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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穆小陷入慌張

  楊書魚的腰傷又犯了,短短十幾年凡胎肉體無法承受周聞人幾百年修為,能量已經達到上限,就像幸福,快要溢出來了。


  話說hp滿了之後溢出來的hp會不會轉化為護盾?mp也可以啊。


  從原來的單手撐住側臉到現在的雙手拖住下巴,雪景中的陽光照在楊書魚臉上,一臉安詳……這是夕陽的光輝……褐紅色的光輝。


  哢擦哢擦,哢擦哢擦[注意,這是從嘴裏發出的聲音],聲控黨表示很滿足。


  “這裏這裏。”


  呼,倆個身影穿梭在課桌與課桌之間。


  “那裏那裏,herehere,therethere。”


  “okok。”


  龍卷風席卷教室,所到之處無一不受盡摧殘,到處是印滿穆小和丁伶俐腳印的試卷。


  “停……”


  水一菲單手就能握住攝像機鏡頭。


  “哎,疼,輕點,疼……”


  丁伶俐和攝像機的痛覺神經連接在一起。


  “疼什麽疼,又沒掐你身上。”


  “停,還是掐我身上吧。”


  丁伶俐一點一點把自己的大臉往前遞,一張原始土著人的臉,右側臉新沾著三條顏料,紅藍綠[據說,也是聽說,當黑板報缺顏料的時候,就拿臉上的先湊合湊合]。


  “呀,原來是菲菲呀,好巧啊。”


  “巧什麽巧,在學校偶遇還是說在教室偶遇?”


  “都可以哦,不過更加喜歡在~這條街~偶遇。”


  這條街指的是課桌與課桌之間僅僅四十厘米的通道。


  “又耍貧嘴。”


  水一菲朝著丁伶俐揮揮手,招呼丁伶俐把腦袋湊過來:“稍微安靜點,吵到其他同學了。”


  越是小聲說話,聲音就會越大。


  丁伶俐轉向身後說:“有嗎?”


  “沒有沒有。”


  眾愛卿,咳咳,眾同學都搖了搖頭,角落的楊書魚也搖搖頭。


  說實話有吵到其他同學,隻不過是吵到個別同學睡覺而已。


  “那是同學遷就你。”


  這句話聽著好別扭啊,特別是從水一菲口中說出。


  “每次每次都是這樣,貪玩就不能看看氣氛?”


  汗顏……


  “我?每次?看氣氛?菲菲你在講什麽?現在可是課間十分鍾。”


  “沒用,別想著和蘇紫那樣蒙混過關,這招對我無效。”


  水一菲二郎腿蹺的高高的,桌子上還有一張兩個半腳印的試卷。


  “菲菲你在講什麽,完全聽不懂,雖然每次每次都喜歡講一些完全聽不懂的話,而且超~抱怨……”


  [超]這個字丁伶俐用了超~低音,進一步表現出這個[超]字的超……


  “每次每次都要想半天,結果頭發都要掉沒了,當天的功課還落下了呢。”


  丁伶俐抓一把頭發,還真掉發了,棕發裏摻雜著白發。


  “喂,這個和我有什麽關係啊,掉發還不是因為你染發。”


  “還有,是不是和你學習太認真了有關係,不要什麽都扯上我啊。”


  這段吐槽可以理解為內心強烈吐槽。


  “但是~到最後還是搞不懂~什麽意思。”


  “到底是誰在抱怨了……說個不停。”


  水一菲甩甩長發[這是別人看來],水一菲隻是想整理一下碎發,不知不覺中,頭發躲進了校服裏。


  “喔,超級抱怨耶……不過這次我是真的聽不懂。”


  水一菲這會兒才反應過來:“那次是不是不在?”


  空氣凝固了四秒。


  “伶俐你~那次去哪兒了?”


  “哪次?”


