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老婆婆
可是這次的房間好像和別的不一樣,前幾次都是穿了好久才有一個房間,現在是走幾步就有一個,而且跟迷宮似的,一直在拐,往前看,還是沒有看到盡頭。
我看了一下手表,還差十幾分鍾就要到十二點了,子時的陰氣最重,一想到這裏,我的手心又開始冒出汗,更加握緊武器。
在未知而又黑暗的道路上,沒有了董超的陪伴,特別安靜,安靜到能聽到我緊張的心跳。
在分開行動之前我們商量過,如果那一方找到了白雪或老婆婆要大聲喊對方的名字,說找到了,但讓董超否決了,他說如果瘦高道士也在這裏的我,很有可能聽到我們找到了,而跑過來動手,而且我們也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我們準備一邊找人一邊找出口,如果那一方先找到了人,就找出口跑出去,另一方如果那一條道路沒有人也先出去。
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我心裏越來越不安,因為我感覺後麵有人在跟著我,腳步聲啪嗒啪嗒的。
我握緊銅錢劍,故意放慢了腳步,後麵的腳步聲沒有因為我的放慢而放慢,陰風吹的更烈了。
我停了下來,自己安慰自己,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我的心卻越來越害怕,不會是那個道士吧?
我咬了咬牙,夢的轉身,手電筒往後一招,可是沒有人,難道我太緊張出幻覺了?
我停下喝了口水,加快腳步往前走。
我跑了起來,看到一個拐角,衝了過去,然後即刻停止走,站在拐角黑暗處,關掉了手電筒,屏住呼吸,舉著武器。
我在心裏說道:我讓你跟蹤老子我,不管你是人還是鬼,我他媽打死你………
那個人的腳步聲也沒有了,猶豫了一下,但過了一會又有腳步聲了,雖然很輕,但小心翼翼,所以我敢肯定這是人,難道真的是道士?
外麵的風依然在刮,樹枝被吹的吱吱作響,在黑夜中演奏著交響曲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我的汗也越出越多,有幾滴竟然隨著鼻尖滴到地上。
說這時快那時快,在他即將過拐角時,我猛的舉起銅錢劍毫不猶豫的向他刺去。
他很快反應了去,製作了我,還拿走了我的武器。
沒了武器,隻能打了,我趕緊一隻手拽著他的衣領,把他放倒在地上,用我的腿壓著他的身上,這應該不是那個瘦高道士,他的身手不差。
這時他也拽住了我,我們倆就一起倒在了地下
我拿出我備用小刀,對著他的臉就要刺去,他明顯被嚇到了,身子一滾,滾到了一邊,趕緊開口:
“別啊,你看清楚是我,是我!”
當時我就愣了,如果他不說話,我可能發起第二次進攻了,剛才刀子隻離他的臉有幾厘米遠,要不他就死了。
我趕緊放下小刀,拿起手電筒開燈,但我沒有放鬆對他的警戒狀態,他萬一突襲呢?
我對著他的臉一照,愣了,原來是董超這家夥,害我擔心了一半天。
我拿紙擦了擦滿臉的汗,很無語啊,他不是在那個門嗎?,於是我對他說:;我擦,你不是去另一個門了嗎?怎麽又到我這裏了,嚇死我了!”
“我才要嚇死了好不好,我一個人去那邊有點害怕,所以就跟了過來,誰知道你這小子,看到我就砍,我還嚇死了呢!”
我哈哈哈大笑起來,董超也有這麽膽小的時候,我可有他的把了,於是我對他說:
“我那知道是你,得了,咱倆還是一起吧,好有個照應,這邊看完,我們再去那邊。”
有了夥伴的陪伴,不太煎熬了,畢竟一起,可以克服很多困難。
“你下手也不知道輕一些,你看我手都被你抓出印了。”我用手電筒照了照我的手,通紅一片,還好沒有被他抓折。
董超的臉一沉,好像有些不對勁啊!
不對啊,董超以前不是這樣的,不對!
這根本就不像董超,董超的膽子很大,絕不會害怕啊,而且他的身體很涼,連我抓他時也是那樣!小刀是他親手製作送給我的,他應該不會害怕啊!
我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個結果:那不是董超!
一想到這裏,我就又些驚訝,拿他到底是誰?算了,不能現在揭發,他的真實實力我不知道,萬一打起來,對我很不利,我還是找個機會,把他幹掉!
我故意放慢腳步速度,和他並肩一起走,省的他偷襲我,他身上冰涼涼的,難道他不是人?,我小時候,常聽爺爺奶奶那一輩講鬼是沒有影子的,我把手電筒往下照了照,呼,還好,有影子,是人!
我邊瞄他邊看路。
在盡頭,看到了燈亮,我們跑了過去,發現這裏有一排排房子,全部都亮著燈,即使燈光很昏暗,但在黑暗中還是格外引人注目。
我在心裏想:這個廟比我想的還要大,是誰建造的?看來還得走一段路才能找到出口
但是這裏沒有任何門,那麽證明這裏是古廟的盡頭了?那,那白雪也會在裏麵了!我一想到這裏心裏不禁歡喜。
可就在這時,我身旁的影子開始動了起來,從影子裏看到,他慢慢的從身後抽出一把刀,瞬速朝我砍去
我早就看到了他的動作,所以我身子一傾,他落空了,我立刻拿出一張符咒拍在他身上,可是好像對他沒有任何的作用,難道不靈了?
靈,靈,對了!董超說過還需要用靈力,借助法器將他定住。我再一次拿出符咒,又拿出銅錢劍頂在上麵,向他的身體刺去。
就在這時,他的刀砍在了我的肩上,雖然不重,但鮮血直流,疼的我直冒冷汗,但我一咬牙堅持了下去,還好是肩,不是什麽要害部位。
銅錢劍頂著符咒直接刺入了他的身體,但沒有流血,他不是人!也不是鬼!那他到底是什麽?
他捂著傷口往後退,可能是要跑,但我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的臉變的扭曲,身體開始腐爛發臭,屍斑開始明顯變化,令人惡吐。
我再一次撲了上去,踹到了他,我在他還沒有起來,一腳踩在他身上,準備開始第二次進攻,我拿了刀子,對著他的心髒刺去。
他尖叫了一聲,慢慢地在我麵前癱瘓下去,然後慢慢的變成碎片,飄向空中,消失了,化成一灘的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