琴,秦琴轉頭看向窗外。


  “明明是我第一次……”


  楊書魚又開始yiyin了。


  “第一次寫寒假作業就遭遇不測,小禹,你知道這個說明了什麽嗎?”


  水一菲抬頭看向範澤禹,莫不是水一菲也學會了秦琴的反推銷?

  “說明了什麽?”


  “說明了寫作業有一定危險性……特別是寒假暑假作業……”


  範澤禹被帶過去了:“啊~那該怎麽辦,寒假作業剛剛寫完唉,那豈不是也要有血光之災了……”


  轟~五彩斑斕的閃電閃現在夜空。


  “騙你的啦,其實~是吃薯片的時候不小心磕到的。”


  “啊啦,不要尋我開心啦……”


  範澤禹笑起來很嬌羞……


  “好了,回到正題。”


  “嗯,頭發被發卡夾住,打翻化妝品,化妝鏡被摔碎,每天都要洗頭發~還得吹頭發……啊,好煩啊。”


  “一菲你的頭發每天都洗?”


  “是啊是啊,睡一晚上就會很亂,第二天一大早還要起來洗頭,而且一天不洗頭就會很油。”


  秦琴在一旁點頭也表示讚同。


  “錯了錯了,不是這樣的,頭發隻會越洗越油。”


  水一菲眼睛睜的大大的。


  “頭發慣不得,不能天天洗,特別是這種冷天氣,分泌出來油脂就是保護頭發,要是這麽快就被洗掉的話,下次油脂分泌會變快。”


  “而且這段空檔期,發質會受損的。”


  隻要熬過了那天頭發都瘙癢難耐,接下來就隻有油油油,隻要不去撓頭,基本不會癢。


  “可是每次洗完我都有塗護發素啊。”


  水一菲似乎獲得了新的知識。


  “作用不大,總之不能天天洗。”


  “啊,但是不洗不行啊,太油了。”


  “小禹你說我,要不要也留個短發?”


  萬萬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


  “啊,為什麽啊,菲菲長發超有範的。”


  “嘿嘿,是嘛。”


  水一菲笑的和玫瑰花一樣,也能看到淡淡的。


  “其實,其實我也想~試一下伶俐的發型,你說我……”


  “不合適。”


  範澤禹幾乎是光速回答,有一個問題是這麽問的,你,愛過。


  “啊,為什麽,我還沒說完呢……”


  “想不想戴個帽子試試看?”


  “啊,帽子?什麽帽子,為什麽要戴帽子?”


  水一菲的注意點被轉移了。


  “嗯,因為禍從天降~頭頂又是諸陽之會,五行之中……戴個帽子可以辟邪。”


  詛咒方麵的特殊攻擊還能用物理防禦來抵禦?可水一菲還是十分信任的,開心的點點頭。


  “可頭頂不該是男生嗎,女生的話~不應該是腳踝嗎?”


  “既然是戴帽子話,那,是不是要穿倆雙襪子?還是說不穿船襪。”


  還真是會舉一反三,這個理論好像提到過了,夏天是長襪帆布鞋,冬天是短襪配板鞋。


  “不是的。”


  範澤禹失算了:“這個理論是孔子講的,老子才是正解。”


  “哦哦,是嘛,那聽小禹的,那~什麽類型的帽子比較辟邪呢?”


  “是~道士帽嗎?還是宮女帽,其實我喜歡唐朝的發型……衣服也喜歡,衣服的話~其實喜歡民國的旗袍……”


  旗袍可不是輕易可以駕馭。


  “不是不是,沒有那麽麻煩,網上就有賣。”


  “這款,這款,還有這款。”


  範澤禹的手近的都貼在水一菲的臉上了,話說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了吧。


  “那這款呢……”


  “嗯~這款的顏色不怎麽好看……”


  楊書魚好想知道那款帽子是什麽顏色的,該不會是西蘭花的顏色吧。


  “那就這款,這款好看。”


  目的好像變了,變成了以購物消費為目的戴帽子。


  “可這個是男款唉。”


  “沒事,菲菲很酷的,穿什麽都很好看的。”


  “哼,說的也是。”


  身材勻稱,長相姣好的女生穿起男裝來……不覺得男性時尚周刊的封麵全是女性嗎?


  “要不倆款都要?”


  “好啊好啊,別光給我挑,小禹你想不想試試女款……”


  “啊,我不合適的。”


  範澤禹連連甩手。


  “你~的表情好像很期待呢?”