  “就那次。”


  “喔~那次,那次去~美術展了呀。”


  丁伶俐眨眨眼睛歪歪頭的樣子很呆萌。


  “喔,說到美術展,我和你講啊菲菲,那次遇到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事情經過是這樣的,丁伶俐穿著某種服飾[某種傳教士專用服飾],假裝TSNY行為藝術家去~美術館參觀,途中全身突然受到傳喚~身子一機靈~差點把最喜歡的畢加索的向日葵給打出一個洞。


  “說,小小,你拿我的相機去幹啥壞事了。”


  “一張素材照都沒得。”


  水一菲嘴角微微抽搐,原因可想而知,那個時間點應該是相機被帶到浴室,之後便出現心髒亂跳的現象,通過痛覺共享傳導到丁伶俐身上,機器也有性別之分?


  “無關照片倒是多了很多很多,鏡頭全是斜著的。”


  “小小你該不會在偷拍。”


  “那啥,伶俐你一個人去的?”


  “那當然,一個人去的。”


  “我看是沒人願意陪你去吧。”


  穆小冷冷的插一句。


  “你還好意思說,相機的事還沒找你算賬呢,看在菲菲的麵子上就算了。”


  “沒人陪我去那主要還是沒人懂得欣賞我的才華。”


  “啊啊~我這匹千裏馬究竟什麽時候才能遇到伯樂啊……”


  丁伶俐說水一菲愛說胡話,其實丁伶俐暗地裏更加愛說胡話。


  “所以……這是變著花樣找借口?”


  “不~也不能全這麽說……”


  “菲菲,拜托你~件事唄。”


  丁伶俐顯露出那副張牙舞爪的,也就是虎牙,牙齒要是長整齊了還會有虎牙嗎?到頭來還是參差不齊賞心悅目。


  “隻要不過分~都可以。”


  聽到這句話,秦琴嚇得寫字的筆掉了,止不住的顫抖,慘白的臉,麵容失色,最擅長的三角函數也不會做了。


  “嗯~下次陪我一起唄,去美術展。”


  “需要我盛裝出席嗎?”


  “那不用,要記住,那天我才是主角,而且我們都是學生,穿著要得體。”


  除了那頭曲發[丁伶俐非說是天生的],腳踝的金鐲子銀鏈子可不少,大冷天的特意留一截給……


  “那還染發……”


  “啊,什麽。”


  “我說~沒事了吧,回到位置上坐著去。”


  “收到,菲菲。”


  丁伶俐展開雙臂,蹦蹦跳跳跑回課桌。
……

  關於三中的作息時間,上課時間是上午七點半到十一點半[但是對於好學的同學而言,六點就得起床],下午一點半到五點半,晚自習六點半到九點半。


  這一天天的,安排的滿滿的,不會溢出來的那種。


  “快快快,就是這些,趁菲菲不在。”


  倆人小分隊再次行動,嗖嗖嗖,經過多次失敗的教訓,這次的路線直接跳過水一菲的課桌。


  “喂,那個關於社團節目的方案,我想了這幾……”


  “呀,完了完了。”


  “對啊,完咯完咯。”


  楊書魚收回前言,打算稍後再聊。


  “菲菲是不在了,沒想到~秦琴還在。”


  一個急刹車,腳後跟刹車係統,pong~穆小挺拔的鼻梁向下塌陷一納米。


  “小小,完蛋了呀,我們要被請去屈老師辦公室喝咖啡了,怎麽辦呀?”


  穆小就照著劇本讀:“是啊是啊,怎麽辦。”


  “啊啊啊,雖然咖啡和茶都是苦的,但是我還是喜歡茶的~苦。”


  “茶的苦是~甘香,苦盡甘來~就像人生……”


  就那麽一瞬間的時間,丁伶俐感覺自己跳戲了。


  “同感同感。”


  “要是鐵觀音那就更好了……”


  “是啊是啊。”


  麵對倆人浮誇的演技,連楊書魚也看不下去了,更別說秦琴了。


  “你倆還真是黃金組合啊,星爺達叔都自愧不如。”


  “謝謝誇獎,不說說到達叔,剛見過呢。”


  “真的!”


