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團團圍住
黑麵女忍不住用手狂抓著沙發,沙發皮上的棉花都被揪下來好幾塊,撕心裂肺的嚎叫,像隻寂寞的野貓在屋頂上吟叫。
我將那一片片有毒的蘑菇用電擊棒戳成粉末之後,大量的泉水從柱子裏噴了出來,弄得我滿臉髒兮兮的。
大約持續了一個多鍾頭,黑麵女已經體力不支,嘴唇都開始發紫了,一看就是中了劇毒,還好被我排出來了。
“啊!好疼啊!”
我停下後,拖著疲憊的身體慢慢從沙發走了下來,穿好衣服後,拿了一條毛巾給她蓋在身上,說:“搞定了,你可以回家了。”
黑麵女這時才睜開了眼,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走下沙發後,長歎了一口氣。
我又問:“怎麽樣?是不是體內的邪氣都被排出來了?感覺還可以吧?”
黑麵女說:“哈哈哈,好舒服啊,好久沒這麽快活過了,你真是個算命高手,要不是你我還活在痛苦裏呢。”
我笑著說:“這算什麽,當當年我在老家村的時候,村裏的母豬都是被我這樣治好的。”
黑麵女麵上顯得很滿意,馬上從錢包裏掏出了幾張鈔票,問:“多少錢?”
我擺手說:“不用錢,免費的,以後還可以繼續來找我。”
黑麵女把錢放在了桌麵上,又留了張名片:“那怎麽行,算命一定要給錢的,好了我走了,這是我名片以後有事打電話給我。”
我接過桌子上名片後,朝著黑麵女笑了笑,她提著一個包包就離開了電影院裏。
我想這會時間也差不多了,田小雨應該要醒來了,得去找她。
我來到包間裏,見田小雨還在沙發上睡覺,就用手拍醒了她,說:“咱們回家吧,時間很晚了,回去我做幾根火腿腸給你吃。”
田小雨迷迷糊糊的從沙發上直起了腰杆,又伸了個懶腰,問現在幾點了,我告訴她九點了,再不回去就要遇見壞人了。
我收拾好了東西,跟田小雨一塊離開了電影院,送田小雨回家後,我也回到了之前那所公寓。
我回到公寓,剛打開門,就看見張寡負睡在床上,見床邊還有幾個行李箱子,看起來好像是剛來不久。
我忽然一驚,跑過去就叫醒了張寡負,問:“你這女人怎麽會在我家裏啊。”
張寡負手指了一下大門,眯著眼含糊不清地說:“門沒鎖老娘就進來了,怎麽還不歡迎啊?”
我一腳踹了下床板:“我歡迎你幹什麽啊?你之前背叛我難道是我逼你的?”
張寡負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把衣服突然解開,說:“來吧膽哥,不要讓我寂寞。”
我上去就把張寡負一手拎起來,直接扔出了門外,把她的行李箱子也扔了出去,衝著她就罵:“先是背叛我,走投無路再來找我,我又不是猴子。”
我把門反鎖後,就回到了家裏,躺在床上閉著眼關燈睡覺。
這會,張寡負又在門外敲門,連續敲了好幾聲:“膽哥,不要那麽殘忍,讓我跟你在一起吧。”
我沒有理,繼續睡覺,今天體力有些透支,所以很累。
我一覺睡到了大天亮,走下床拉開門低頭一看,見張寡負人已經不見了,門口隻留下了幾個黑皮行李箱子。
我還以為張寡負跳樓了,趕緊就跑到樓層邊去看,低頭看到樓層下時,下麵的花園空無人影,張寡負好像真的已經走了,行李都不要了。
同一時間,田小雨打電話給我說他老爹要帶她出國,以後都不能跟我見麵了,在電話裏哭哭唧唧的讓我去見她最後一麵。
一聽到田小雨要出國,我心一下就慌亂了,我認識的女人裏麵就田小雨最漂亮,如果她都走了,以後漫長的夜晚如何度過。
我急匆匆的開車去了田小雨家,見她家的家具物品都被搬得差不多了,田小雨就站在門口。
我衝田小雨喊了一聲,她轉身過來的時候見我就哭了,撲上來就抱著我一頓狂親,臉上被她親得都是口紅印。
我從她頭發上扯下一根頭發絲,準備留來做個紀念,以後想念她了就將這根頭發絲捆到金箍棒上。
田小雨說:“小寶貝,我以後不回國了,你能跟我出國嗎?”
我擺手說:“肯定不會,國外的人不相信風水和算命這種東西,我在國外肯定混不下去的。”
田小雨又上來親了我一口,說以後有機會就會回來看我,臨走前她留下了一枚戒指和照片給我,說要是想她了就拿出來看看好了。
我手接過了那枚戒指,發現是金子做的,照片不小心落到了地上,還被我給踩了一腳。
我蹲下身把照片撿起來時,再抬頭田小雨人已經不見了,隻見遠處一輛蘭博基尼緩緩消失在街道中。
我歎了口氣,轉身也離開了田小雨的家。
我剛來到公寓門下,就見一個穿著皮夾克男子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七八個殺馬特,好像是來找我麻煩的。
這個皮夾克男子不就是上次那個小偷嗎?他怎麽知道我住在這裏。
皮夾克男子轉身過來時,就看見了我,帶著七八個殺馬特把我團團包圍起來。
男子用手重重拍了下我肩膀,說:“小子總算找到你了,上次的事情還沒完呢,我傷了好幾個弟兄說說怎麽解決吧,賠錢還是被扁一頓。”
我笑著說:“賠錢是不太可能的,如果你很有自信的話,就過來試一試。”
站在我身後的一個離子燙殺馬特用棍子就朝著我頭打了下來,我的頭並沒有受到致命傷害,隻是破了層皮,但他手裏的棍子斷了。
周邊幾個殺馬特也都驚慌,拿著手裏棍子同時朝我打過來,我蹲下身一個掃堂腿將他們全部放到在地,其中一個還飛出了三米開外,身體掛在了電線杆上。
皮夾克男子頓時怒發衝冠,舉著棍子也朝我揮了過來。
我用手擋了一下,他的棍子也斷了,可他卻沒有膽怯,撲上來就用手抓著我衣服,用力的把手在扯。
我用膝蓋頂了一下他胸口,他麵色突然一青,表情瞬間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