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劣質產物
內容緊接上文。
一步一個腳印。
眼見著那名三班男生離水一菲越來越近，水一菲也沒有說話，似乎在給這個男生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畢竟都是同學，一定要留一點麵子。
同班同學，抬頭不見低頭見，要是現在撕破臉，日後不好相見。
奈何那名男生智商不行，情商還有限，怕是無法理解如此隱晦的東西，義無反顧的向前走去。
在這，楊書魚隻希望這名學生接下來無論會發生什麽，無論健康，或是疾病，無論歡喜，或是悲傷，都要有著像現在一樣勇往直前的勇氣和態度。
加油！
“放我桌上~試試！”
“還往前走！”
水一菲掄起胳膊拍向課桌，pong~這是井蓋被炸飛的聲音，空氣爆炸的聲音，連頭頂的電風扇都為之顫抖。
至於水一菲為什麽會覺得是自己，視線超級明顯。
爆炸聲是手表敲打課桌的聲音，手表的表盤似乎出現了裂痕。
玻璃出現了裂痕，意味著……
嚇的那名學生愣在原地，想要回去還給那個高一學生的時候，門口聚眾的高一新生早已不見了蹤影。
“菲菲你手沒事吧。”
“沒事，小case。”
“還說沒事，都印上手表印子了。”
丁伶俐上千抓起水一菲的胳膊細觀摩，不得不再說一次，水一菲和白色表帶手表真的超配。
那名三班學生就這麽站在原地前看看後看看，不知所措，明明也是受害者，為什麽要受到如此非人哉的對待。
“喔，好尷尬啊。”
“對啊對啊，好尷尬啊，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的尷尬。”
“喂喂喂，哪來的屏幕，我說你們怎麽都那麽擅長看戲，而且喜歡說風涼話！”
“你不也一樣？”
秦琴的這句話，楊書魚無法反駁，關於看戲，最好的位置是那種無法被殃及且具有超清視角的距離。
教室前門就是一個不錯的位置。
“說實話有點可惜。”
“可惜什麽？”
“如果那個人是你，我很~非常好奇你會有什麽反應。”
代入感，應該用在某些更實用的地方，比如說vr。
“我？我壓根就不會收下那玩意好吧。”
果斷時必須武斷，把別人的一片赤誠扔風裏。
像什麽路人乙的好閨蜜[女]和自己的男朋友好上了不是很常見，這個定律也通用於男生之間的男閨蜜。
怎麽能托別人之手呢，這不是成全別人？
“同學，你要是不……”
“剛剛誰拍桌子呢，拍壞了要賠錢的。”
就當丁伶俐打算緩解一下同學之間的尷尬接過那袋零食的時候，屈亦潔站在了門口。
“都沒人要是吧，那放我辦公室去！下課來認領。”
“都回位置上去，準備上課了！”
屈亦潔既然會這麽說，那麽全程都看在眼裏，那為什麽不早點站出來呢，和餘疑一樣，邊上傻看著，人類迷惑論。
那袋零食該何去何從，請拭目以待。
……
課間，嘮嗑的嘮嗑，趴走廊的趴走廊，水一菲雙手搭著靠在凳子上氣呼呼的看著黑板。
鬆鼠辮氣得又炸毛了。
胸口的起伏隨著呼吸的律動清晰可見，顯然是深呼吸。
盡可能的控製自己的情緒。
“同學，不好意思啊，剛剛的事情千萬別放心上。”
“沒事沒事，那是我自討苦吃……”
“菲菲，真的沒事吧。”
丁伶俐替水一菲道完歉後故作關心一下當事人。
象征性的關心一下，總不能上去第一句搭話就是[吃不吃冰激淩，出不出去玩]，總也不能把剛剛發生的事情當空氣吧。
“沒事，剛剛那群人是誰？伶俐你知道嗎？”