  穆小眼睛睜的大大的。


  “剛剛還讓我回收裝備呢……”


  “說吧,什麽事。”


  “不愧是秦琴,什麽事都瞞不了你。”


  “不敢當不敢當,你倆就那點把戲。”


  秦琴對外十分謙虛。


  “但是。”


  秦琴放下手中水筆,抬頭仰望丁伶俐和穆小:“不是有她陪你去?帶上我一個電燈泡算什麽?”


  “電燈泡?又不是去約會,既不看電影也不吃飯,秦琴你才不是電燈泡。”


  丁伶俐強烈諷刺了當今現代的約會套路,吃喝吃喝看電影,有本事去蹦極啊,趁這個機會可以融入那藍天裏。


  “硬要說是電燈泡~那一定是霓虹燈。”


  “小小你來說。”


  “喂,不是說好了你來說,為什麽還往我身上推。”


  “自己的事情自己說啊。”


  穆小扭扭捏捏,臉也紅紅的,完全不符合穆小人設,該不會和這天氣回暖有關係。


  “今天~天氣~不錯哦?”


  “根據天氣預報,接下來的天氣都是如此。”


  秦琴照常回答了穆小的疑惑。


  “這算什麽問題,直男搭訕方式?同學尬聊指南?”


  丁伶俐狠狠掐一下穆小的臉頰。


  “哎~哎,一邊去。”


  “其實,那啥~餘疑剪頭發了~有沒有注意到?”


  “嗯,被注意到了。”


  許多新聞八卦都是被告知被注意。


  “別推我,我自己會說啊。”


  “再推再推你來講啊……”


  差一點,就差那麽一點點,穆小和丁伶俐就要打起來了,打架倒是沒打起來,隻不過穆小臉更紅,語氣更加不知所措。


  “那個,那個……”


  “有什麽事直說吧,不必這麽拘束。”


  秦琴拍拍褲腿,直起半個身子。


  “撕~我一點也不客氣。”


  穆小露出苦笑。


  “我聽屈老師說開學每個社團都有一次上台表演的機會,就是想問一下能不能把這次機會讓給我~們?”


  “喔,能不能闡述下理由?”


  秦琴臉上布滿饒有興趣的笑容。


  “其實我有一個夢想不得不去實現。”


  一度以為這是某個選秀節目,目的就是比誰慘。


  “夢想實現了那還叫夢想嗎?”


  楊書魚中途插了一句,意思就是實現夢想之後會進入滯銷期,等待下一個夢想的到來。


  那麽長的一段空白期,人若是沒了目標,就會變得頹廢,而且報廢。


  “先實現了再說,理由的話,聽完能不能不要嘲笑我?”


  “不笑天災不笑人禍,安靜傾聽是對訴說者的尊重。”


  “額……沒有你說得那麽嚴重啦……”


  穆小遮著臉朝天花板大笑一通,立馬恢複嚴肅臉:“但是,請發誓保證,以你~秦琴的人格擔保。”


  “剛剛不還說沒有那麽~嚴重。”


  秦琴露出三根手指[分別是食指中指無名指]指向頭頂的電風扇:“我發誓……”


  中間是一段十分沉重的誓詞[唯三能相提並論的隻有他鄉遇故知,金榜題名時,另外一個直接跳過],指名對象涉及七大姑八大姨上下五百年親戚關係,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道德倫理觀。


  “那~我開始說了,那要從我六歲剛上幼兒園開始講起,那時候……”


  五歲就上幼兒園了?槽點很多,就不多說了,五歲?不正是科學家宇航員的青春年華?

  “請說重點。”


  “那是我的一個夢想,那就是自導自演一部舞台劇,由於沒有舞台沒有時間一直擱置到現在,好不容易有這麽一次機會,我實在是~不想錯過!”