  不止楊書魚,秦琴也在偷聽,楊書魚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啊,沒有啊。”


  楊書魚收回了春光泛濫的表情。


  “冒昧的問一句,他們說的頭發越洗越油是真的嗎?”


  “有這個可能!”


  秦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即便臉上仍有疑惑,心中還是默認了。


  “沒事~反正又不給別人看……”


  “好吧,那菲菲你~記得睡覺的時候戴。”


  “嗯嗯,知道了,小禹。”


  於是,那幾盒豆腐就放在桌子上,水一菲的麵前,等著~楊書魚去取。


  最終,還是秦琴給拿過來的。


  豆腐切塊~倒入熱乎乎的魚湯,燙一燙就能吃了,魚豆腐魚豆腐,該不會是怎麽來的吧。
……

  “有什麽~是我能幫忙的嗎?”


  您老還是歇會兒吧,即便楊書魚是想這麽說的,考慮到秦琴的自尊心:“要麽你~把米淘一下。”


  楊書魚嘴巴還沒合上呢。


  “好了。”


  “那麽快……”


  楊書魚看一眼剛淘好的米,粒粒晶瑩剔透飽滿多汁~每一粒米上都有一輪彎月。


  “我來吧。”


  “好的,然後呢。”


  洗淨的米放入鍋中,倒入適當冷水,冷水淹沒至一個大拇指甲的高度。


  “你這個淘米水留著幹嗎,這個水總不是垃圾了吧。”


  “這是肥料,比那些化學合成品有用的多,也不會有農藥殘留,長的更快。”


  這個楊書魚好像聽說過,還能拿來洗臉去汙之類的。


  “那你就不怕澆在雜草上嗎?”


  “已經不會了。”


  楊書魚剛想讚許秦琴的學習能力:“不會再澆在馬蘭頭上了。”


  秦琴就在這麽站著,擺出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楊書魚失策了,早知道該把那本《鬼穀子》帶來了。


  “嗯,你會生火嗎?”


  秦琴原地歪了下頭,又在故意賣萌。


  “生~火?”


  “生活?關於自律方麵絕對什麽問題……隻不過生活~是要去適應社會,適應其他人……學校的住宿生活已經……”


  “我是說生火,是生火不是生活,就是給這個灶生火,生火煮飯。”


  “應該~會吧。”


  秦琴疑惑起來,呆若木雞的坐在灶前,愣了一會兒神,應該是在腦內模擬生火的過程,一分鍾後,秦琴陸陸續續的往灶裏添柴火,一把又一把,一把又一把,緊接著便是冒濃煙……


  一頓搗鼓之後,灶裏除了柴火就是柴火。


  “姓魚的,在幹嗎呢?為什麽這麽嗆。”


  “煤氣忘關了……”


  水一菲和範澤禹跑去大廳探討該買什麽款式的帽子。


  “抱歉,不僅沒幫上忙,還……”


  秦琴推開窗戶,轉眼間~飄散的雨滴代替了刺骨的寒風,穿刺著肘關節,膝蓋骨,估計三十而立就要得老寒腿了。


  “正常,我記得那時候我……”


  “這次又是什麽?用雜草生火?還是說把手給烤了?又或者是……”


  秦琴動了動顴骨,楊書魚被嚇懵了。


  “抱歉,我的意思是~別總是一味的去迎合別人……”


  秦琴抱著胳膊~上下摩擦取暖,寒風刺骨可不是說說的,帶走了皮膚裏所有的水分。


  “這風吹身上,好像有點冷唉……”


  楊書魚也學著秦琴搓搓胳膊。


  “沒事,都是保暖貼身的,反倒有點熱熱的。”


  秦琴把長發束起來,露出紅嫩的後勃頸。


  這個時候,楊書魚容易想起電視廣告,貼身保暖內衣,隻要998,隻要998,前五十名打進電話還能送暖寶寶。


  “上次買的?”


  “不是,之前的,沒想到現在穿著也很合身。”


  秦琴扯了扯胳膊上的衣服,彈性很好。


  “嗯~其實我是想說,我覺得我有點冷。”


  楊書魚就穿著一件衛衣,外麵套著一件羊毛衫,寒風帶走了楊書魚的汗,也帶走了楊書魚所有的體溫。


  阿~嚏,可不是女生那樣溫柔,阿~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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