“等等，不該是我問你嗎，我還想問菲菲呢，那群高一學生是什麽鬼？已經不隻一次了。”
“怎麽每次都往這邊跑，嘰嘰喳喳吵個不停，心煩。”
枝頭的麻雀是不叫了，底下的人卻發了瘋。
斑鳩嘎嘎嘎的亂叫，混入鴨子群以假亂真。
“喂，餘疑你知道嗎？”
“怎~怎麽會想到來問我。”
“他們不也是打籃球的，我看你和他們還打過籃球，難道這個是送給你的？”
關於餘疑的位置，是那位三班學生和水一菲倆點一線的延伸處，也就是說在視線的延長線。
“應該是這個可能，對了，應該是那天的賭注。”
“餘疑，我就看著你順著伶俐的意思說下去，我倒要看看你可以編出什麽樣的理由。”
由於餘疑是站著的，水一菲是坐著的，水一菲就這麽仰角45度盯著餘疑看。
“賭注是請吃飯……然後，然後……”
“怎麽，怎麽不繼續編下去了呢？我說餘疑你是有多少蠢，都到這個地步了，還什麽賭注。”
“比賽項目呢，罰球？”
“對，就是罰球，然後……”
也算個好事，水一菲的氣全撒餘疑身上了。
“那一菲覺得是什麽原因？”
礙於當時的情況，餘疑自己也覺得不能再這麽附和下去了，得換個話題。
“如你所見，個人魅力的原因。”
“對，這也許是那位學弟表達好意的一種方式，等著一菲你的回應呢。”
“回應，剛剛的巴掌就是回應……當然是拒絕，而且我不喜歡吃皮鞋。”
丁伶俐湊到水一菲耳邊說了幾句，水一菲才改口，大致內容就是[拍巴掌前，那群高一就不見了]。
據說果凍都是皮鞋，皮革做的。
為什麽要送女生果凍，因為女生最喜歡甜布丁，可學校裏沒有布丁，所以隻能挑布丁的近親，果凍。
“也對也對，既然這樣的話，要不誰去轉告……”
這也許是個好方法，既然學弟也托人送東西，水一菲也可以托人轉告，就看學弟領不領情了。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就看學弟能不能領悟了。
“餘疑你離我遠點，受那玩意的影響，我現在對打籃球的人超不爽。”
水一菲視線快速掃過門口的華又函，石化光線一般，華又函保持彎腰動作動彈不得。
“再遠點，再遠點……”
“再遠點就掉下去了。”
“對，沒上課前別進來，看著就煩。”
……
“怎麽辦？現在讓丁伶俐幫我們畫海報是不是有點不看氣氛？”
“似乎是的，顯得沒有人情味，即便是我，也需要酌情考慮考慮。”
怎麽也想不到會從秦琴口中說出這種話。
“那怎麽辦？”
“你除了說怎麽辦就不能少說幾句動動腦子，沒看到我在思考？”
倆種念頭很快的閃過秦琴腦子，棄權[有違學生的本分]，自己製作海報，從各種意義上說也算是棄權[有違學生本分]。
“對了，我知道了。”
“哦，是嘛，洗耳恭聽。”
秦琴滿懷希望的看著楊書魚，正所謂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我們可以自己畫啊，關於社團的名字，可以寫毛筆字！”
“好吧，對你抱有任何的期望是我這輩子犯的最大的錯誤。”
“喔，我又想到了一個辦法。”
這次秦琴並沒有把頭轉過去，楊書魚能想到的秦琴都能想到，楊書魚想不到的秦琴也想得到，至於秦琴為什麽沒有提出來，因為都不可行。
大學剛畢業進入公司的新人為了大展身手，向領導提出了一係列的意見和建議。
然後被辭退了，辭退理由[你應該在更廣闊的天空中翱翔，而不是這個鳥籠]。
年輕人，何必隨波逐流。
“如果我們幫她把那個男的甩掉，丁伶俐不就有空幫我們做海報封麵了。”
