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妖嬈女鬼
我捂住自己已經支起帳棚的小兄弟不斷的在床上受著浴火的煎熬,思緒有些混亂。
眼前已經出現了幻覺,幻想著劉雅嬌美苗條的身段,還有飽滿的胸脯。
就在這個時候,我猛然看到床上躺著一個女人,仔細看去不是劉雅,而是王妙妙,她正衝我微笑著,伸出白青蔥般的白皙小手朝我招著手。
我忍不住一下子撲了下去,頭重重地砸在床邊木櫃子上,瞬間感覺到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額頭流下。
我的思維稍微清醒了一些,我由此斷定剛才那是幻覺,但是身體裏麵的欲旺卻越來越強烈。
“哢嚓!”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突然開了,劉胖子和楊半仙走了進來,楊半仙手裏捧著那個怪異的葫蘆。
看到我痛苦的模樣後,他隨即衝我笑了笑:“臭小子,這種浴火燒身的滋味不好受吧?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和來路不明的女人發生關係。”
我看到他嘴角的嘲笑,立刻憤怒的說道:“老頭,你就會落井下石嗎?你快想想辦法呀!我都難受死了。”
劉胖子看到我的狀況,也是一臉緊張的開口道:“老頭,你剛才不是說有辦法救他的嗎?”
楊半仙抿嘴一笑,將葫蘆放在矮桌上,對著怪異葫蘆雙手合十念了幾句咒語。
葫蘆的蓋子突然打開,從葫蘆裏麵冒出了一縷青煙,瞬間幻化出一個女人的模樣。
我看到對麵的女人,立刻像看到救星一般露出了渴望的眼神,那不可描述的位置也開始不斷的膨脹。
楊半仙隨即伸出手指這女人的眉心點了一下,那女人瞬間將身上極少的衣服全部脫掉,曼妙的身子一下子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上前摟住那個女人,一把將她抱到床上拚命的揉捏著她的身體,雖然感覺她身體傳來陣陣冰涼的,但在這一刻並不影響我的發揮。
女人飽滿的胸脯在我的眼前晃動,漂亮有型的嘴唇在我的胸脯上摩擦,嘴唇雖然上蒼白冰冷,但在這一刻卻能緩解我身上的灶熱。
我低頭立刻含住小小的櫻桃不斷的吸著,也清楚的聽到關門的聲音,我知道楊半仙和劉胖子已經離開。
這一刻的放縱更加的肆無忌憚,女人長發淩亂的飄灑在床頭有著一種野性的美。
吹彈可破的皮膚雖然冰涼但卻有著極好的觸感,我拚命的發泄著我身上的欲旺,漸漸的進入了主題。
女人伸出蔥白般的小手摟住了我的脖子,嬌美勾魂的姿勢足以讓我流連忘返。
隻感覺下麵像被一張小嘴吸著,但包裹著小弟的地方一片冰涼,不過這個時候的我並不去在意這些,隻要能將浴火發泄出來就好。
我拚命的在女人身體上耕耘著,恨不得將她揉進懷中和我合為一體。
但實際上我們兩個人的身體已經合為了一體,兩個觸感緊緊的貼合,灶熱和冰冷的集合剛好配合的恰到好處。
“啊……嗯……”
身下的女人發出了一聲嬌吲,模樣也在不停的變化著,此刻我能清楚的看到剩下的女人就是王妙妙。
她白皙的臉蛋上帶著無限的柔情,和之前的冰山女王完全判若兩人,一張一合的嘴唇顯得極其誘人。
我立刻不由自主的呼喊道:“妙妙,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不要離開我。”
如果是在平時我打死都不可能對一個女人說這樣的話,但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啊……”
王妙妙隨即發出了一聲嬌吲,聲音響徹整個房間,將我的思緒帶入了一陣高點,我忍不住一下子泄了出來。
“啊!”
我大叫了一聲綿軟無力的躺在床上,當我緩過神來的時候,身邊的王妙妙已經不見了,一切就像做夢一般。
我額頭上的汗珠大滴大滴的往下掉,但此刻我已經管不了這麽多了,因為床上的淩亂已經證明剛才的一切真實發生過。
“妙妙,你在哪裏?”我喊著王妙妙的名字推出了房間,剛打開門便碰到一臉似笑非笑的楊半仙。
他衝我笑了笑開口道:“完事兒了?感覺我養的小鬼味道如何?”
“妙妙呢?”我沒有回答他的話,這是一臉焦急的開口問道,也許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我對那個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產生了好感。
一邊的劉胖子隨即開口說道:“大膽,你是被那個女鬼給搞糊塗了吧?這裏哪裏有什麽妙妙?”
“不對!剛才和我發生關係的原本就是王妙妙,你告訴我她到底在哪裏?”
“啪!”
就在這個時候,劉胖子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一陣疼痛過後我瞬間驚醒,周圍氣氛顯得即為陰森。
一陣陣冷風透過窗戶刮了進來,床上的床單淩亂不堪,白色床單上還有紅色的血跡。
我回憶起剛才在我身下急喘連連的王妙妙,和女鬼交替變化的麵容,立刻想起這一切都是幻覺。
我隨即開口問道:“老頭,難道剛才和我發生關係的是你養的女鬼?”
楊半仙伸手摸了一下山羊胡開口道:“說是,也可以不是,最主要是你身上的浴火已經得到了控製。”
我隨即緊張的開口問道:“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他開口回答道:“那個女鬼可以將你心愛的人召喚到你身邊和你發生關係,如果你心裏沒有那個女孩你不會看到她,剛才和你發生關係的的確是你心愛的那個女孩,女鬼隻是取得了召喚作用。”
我聽到這句話後蹲在地上伸手揪住自己的頭,此刻心裏麵也是內疚極了,我心裏喜歡王妙妙,但我卻一直都沒有發現。
和她發生關係居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此冰清玉潔的一個女孩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我奪取了清白之身。
劉胖子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要內疚了,以後你娶了她不就得了嘛?”
我伸手一把將他推開:“你懂個屁,我奪取了人家的清白,但她卻毫不知情,這是何等的殘忍?我做不到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