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試藥
就在呂不萎都快絕望的時候，腦子裏突然出現另一個人來，曹皮子。
當然了，倒不是他和曹皮子的關係有多好，而是因為曹皮子有個很狂放的老婆，牛小慧。
牛小慧年紀輕輕就守了活寡，欲望更是無比強烈，昨天都差點把呂不萎給強上了。要是先跟牛小慧溝通了這藥丸的作用，她肯定會同意幫忙，等她再偷偷把藥丸給曹皮子吃下，屆時不就能看出效果了嗎？
想到這裏，呂不萎一陣興奮，趕忙向著牛小慧家而去。可當他來到牛小慧家門前的時候，不由又站住了。
萬一曹皮子在家的話，他又該怎麽跟牛小慧說呢？若是把牛小慧單獨叫到一邊，曹皮子這個小心眼必然生疑。再一個，要是曹皮子真不在家，那以牛小慧這如狼似虎的女人，保不齊就要把呂不萎拖進家裏去，活活給辦了。
算了，不如先回去跟嫂嫂把事情說清楚，然後讓她把牛小慧找來商量，這樣兩個女人見麵，曹皮子也不會說什麽。想到這裏，呂不萎正要轉身向家走去，不料迎麵走來一人。那人速度很快，呂不萎又沒注意，當即與那人撞了個滿懷。
“哎喲！我靠！你特麽走路不能看著點兒呀！”那人後退幾步，捂著胸口就喝罵道。
呂不萎還不服氣，他也被撞得頭昏眼花，當即就要開口反駁兩句，突然發現麵前這不是別人，正是那村長田大旺，也是田甜的父親，他嘴裏的話就咽了下去，“哎喲！村長啊！實在對不起！撞疼您了吧！”同時心中打鼓，昨天在灌木叢後麵嚇唬田大旺，也不知道有沒有被聽出他的聲音來。
“哦，是呂不萎啊。”田大旺也認出了他，語氣好了些，“怎麽了，來找曹皮子有事啊？”田大旺今年五十出頭，在村裏也是說一不二，略為專橫的人。但又小有些能力，又喜歡學斯文人的‘以德服人’，故而對呂不萎這個大學生還算客氣。
呂不萎見田大旺的客氣不像裝的，鬆了口氣，應該是沒認出他來，同時，也準備否認自己要找曹皮子的事。但腦子一轉，眼睛亮了，眼前這田大旺，不正好可以給他試驗‘力陽丸’嗎？他當即一笑，裝出尷尬表情道，“是啊，我來找皮子叔有點小事，但又有點不好意思開口···所以正在這裏打轉兒呢。”
“打轉兒?有啥事你告訴我，我也正好要去找皮子商量商量田裏的事情，我到時候一起幫你說了。”田大旺也沒多想，還以為呂不萎是要借錢，但臉皮太薄，一招手就把這事情給攬下來了。
呂不萎還是擺手，“不不不，這件事還是算了吧，我···我再另外找人吧，要是讓小慧姐看到，可實在不好意思啊！”
“你等等！”田大旺聽出些意思來，急忙喊住了他，好奇道，“你這啥事情啊？還得背著女人才敢說？來，跟村長說說。”
呂不萎臉上露出猶疑的表情，半響後，才咬著嘴唇，點頭道，“那行吧，村長，這事情我還沒告訴過別人呢，您聽完也幫我拿拿主意，不過先不要告訴別人，要不然這事最後沒成，我可就成罪人了。”
“行了行了，你趕緊說！”田大旺著實好奇，催促道。
呂不萎這才正了正容，一本正經的道。他前天晚上睡覺，夢到了呂家老祖宗，說是為了呂家的香火，才特意托夢。夢中傳授他一個藥方，說按方製出藥丸後，可以治療陽頂村男人的陽痿。
“不萎，你是大學生啊，怎麽也搞這封建迷信啊？”誰知，田大旺聽完呂不萎的話後，根本不相信的樣子。
呂不萎急忙掏出口袋裏那三個藥丸，“村長，我也知道這太玄乎了，可這事關係到我們呂家的香火，我再不信也得試試看啊，這才做了幾顆藥丸出來，想給皮子叔試試看。”
田大旺見呂不萎這一臉的真誠，也不由疑惑起來，但還是懷疑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幹嘛不給自己和你哥吃了試試看？為啥要找曹皮子這外家人呢？”
“那個···老祖宗說了，這村裏男人雖說從小就陽痿，但也都是初經人事之後，才會徹底陽痿。我···我還沒有跟女人那個過···而且，我自己也確實吃了一顆，但說實話，我現在也是時好時壞，看不出吃藥的效果來。至於我哥哥，他在外麵打牌都幾夜沒回來了。”
田大旺表情凝重，但心中已然信了幾分。其實，他昨天綁外村男子與女兒交合不成後，生怕被報複，就跑到鎮上的麻將館裏躲了一晚上。在那裏，他正好看到呂大虎頂著個熬夜眼，跟幾個牌友一邊打牌，一邊吹噓，說他弟弟是村裏唯一能硬起來的漢子，惹得其他人哈哈大笑。他當時也隻當這呂大虎是在吹牛，現在看來，難不成這是真的？
而且呂不萎說的村裏男人在人事之前，還可以時軟時硬，人事之後，就徹底陽痿的事情，他自己便是如此，也發現村裏其他男人也這樣，更信了呂不萎的話。
想著，田大旺捏起一顆藥丸，放在鼻子下麵嗅了嗅，一股中藥的香味。但這畢竟是個毛頭小子熬出來的，天知道吃了會不會有問題。
呂不萎見到田大旺的表情，急忙道，“村長，您放心吧，熬製藥丸的都是普通藥材，我自己都吃了一顆。當然了，您要是不放心的話，不如這樣···”說著話，他把手心裏剩下的兩顆，用力一捏，分別都捏成兩半，然後將各自的半個拿出來，送進自己嘴裏，幾口就嚼了下去。
“咳！我也沒說不信啊。”田大旺幹笑一聲，心中其實是做了許久的鬥爭，最後見呂不萎當麵吃了藥丸，他才放下心來。眉結舒展，將呂不萎手中那兩個半粒捏了過來，放嘴裏咀嚼半天，最後一狠心咽了下去。不過他之前拿著的那顆藥丸，又還給了呂不萎。
其實，田大旺這些年也在暗地裏偷偷治療，什麽西醫，中醫，乃至各種偏方都試過了，愣是沒有效果。他也無比渴望能再次挺起來，給老田家再生個兒子。可因為希望落空，這才鋌而走險綁架外村人，想著最起碼讓女兒能生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