“哇，你還真冰雪聰明呢，我怎麽沒有想到呢，那麽作為獎勵你是想要額頭貼大紅花，還是棒棒糖呢？”
看著楊書魚滿臉浮誇的表情，秦琴拍拍手掌繼續說一句，敷衍浮誇空泛迷漫四周。
“哎呦，你不要這麽誇我啦，不過總覺的你誇獎別人的方式有點敷衍，稍微再真誠一點更好。”
“嗬嗬嗬嗬，虧你看得出來有點敷衍，這是浮誇！”
從秦琴方向不斷發出嘲諷的笑聲，輕蔑中帶著譏諷。
比當初穆小嘲笑楊書魚更加的不屑，簡直不把人當人看。
“咳咳，那麽我問你，你該怎麽幫她們甩掉那個高一學生呢，橫刀奪愛還是霸道總裁？”
都沒有在一起哪來的橫刀奪愛。
“還是說你要追求那個自命不凡的水一菲？”
一個邪惡的計劃在楊書魚心頭破土而出，然後被園丁給鏟掉了。
“又不是非要追她？不是還有個學弟？”
楊書魚抬頭一想，這個是物理實驗中的理想實驗，所有條件都是理想狀態也無法完成的實驗。
“抱歉，這些隱私我本不應該知道，我也無意知道。”
“我是說由我們去轉告那個學弟。”
“如果別人是兩情相悅，你不成了千古罪人？”
“嗬嗬嗬，她倆要是兩情相悅，我就把頭……我~我就主動成為那個千古罪人。”
接著是楊書魚發出慘絕人寰的笑聲，一邊笑，一邊聳肩，就是那咯咯咯的笑聲，還沒聳肩，就被秦琴一個眼神給嚇回去了。
“與其說這些沒用的，還是自己動手吧，海報我們自己做吧，別去操勞別人了。”
“那麽~現在開始行動吧，對了，把蘇紫一起叫上吧，我們可能需要她的幫助。”
“她，還是算了吧，沒多少時間就要上課，別去麻煩她老人家了，而且她隻對吃喝玩樂感興趣，力氣活從來不幫忙。”
秦琴轉身笑了笑，也對，蘇紫也隻有在吃和玩的時候願意浪費力氣。
噠噠噠噠，倆人快速跑出教室，開始在漫無邊際的校園內散步，走著走著，甚至把最初的目的也給忘了。
“其實我一直有個疑惑，不知道當不當講。”
“請講！”
禮貌這方麵還是秦琴比較好，至少會等楊書魚把話說完，而且會用禮貌用詞。
“既然我們是出來製作海報的，為什麽我們要在這裏？”
楊書魚雙手叉腰站著，看著眼前一群一邊奔跑，一邊歡笑，一邊揮灑汗水的高中生一下去就失去了方向，頓時覺得前途一片迷茫。
“經過我對時間的縝密分析，宣傳單肯定是來不及了，所以打算單做一個海報，做海報的話就需要一根竹竿和超大白紙。”
“竹竿和超大白紙，竹竿我倒是不知道哪裏有，但是超大白紙我知道，之前在素描室看到過，就掛在素描架上。”
趁著上課偷偷去拿一張應該沒人會發現。
“我知道您的英明神武無人……”
“知道就好！”
“咳咳，先聽我說完，無人匹敵對吧，但是我還是不明白竹竿要來幹嘛？”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秦琴看了眼四周，便向河邊走去，難不成真的打算跳河輕生。
三中有一半被一條河流包圍著，河邊栽著一圈柳樹，悠久的校園曆史導致柳枝紛紛懸掛於水中。
據說當年有個女生跳河自殺，剛跳進去就後悔了，開始大聲呼救，水中瘋狂撲騰，但是根本沒人答應，眼見著快要沉下去了，漸漸的不再撲騰，閉上雙眼，最後……手拉著柳枝慢慢爬了上來。
等到老師校領導發現時，女生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身，我要回去換身衣服]，然後回教室好好學習。
咻~似乎又有一個球向河邊的倆人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