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不識泰山
然後冷眼瞧了瞧周陽,道:“至於你麽,如此年輕,你可知醫道一脈,光是入門都需要十年八載,去熟悉藥性藥理人體穴道,我的手下弟子,能踏入醫士境界的,無一不是學了四五十年醫道的!你這黃毛小兒,不要以為學了幾天醫,就以為自己什麽都懂了!”
“咦?”在徐醫師說到天下醫師皆藥尊弟子時,周陽不由的一愣,覺得這個老頭說的有點道理。
算起來,帝國的醫師有一半都起源於他的師傅藥尊龍炎,說天下藥修皆為藥尊的弟子,也沒有大錯。
不過這麽一來,周陽的輩分可就很高了呀,畢竟他是所謂的‘一代’弟子,其他人不知道幾百幾千代了都。
這樣想著,周陽也沒聽清徐醫師的譏諷之言,他抬起頭來,很認真的對徐醫師說:“好,既然如此,你該喊我前輩!”
“我喊你前輩?”徐醫師感覺真是莫名其妙。
他眼睛一瞪,“真是豈有此理!一個黃毛小兒,不僅胡作非為,漫天吹牛,還目無尊長!看來我是要替你家大人,好好的教訓教訓於你!”
“徐醫師,慢著,既然要教訓這個小子,那便讓我等粗人出手吧,免得弄髒了醫師大人您的聖手!”
之前被周陽一把推開的青年男子,帶了好幾名手持武器的大漢,目露凶光,氣勢洶洶而來。
“你們要做什麽!”這個時候,楊纓擋在了青年男子等人麵前,“不許你們動粗!禹陽是我的救命恩人!他盡管喜歡吹牛,但是本身並沒有壞心。”
周陽搖了搖頭:“我才沒有吹牛!你這老頭,讓你叫我一聲前輩,是給你麵子,別給臉不要臉,像你這種庸醫,我師尊龍炎可說了,若肯虛心求教,倒也算是良人,若是傲慢自大,遇到一個給扔出去一個,省得禍害病人!”說著,便上前一步,伸出一隻大手朝著徐醫師拿了過去。
“黃毛小兒,真當老夫是泥捏的麽?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等醫修的手段!”徐醫師怒極,一隻手上憑空浮現數枚銀針,然後朝著周陽的手上紮去。
“我這數針下去,定叫你這條手立刻廢掉!”徐醫師目露凶光的說道,他對這個大放厥詞,出言不遜的黃毛小子早就不耐煩了。
“醫師大人請留手啊!”楊纓見到此幕,心中駭然的喊道。
她可是明白,醫師的戰鬥力雖然不如尋常的修士,但是既然作為一名無憂境的醫師,徐醫師的戰鬥力自然不會弱。而周陽雖然也是無憂境(在她看來),但這麽年輕,頂多就是剛剛踏入,應該不是徐醫師的對手才是。
誰知,周陽卻嗤笑一聲:“就憑你?”然後眾人便見到,徐醫師的針紮在周陽的手腕上,卻被一股力量彈了出去。
“什麽!”徐醫師心中駭然,別人不清楚他針法的威力,但他怎麽會不清楚?
那可是專門朝人體穴道的弱點紮去的,憑他頂級醫師的掌控力,絕對不會紮錯,而且又快又狠辣,但是周陽竟然能夠將銀針反彈出去,這可是連無憂境後期修士都不可能做到的啊!
難道,這個黃毛小子,竟然是一名仙人?剛想到這裏,周陽的大手就扣在了徐醫師的肩頭。
徐醫師頓時感覺骨頭都要被捏碎了,瞬間就肯定了內心的猜測,於是立刻開口求饒道:“這位大人,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請你放過我吧!”
“早幹嘛去了!現在才求饒?”周陽撇了撇嘴,“我可是按照師尊的吩咐來的,遇到傲慢自大的庸醫,一律扔出去!”說著,便將徐醫師提到了半空,然後隨手一扔。
“不要啊——啊——咚!”徐醫師被扔出了窗外,飛出幾十米,然後一個倒栽蔥摔在草垛當中,頗為的狼狽。
這一下,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了。剛剛叫嚷著要好好教訓周陽的青年男子,靜悄悄的轉過身,想要帶著手下打手們偷偷離開這裏。
剛剛徐醫師的話,他可是聽的清清楚楚。
仙人!放眼整個黃石鎮,隻有屈指可數的幾名無憂境的強者,他的父親,黃石鎮排名前三的強者,也不過區區無憂境後期。仙人,可遠遠不是他能夠招惹的存在。
可就在這時,周陽卻發話了:“我沒讓你們走,你們幾個想去哪裏呀?”
聽到了周陽的話,青年男子和手下打手們,身子都是猛的一顫,然後尷尬的轉身朝周陽訕笑道:“誤會,都是誤會,仙人大人您請便,我等就不打擾前輩您了……”
“你們不是一直不相信我說的嗎?我讓你們留下也不是想找你們麻煩,隻是想讓你們看看我的醫術!”周陽說著,便坐在了床邊,伸手摘起紮在大漢身上的銀針,然後重新紮在新的位置上,他的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竟然有種別樣的美感。
這是龍炎附體。
過了片刻,周陽朝著徐醫師的侍從說:“你這裏有些藥材吧,給我取丹黃草、鶴歸角、玟蟲根……”周陽十分熟練的說出一串藥材名詞,那位醫師侍從手忙腳亂的,差點來不及寫在紙上。
一旁的楊纓,早就感覺腦子不夠用了。首先,周陽衝進屋裏,大放厥詞,她以為他又在吹牛,並且十分的莽撞,若非周陽救過她,她都忍不住要將周陽趕出去了。
當見到徐醫師的狠辣手段,卻被周陽輕描淡寫的化解時,楊纓才震驚的發現,原來周陽比她想象的還要厲害。
等到徐醫師向周陽求饒時,楊纓還想叫周陽住手的,因為她覺得這個徐醫師說不定真的可以醫好她的父親。可是不等她開口,周陽卻一下子將其扔飛了出去。
隨即,她又見到周陽有模有樣的,用十分嫻熟的手法,重新給父親行針,那行雲流水的動作,有種說不出的美感,令楊纓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信任。
而在周陽的行針下,楊纓發現父親身上的黑氣,一點點的被逼迫到了手指上。周陽紮破楊纓父親的手指,滴出一滴黑血,後麵,就依法炮製,一點點的將其父體內的黑氣,逼迫到手指,然後滴出黑血。
楊纓的父親楊懷寧,也在這個過程中,原本僵硬的身體變得健康起來,變得有些知覺了,還說起了呢喃的夢話。