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珍珠
沒過一會兒,白容生就從外麵回來了,那就風塵仆仆,一身冷氣的白容生,陸芊蔚連忙伸手擋住了走過來的他。
“剛才去哪裏了,怎麽這麽的冷?”
白容生一聽就不過去了,向外麵又走了幾步,害怕自己身上的冷氣過度給她。
“剛才去了寒潭,狐黔非要用裏麵的珍珠給文鳳做聘禮,我就跟著去了一趟。”
陸芊蔚從書桌那邊饒了過來,聽到他這麽說,很好奇的問。
“寒潭裏麵有珍珠?我怎麽從來不知道。”
白容生聽她這麽說,就笑了,撇到微微生氣的陸芊蔚,就立刻收起了笑容:“以前你隻知道修煉,哪裏會過問其他的事情,而且裏麵的珍珠都是用來送給心上人做聘禮的,那裏麵的河蚌也是極為有靈性的,隻有心意相通的人才能夠拿到珍珠,我就是跟著過去瞧瞧。”
“真的隻有心意相通的人才能夠拿到珍珠?”
陸芊蔚說著像他走進了幾步,眼角眉梢都帶著幾分好奇,像是對這樣的事情感到驚訝。
白容生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對這件事情是感興趣的,覺得自己身上的冷氣都消失了差不多,立刻就拉著她向外麵走去。
“當然是真的,我們現在就去試試,我一定要給你拿一個最大的珍珠回來。”
陸芊蔚跟著他跑了出去,路上笑著問。
“你就不害怕我過去了,到時候把寒氣過渡給我?”
白容生一聽就立刻停了下來,糾結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要不我們就不去了,不就是珍珠嗎,你想要多少以後我都能給你弄來。”
“嗬嗬。”
陸芊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白容生卻還有些不明所以。
“白容生,你不是不是喜歡我喜歡的腦子都秀逗了?”
“什麽意思?”
“蛟龍靈蛇一族,你見過有懼寒的嗎?”
白容生愣在了原地,他好像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自從他知道陸芊蔚接受他以後,從來都是陸芊蔚說什麽就是什麽,他也懶得去考慮裏麵的真假,可是現在,他好像被這丫頭給騙了。
白容生一點兒也不生氣,直接拉著她就往寒潭那邊走,嘴角反而勾起了笑容。
陸芊蔚這麽說肯定是因為想要跟他一塊兒去寒潭,他們倆個絕對能夠拿到珍珠的!
看到他笑的這麽開心,陸芊蔚也不好意思打擊他,反而心裏有一種隱隱的期待。
他們兩個自然是不缺珍珠的,但如果這個珍珠是因為他們兩個的愛情才得到的,那就難能可貴了。
老遠的,陸芊蔚一慶恭喜慶賀的聲音。
“老大,你還真的是厲害,這個珍珠可是要比上一位的大多了,文鳳肯定會很歡喜的。”
狐黔看了一眼旁邊已經喜笑顏開的文鳳,忍不住瞟了他一眼,得瑟的說:“這話還用得著你說,文鳳當然好開心了,這可是我們兩個愛情的象征。”
文鳳手裏麵握著那個珍珠,聽到他這麽不著調的話,當即就想給他一巴掌,不過想了想,今天這麽值得高興的事情,還是算了。
“要是公主能來就好了,估計少主也很很開心。”白熾在這個時候說了一句,小七聽了之後就立刻不讚同了。
“公主應該不會來這裏了,她估計臉寒潭都不知道,以前的時候是一個修煉狂,現在雖然跟上次在一塊兒,可我瞧著她心裏,是沒多喜歡少主的。”
陸芊蔚聽到這裏,腳步就跟著一頓,她心裏是沒多喜歡白容生的?
可實際上是這樣,明明不是的,不是喜歡,她怎麽可能會縱容白容生對他的靠近,對她那麽多底線的嚐試。
白容生心中不由得埋怨起來白熾,這個家夥每天就是他給找麻煩,什麽時候才能給他省點兒心。
剛想開口解釋,白容生就被突然盛氣淩人起來的陸芊蔚,拉著他向那邊快步的走過去,聲音清冷。
“白熾,我喜不喜歡容生那是我的事情,那如果你再這麽的不知輕重,就別怪我把你丟下去了。”
聽到突然炸響在耳邊的聲音,白熾就是脖子一縮,那表現簡直就像是一個烏龜,當即就引得在場的人哈哈大笑。
“公主,你說的一點兒都沒錯,就應該把他給丟下去,我看他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在海底生活的。”小九邊笑邊說。
他這一番話更是引起了幾個人的哄笑,白熾又羞又怒,走過去就是給了小九一腳。
“我看你才像個烏龜呢,一天到晚都就知道在這裏胡說八道,今天我們練武場見。”
“白熾,一會兒跟我去練武場。”
聽到這個聲音,白熾就是下意識的反駁:“去什麽練武場,我才不去呢。”
說完,他就不可置信地看向白容生,眼睛瞪大,一副生無可戀的樣。
什麽,就因為這點小事,少主居然要親自動手教訓他,這實在是太沒人性了吧!
看來狐黔以前說的一點兒都沒有錯,公主就是專門用來克他家少主的。
“好了,好端端的去什麽練武場,他不過就是發表一下自己的觀點,就不要跟他計較啦,這個要怎麽弄?”
