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紙娃娃
這哪是什麽旅館啊,顯然就是一個垃圾站,多少年沒人打掃過了,蜘蛛網都牽出來了。
我怒吼一聲,直接把下麵那老板娘叫了上來,指著她就大罵:“你搞什麽鬼?這是人住的房間嗎?”
老板娘懶懶散散的走上樓梯,無精打采的看著我,說:“殺豬呢?大呼小叫的幹啥?不滿意便宜點收你40塊好了。”
我把手裏的鑰匙扔給了老板娘:“還有沒有幹淨一點的房間?多花點錢都無所謂。”
老板娘白了我一眼:“沒了,就這一間,你愛住不住吧。”
我問:“那這有沒有服務員可以打掃一下房間?裏麵實在是太髒了。”
老板娘眯著眼睛說:“對不起沒有,到是有小姐你要不要叫啊?”
我突然一興奮:“什麽?你這破旅館還有小姐?那好來一個吧。”
老板娘問:“小崽子,你想要什麽貨色的?”
我說:“隨便了,年輕的身材好的都行。”
老板娘站在我麵前,突然把衣服一脫,胸上的兩個饅頭落了下來,她拉開皮帶的時候,粗長的腿毛上麵還穿著黑絲襪。
我忍不住嘔吐出來:“請問你這是幹什麽?”
老板娘說:“你不是要找年輕漂亮的嗎?我就是啊,便宜點打九折收你30塊好了。”
老板娘突然把嘴上的口紅一擦,胡渣子被染得一片紅,麵朝我而撲來。
還好我反應夠快,一腳把她踹到樓梯下,趕緊把房間門一關,反鎖後鬆了口氣。
我氣喘籲籲的走回床前,跳上去一躺,手忽然摸到床單上還有層黏糊糊的東西,扭頭一看,見手上染得全是白色的粘稠液體,嚇得我趕緊又從床上跳了下去。
我趕緊跑到洗手間去洗手,剛把水龍頭打開,水管裏就噴出一團黑乎乎的髒水,濺得滿臉都是。
我從鏡子掛壁上取下一條毛巾,反複的擦了好幾十遍,滿頭冷汗的走出洗手間,神都還沒緩過來。
這時,房間門外又傳來敲門的聲音,敲得“砰砰”直響,好像是有個人在外麵。
我聽門外的腳步聲沉重,有點像那個老板娘,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趕緊搬來一張沙發,將房間的門給堵住。
這會,門外又傳來個女人的聲音:“請問裏麵有人嗎?送外賣的。”
我走到門邊,通過縫隙去觀察了門外一眼,見門前走廊上站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女子,穿著一身暴露的護士服裝,兩條大白腿露在外麵,手裏提著一個方便盒袋子。
我心跳開始不知不覺加快,可自己也沒叫外賣啊?怎麽會突然有人送外賣過來呢?難不成是送錯了?
我把沙發一腳踢開,打開門後,看著門外那個“護士”小姐,心覺得有點怪怪的,便問:“我好像沒有叫外麵吧?”
那姑娘把手裏的餐盒遞給了我,說:“是你叫的,不信裏打開盒子看一看?”
我接過盒子後,就把這盒子打開來看,見白色的方便盒子裏麵都裝滿了套套和絲襪,全是一些大人用品。
我驚道:“這是什麽東西?”
護士小姐說:“你叫的外賣呀,還有我!”
護士小姐撲過來就抱著我又親又摸的,我還沒來得及防備,就被她一把手推到了床上。
護士小姐直接把我的皮帶扯開,嗓子裏發出一口吟聲浪叫,兩座山峰推在我的那塊尖硬石板上,一陣火辣辣的爽感從下身蜂擁襲來。
“啊!啊!啊!”
“輕一點!”
護士口吐出唇舌,那像水蜜桃一樣的尾巴,在全身的石板上猛烈的吸著,像吸冰塊那樣,“唰唰唰……”
我手抓著那護士的頭發,用力的再拉,“等一下!啊,別停啊。”
護士撲上來就壓在我的全身,脫過了我所有的衣服和褲子,就剩下一條白色的褲衩子了。
我血都快被她吸幹了,就像個可怕的吸血鬼。我忍不住大聲一叫,旁邊桌子上擺放的那個花瓶都被我給震破了。
護士也把她的衣服脫得幹幹淨淨,撲上來就用那可怕的鬼門關如意法寶吸進我的如來神柱。
我差點精盡人亡,眼睛都是一片血紅,身上感覺就隻剩下骨頭了,一點力氣都施不出來。
護士小姐把燈一關,房間裏一片漆黑,隻看見那苗條的黑影身段,呈現在模模糊糊的視野裏。
房間裏頓時充滿了一股濃烈的火藥味,好像馬上就會爆炸一樣。
我一翻身就把護士用手掐著她脖子,“你這個小妮,看我今天怎麽收拾你。”
我用力把柱子一頂,護士滿麵通紅,“啊!”
“啪啪啪啪啪……”床單都被揉成了麻花。
我臉也開始發紅,十分鍾後,渾身疲憊得不行,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我早上醒來的時候,就有一個白紙娃娃躺在我床邊,那張臉瞪著兩顆眼珠子,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猛吃一驚,從床上一跳而下,直接將那紙娃娃給扔到了窗戶外麵,穿好衣服跑到樓下找老板娘退房。
老板娘就站在吧台前,嘴裏叼著一杆煙,說:“小子,昨晚開不開心啊?”
我點頭說:“開心,那紙娃娃是你放進來的?”
老板娘說:“什麽紙娃娃?昨天不是有個小護士給裏送外賣嗎?”
我說:“ 是有一個小護士沒錯,可怎麽變成紙娃娃了呢?”
老板娘白著眼說:“胡說八道什麽?讓你爽了一晚上還裝白癡,這麽年輕一妞收你八百塊咯。”
我摸了摸口袋,隻有昨晚小胖給的三百塊,全都給了老板娘說:“手頭有點緊,先欠著五百可以嗎?”
老板娘眼睛一瞪,把嘴裏的煙頭吐在地上踩了兩腳,指著我就罵:“你這沒良心的白眼狼,老娘白給你叫妞了,今天不把錢交齊別想從這走出去。”
老板娘話音一落,門外衝進來幾個彪頭大漢,手裏拿著棍子,麵色凶神惡煞,把我給團團圍住。
我回頭一看,“怎麽?想黑吃黑啊?”
老板娘手一拍:“黑吃黑怎麽了?今天老娘我就吃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