  “但是~考慮到和~你交情……”


  穆小的聲音逐漸回落~頭漸漸下沉……


  “自導自演舞台劇?如今觀眾要求很高,就不怕~到頭來無地自容?”


  “為了夢想,早已無所畏懼。”


  “學校社團舞台劇,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輿論中心,隻要有一點沒有符合觀眾的內心預期……”


  這是“觀眾”對於“導演”的鞭策,別看秦琴說這說那的,到最後肯定會接受。


  “這種無關緊要。”


  “一菲呢~肯定是不會同意的,伶俐呢,關鍵時刻老掉鏈子,當了半個學期的幽靈部員,說不定現在早就被被退社了呢。”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你們三個人的社交部……”


  “走投無路,下下策了呢。”


  秦琴捏著下巴略微思索一會。


  “拜……”


  還沒等穆小把話講完呢。


  “請便。”


  “真的?”


  穆小和楊書魚同時脫口而出,隻不過楊書魚是心裏的呐喊,簡稱內鹹[無聲的呐喊]。


  “隻要不違反校規就可以。”


  “校規違反太小了吧,怎麽也得法律……”


  楊書魚有的沒的隨便說幾句。


  “謝謝。”


  秦琴光是和穆小一丟丟的肢體接觸,握手搖幾下而已,臉就泛紅。


  “這是劇本,演員和劇情都……”


  “嗨……”


  範澤禹輕輕拍了拍穆小的肩膀。


  真正的反應慢半拍,穆小先是把頭往後轉,看到範澤禹那張臉後大喊一聲:“啊。”


  “小禹啊,你學啥不好學個別同學搞偷襲?人嚇人嚇死人呀。”


  說到[個別同學]四個字眼是,穆小很明顯瞄了一眼楊書魚。


  “沒嚇死人那麽誇張吧,我一直在身後,一定是小小太入迷了沒注意。”


  “啊,是嗎,我這個人一討論到夢想容易走神。”


  “對了,剛剛餘疑他們……”


  “我突然想起來明天要下雨,寢室晾的衣服還沒收呢……”


  穆小的臉和鍋爐一樣慢慢升溫,又紅又燙,頭頂隱隱約約能看到煙絲。


  “明天下雨~現在也不急吧。”


  “啊哈哈,這個就不懂了吧,暴風雨來臨前濕度會迅速上升,空氣分子就會暴動,根據氣味就近選擇晾曬衣物。”


  真的?重點是根據氣味就近選擇晾曬衣物。


  “沒事吧,臉紅成這樣,是不是換季感冒了……”


  “就這樣,先走了,劇本你們先看著,我這裏還有備份,那個本子你們隨便處置。”


  “需要角色記得提前聯係我啊,改劇本需要時間。”


  咻咻咻~風塵仆仆,穆小拉著丁伶俐一溜煙……跑了,出教室門前還拿手刀在脖子前比劃兩下。


  “對了,你剛剛說關於社團節目……”


  “小小~她們沒事吧。”


  秦琴抬頭瞥了一眼範澤禹,不了解秦琴行為的人很容易被誤會,秦琴是先抬眼皮在抬額頭。


  “啊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不是打擾你們談話了。”


  “並沒有,那麽,請問~詢問的對象是誰?”


  範澤禹眼前一共有倆個同學,秦琴,楊書魚。


  “為什麽要這麽說,當然是秦琴呀。”


  “根據人際處理關係原則,個體會本能的望向人群中自己覺得最親近的人。”


  這個原則是秦琴自己總結的吧。


  “可~在我看來,你倆對我來說都……”


  “比起這個,還是先關心好你自己吧。”


  噠噠噠,秦琴整理完教科書後走出教室。


  “啊啊,別生氣啊,她的意思就是當心感冒!”


  這次楊書魚徹底曲解了秦琴的意思。


  “嗯嗯,沒有生氣。”


  不是沒有生氣,而是不會生氣。


  所有同學對於秦琴來講都是一麵之緣的路人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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