陸芊蔚看了看苦著一張臉的白熾,笑著開個替他解圍,伸手攬著白容生的胳膊,朝著湖邊走。
文鳳看到這一幕,簡直比自己拿到了珍珠還要開心,立刻就跟著走了過去,邊走邊說道。
“公主,這個很簡單的,你們隻需要站在這裏等一會兒,會有一個巨大的河蚌把你們給帶下去,那裏是一個水藍色的宮殿,裏麵住著蚌王,蚌王能看出你們是否真心相愛,如果是真的,他就會給你們珍珠。”
“那它要是不給的話,豈不是就證明了我們兩個是虛偽的了?”陸芊蔚忍不住挑眉問了一句,她雖然不知道那蚌王是如何判定的,可真的有人能夠一眼就看出愛情嗎?
“公主,你就不要再拗著性子了,蚌王據說可以看出兩個人之間所牽涉的姻緣,所以才能判斷兩個人之間是否真心,不過也隻能看一二而已,但這些也就是夠了。
公主,你看看,已經有河蚌上來了,你們現在就進去吧。”
文鳳看著河麵上突然冒出了幾個泡泡,開心的說道。
陸芊蔚確實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她真的有糾結嗎?
可是如果不糾結的話,萬一到時候她沒拿到怎麽辦,要不她不給的話就直接搶?
這是個好主意。
白容生還不知道這件旁邊的女人已經動了要搶占珍珠的念頭,反而很開心的拉著她走了過去。
一個巨大的約有三米高的河蚌浮出水麵張開了嘴,他們看到的就是有兩三個人房間高大小的空間,裏麵的蚌肉縮成小小的一團。
兩個人跨著步走了進去,河蚌包合上了嘴,漸漸地沉入了湖底。
白熾看著這一幕,覺得比剛才的驚心動魄多了。
“你們兩個下去的時候有沒有感到緊張,那蚌王到底長什麽樣子呀?”
“白熾,以後你說話還是注意點兒吧,幸虧公主不跟你計較,要不然你就等著挨收拾吧。”文鳳忍不住提醒他,估計也就是公主今天心情比較好,要不然換成了往常,早就先動手收拾他了。
白熾撓了撓自己的頭,看了看走過來攬著文鳳的狐黔,笑嘻嘻的說道。
“文鳳姐姐,這你可就不能怪我了,那話剛才都是老大讓我說的,說是用這個來測試一下公主。
我心裏能不知道公主對我們家少主有沒有感覺嗎?”
文鳳聽到這裏,當即就推開了狐黔,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狐黔,你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你覺得他們兩個之間的矛盾還不夠多,是不是?
現如今好不容易這麽好了,你還要添麻煩?”
狐黔當即就走過去拉住文鳳的手,在文鳳看不見的地方狠狠地剜了一眼白熾。
你小子給我等著。
白熾幹脆地後退了兩步,他才不被這個黑鍋呢。
“文鳳,我這不是為了他們兩個好嗎?公主肯定是喜歡少主的,可是你不覺得自己總缺少點兒什麽?我總要幫他們嚐試著促進一下關係。”
“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你並不能這樣做,小心到時候引火燒身。
老大,你老大不小了,應該明白兩個的感情的事情是別人插不進去手的。”
這次開口的不是其他人,而是一直沉默寡言的小七。
他剛才能夠看得出來,兩個人的相處關係已經很好了,正在一點點的進步,這個時候幫助他們可並不是一件好的決定。
而根據以往的事實證明,這幾個人隻會瞎搗亂,有他們幾個在,說不定這兩個人還會鬧別扭,倒不如現在就敲醒他們,讓他們省省心。
“小七說的沒錯,要是這個時候有人告訴你,我壓根兒就瞧不上,你今天會是什麽感受?”
狐黔想也沒想的說道:“誰說這話我打死他!”
說完他就反應過來,隨即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可是剛才公主好像沒有生氣,那是不是就證明其實她心裏麵是不喜歡……”
“狐黔,你完了,你知道我之前隻已經秀逗到一定程度了。”
文鳳悲痛欲絕,直接轉過了身,麵向湖麵,好像有一種狐黔得了什麽重大疾病已經無力回天了。
狐黔看著這個樣子的文鳳,沒來由的一慌,仔細把剛才的話想了一遍,很快就知道自己錯哪兒了。
他剛才話裏話外的意思全部都是對陸芊蔚的不相信,其實是在一定程度上把他以前的情緒給帶了過來。
這種想法是萬萬要不得的,陸芊蔚怎麽說現在已經成了他們的少主夫人,他們如果不能像尊重少主一樣尊重她,那就是在侮辱她。
意識到錯在哪裏的狐黔立刻走了過去,開口認錯。
“文鳳,我知道錯在哪裏了,以後我保證會尊重她的,絕對不會再胡編亂造了。”
“真的?”文鳳看都沒看狐黔,很明顯還是處於懷疑。
“當然是真的,說一句話就是一個唾沫釘子,絕對不可能更改的。”狐黔很堅定地說道。
文鳳這才相信了他,點了點頭:“那以後可千萬不能這樣說了。”
“都聽你的。”狐黔露出的笑容,伸手握住了文鳳的手,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